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龍國急報,皇上據伏在龍國的細作發來飛鴿傳信說在為你鳳國的龍翼是假的,而我們伏在龍國的人馬已經全軍覆沒了。」一個侍衛急急忙忙的拿著飛鴿傳信給鳳國的皇帝看。
「廢物,你們都是一群廢物。」還在夢中驚醒的楚皇慌忙的穿好衣服準備去找宮里的龍國皇帝問個清楚「你去四公主寢宮把她帶到御房;朕就不相信這龍翼敢不在乎他妹妹的安全出兵攻打我鳳國。」
悠然早就料到鳳國皇帝回有此一招了,她也女裝來到御房門前等候多時。「鳳國皇帝就這點能耐嗎?瞧把你氣的,氣壞了身子那就不值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真的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可是又想不起來。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女扮男裝從龍國到我鳳國來?」他不怕,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沒有給他帶來一點恐懼感;反而覺得她很親切很柔和。
「你真的想不起來我是誰嗎?那你還記得十六年前到龍國看望皇貴妃一事嗎?那天發生過什麼事情不是你最清楚嗎?」悠然慢慢的走近他旁邊在他耳邊低聲的說「舅舅,怎麼連悠兒你也忘記了?」
龍悠兒;龍國先皇貴妃的女兒,也就是鳳國固倫公主的女兒;固倫公主是因為兩國的友誼才和親到了龍國的;而她從未被龍國先皇寵幸過,這件事情整個龍國皇宮里的人都知道。
「悠兒,朕是你舅舅?你是皇姐的女兒••••••」一段不堪回想的往事在他腦子里盤旋,他模糊的記憶里還有一些零碎的畫面;那天他第一眼看到龍國的皇後就深深的陷了進去,誰知道那個皇後知道他的愛慕之心後‘陰’了他一道,叫幾個宮女在酒里下藥再把他姐姐迷暈放在他的寢宮里;當他醒來的時候一怒之下將龍國的皇後娘娘給OOXX了••••••
「你既然知道朕是你的舅舅你為什麼要幫那個無能的翼皇來破壞朕的計劃?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的是嗎?」
悠然還不知道這個‘舅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大聲的笑著「哈哈!舅舅?你真的只是我的舅舅而已嗎?你讓我背負著野種的惡名整整十五年,難道你從來都沒有自責過嗎?你讓我的母親憂郁過度把所有的一切都責怪在母後身上,你讓她們互相殘殺,母後就是因為後悔才好生的對待我,而你是怎麼樣對自己的另一個‘女兒’的?把她放在一個冰冷的寢宮里讓她自生自滅,這就是你一個做父親的尊嚴嗎?」
悠然拉著迷迷糊糊的惠兒,大聲的嘶吼著「你為了報復龍國,欺騙我母親火燒皇宮;你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顧鳳國百姓我安危連年征戰,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皇對得起你頭上的這頂皇冠嗎?」
「哈哈!她不是我女兒;她是龍國那個賤種的女兒。而你憑什麼說自己是我的女兒?」他真的不敢相信悠然口中說的是真的,如果十六年前他若不是被龍國皇後陷害的話,他不可能被世人恥笑他**;為了這件事情他才決定要報仇,要殺光所有恥笑過他的人。
「難道惠兒這個樣子你不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的基因問題才讓你所有的兒女都是這個痴痴呆呆的樣子;你為什麼就是不會悔悟呢?」悠然已經證實過這個可能性的問題了,如果可以她也不願意當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