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接過盒子,上面的標志確實是淮南王府的,在一側還有御用的標志,他也听說過皇上最近賞了一批的貢品給淮南王,這支人參也是重中之重。
狐疑地打量起這小子,什麼時候她變成淮南王府的門生了?
洛月說道︰「爺不希望讓人知道我在他門下的事情,所以請大人緘口。」
原來如此,又是想要給自己埋一顆暗樁,難怪這洛年的才華如此卻遲遲沒有被人收做門生,原來早就暗地投在了淮南王的門下。
想到這里,他也想起了前些日子不就是淮南王將她從柳府領了出來的嘛,雖借著與盧宇下棋的彩頭,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便對這一事充分相信了。
「你等著,我給你拿來。」
「多謝大人。」
將準考證拿到了手上,洛月向這位戶部的侍郎道謝道︰「謝過大人了,王爺那里我一定會替你美名的,祝大人早日升上戶部尚書的位子。」
「不用的,不用的,祝你明日金榜高中才是。」
洛月當然只是說說而已,這為以為自己能夠替上戶部尚書的位子,可他想不到的是空降的盧宇,人家一朝金榜提名便走馬上任這個官位,所以說一個好的家族背景那是非常的重要的。
拿到準考證的洛月打道回府,這位戶部侍郎也進屋去,屋里正坐著另一位。
「剛才來的什麼人?」
「明日的一位考生,先前柳小姐讓我幫忙扣下了他的準考證,這會兒來取呢。」
「我倒也听說過,叫什麼來著?」
「洛年,臨安來的。」
坐著的這位笑了笑,喝了一口手邊的茶,對著戶部侍郎說道︰「你可有听說過柳相有位公子,與那七皇子並稱為上京的兩大的天才。」
「倒也有所耳聞,不過听說那位公子天生體弱,從不見人。」
「剛才那位便是。」
戶部侍郎吃了一驚,背上驚出冷汗連連,柳相有位極為出色的公子,名為柳洛年,九歲那年聖上特別嘉獎道「比我七兒有才」,誰都知道七皇子是何等的天資聰穎,而這柳公子更甚,深得聖上和柳相的喜愛。
柳洛年,洛年,柳洛年,洛年,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只是故意隱去了姓氏,換了個籍貫而已,還好自己最終把準考證還了過去,不然這位隨便在柳相面前,或是在聖上面前說上兩句,他的官位就不保了。
不過這柳洛年怎麼又成了淮南王的門生了,還跑去了那萬里迢迢的臨安,作為柳府的公子在這會試中不是更好嗎?戶部侍郎有些奇怪,不過再怎麼樣,他是抽身事外了,柳府權高家事也多,兄妹間都如此,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夠揣度的。
坐著的那位大人評價道︰「年輕人,心高氣傲,不想借著父親在朝中的權勢。」
「華大人高見啊。」
「少拍馬屁了,明日考場內還望大人多加關照了。」
「下官那是一定的。」
站在門外的洛月多听了兩句,剛才來時她察覺到屋內有人,遂離開後又折了回來,沒想到又是一個開後門的,搖了搖頭,這回是真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