「小姐小姐」恍然間一聲細微的呼喚聲將雨仙從回憶中喚醒過來回過神的雨仙恍然抬眼看著躺于床上的蒼白男子臉上隱含著一絲嗜血的笑容輕聲道︰「綠衫我們也該去看另一場戲了」
言罷卻是絲毫不理身旁綠衫的疑惑之色手中懷抱著剛出生不久卻安靜沉睡的稚兒緩緩踏步離去今晚卻是所有人的無眠之夜了
另一邊鳳琰暉急切地回到自己的寢宮之中此刻的他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盡快解決與「翁幻紫」的所有事不管那人女人為何會同紫兒擁有一模一樣的面容說他無情也好冷酷也罷無論如何今晚後他便會與那個「翁幻紫」毫無瓜葛
此刻似感應到鳳琰暉的呼喚一般「翁幻紫」撐著細致柳腰緩緩而來此刻的她卻一改平日的軟弱與怯懦面上的神情反倒變得有些清冷甚至于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
見到這般看似冷漠的人兒此刻的鳳琰暉面上雖仍是一臉沉重冰冷的模樣但眼中卻隱隱透著一絲詫異與疑惑︰為何眼前之人竟如此像紫兒就連她身上的氣質都與紫兒相差無幾
只是即使兩人如此相像鳳琰暉此刻仍舊清楚單憑她那如柳般細女敕小巧的柳腰但就她眼中那濃郁的冷清與寒氣他便可輕易認出眼前之人絕不是五年前他所熟知的翁幻紫
或許之前的他能夠因著那張具有迷惑性的容顏而自我欺騙說那是紫兒畢竟五年的時間他需要太多的信心與支撐了而她的出現恰好可以彌補甚至是讓他暫時忘記以往的翁幻紫
但是那晚同雨仙的談話卻讓他深刻地明白他終究無法單純地活在夢中眼前這個女子無論是柔若無骨的模樣還是這般清冷的神情她始終不是紫兒始終不是他心心掛念的人
況且即使沒有了那抹火紅的鳳凰胎記他卻能清楚地知道雨仙便是紫兒便是那個心中藏著痛楚卻倔強無比的人兒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卻也讓他徹底清醒了
「其實你不是翁幻紫對吧更沒有失去記憶這個說法」頓時鳳琰暉一臉了然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欲起身站立起來卻猛然發覺自己的身子竟是如此酸軟無力整個身軀更是無法尋到支力點一般狼狽跌落在地
此刻「翁幻紫」看著對方這般狼狽情形卻是面無表情地緩緩抬眼低聲道︰「我的確不是翁幻紫我名為冰雪是來殺你的人」
殺他的人果然如此鳳琰暉抬眼看著一改之前柔弱模樣神情異常冰冷的冰雪之前的他自欺欺人地將她當作翁幻紫即使心有疑惑卻仍舊暗示自己不要懷疑而今心中既已清明那他所遺留的問題自是要徹底解決了
如此想著身處險境的鳳琰暉卻毫無不安的神情反倒彎起性感的薄唇露出一抹冷笑︰「既然你已道出自己的身份又為何還要披著那張屬于紫兒的面皮難道閣下覺得自己的臉見不得人嗎」
對于這般諷刺冰雪卻是一臉無謂的神情直接無視他口中的嘲諷冷冷道︰「面皮這便是我本來的容貌又何須戴著那種虛假的東西真是可笑」
這是她原本的容貌頓時本應信心滿滿的鳳琰暉此刻卻是一臉詫異的神情本以為那張同紫兒一模一樣的臉不過是虛假的沒想到竟是如此等等那她肩上的胎記又是怎麼回事
思及至此鳳琰暉卻失了原有的冷靜急切的神情不滿臉上焦急地問道︰「你肩上的胎記難道也是你身上本來就有的冰雪事已至此我們也沒必要再相互揣測了吧」
她的確與翁幻紫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胎記都一樣但是那又如何見他如此震驚的模樣冰雪眼光一閃卻又瞬間恢復原有的冷靜與清冷淡淡說道︰「告訴你也無妨那胎記原本就在我肩上的這般回答不知你是否滿意」
見她如此默認的神情鳳琰暉卻瞬間陷入呆愣之中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容貌相同也就罷了為何臉獨一無二的胎記她都能擁有
半響鳳琰暉才得以理清所有的思緒他冷冷地抬眼看著站立于身前的冰雪沉吟道︰「妙招真是妙招啊若不是雨仙的驀然出現恐怕我早已命喪黃泉了對吧」
看著他這般明了的神情冰雪卻並未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頷首似是回應他這般自嘲的話語︰若不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子她卻是早已出手了而今的鳳琰暉恐怕也不會活到現在了不其實並非如此
頓時冰雪眼眸一閃眼中的掙扎與復雜情緒卻是一覽無遺︰即使有雨仙的存在之前的她卻也有幾次機會能夠下手卻被她漠然放棄了而今想來若不是主母開始不耐恐怕她也會繼續潛伏而不會就此出擊吧
思及至此冰雪略微蹙起細眉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猶疑之色若是當真殺了這人那他怕是會恨她入骨吧如此想著冰雪抬眼看著眼前的男子卻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既是如此主母的命令卻是不可違抗
此刻的鳳琰暉見到這般情形卻也看出了冰雪的異狀雖不知這人為何為猶豫不決但對于他來說至少仍能想辦法來拖延時間為四大堂主爭取營救的時間︰「除卻雨仙這個未定因素你知道你最大的敗筆是什麼嗎」
說著鳳琰暉刻意抬眼望了望仍在沉默中的冰雪見對方未有反應這才緩緩解釋道︰「你查得太不仔細了紫兒的性格根本不是你之前所扮演的那般柔弱不堪那時的他即使傷痕累累卻倔強得不肯在人前掉下一滴脆弱的眼淚更不願讓人見到她如此軟弱的一面而你卻是演得太過火了想必而今的你才是你真正的性情吧若是以這副神情興許我還會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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