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洛公子實在不願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玉卿塵一副嘆息的模樣。
「多謝王爺了,我和晴蒼兄也就此告辭了。」
難得他松下口,洛月只想竟早離開,她已經做過了打算,一是玉卿塵知道她是洛月事情,若是如此只要她維持好洛月的身份,憑借洛月與他的情,他也不會真拿她怎麼辦?
可二來,玉卿塵就算知道她是洛月,可他也沒有辦法證實,只要不和他靠得太近,她在人前還能維持洛年的身份,畢竟作為一個男人比起一個女人有著太多的優勢。
其實,洛月也在想著,如果她能知道關于洛月更多的事情,只要坐實了洛年的身份,就算玉卿塵再怎麼肯定,也能消除掉他的懷疑,只有這樣洛月才能真正的高枕無憂,做她想做的事情。
「本王送你們出去好了。」
玉卿塵從軟榻上起身,從洛月與盧宇的中間走過,路過洛月身邊時,還忽然捏了捏她的腰,這是多麼曖昧的舉動,洛月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斷~~」憋足了氣,可最終還是沒能把那個詞語念叨出來,臉漲得更加的紅艷。
這一舉動引得玉卿塵心情特別的好,幾天的郁悶都被掃蕩一空,揚著衣袖走在最前面,將他們倆送到了淮南王府的門前,不過很快他還是會將她給接回來的。
臨上車,玉卿塵靠近她,說道︰「等我。」
洛月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才不要,一股腦鑽進了馬車里面。
盧宇已經在里面坐著了,他再怎麼呆也感覺洛月和淮南王之間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開口詢問︰「賢弟,為何不做那淮南王府的門生?」
「那我為何要做呢?」洛月躺倒在馬車里,剛才應付玉卿塵太費體力了。
「淮南王在朝中的勢力也不小,作為他的門生,日後仕途也將……」
懶得听盧宇大道理,洛月給他爆出一個巨大八卦︰「玉卿塵是個斷袖。」
「賢弟,莫要胡說。」
「他剛才模我。」
對于剛才的那一下洛月心里十分的不爽,這一世再生為人,她好歹也是個黃花閨女,怎麼可以這麼的隨便?雖說你玉卿塵和洛月從前是戀人的關系,可她卻是玉辰,一想到玉卿塵是玉華的丈夫,她的心里就更加的抵觸。
不過,這玉卿塵不是喜歡男的嗎,可洛月是女的,他怎麼會對洛月有興趣,難道這些八卦都是被人憑空捏出來的?
看來這上京中的人也很無聊,她那時候可對這一段非常的感興趣,沒少向人打听,可惜沒能見到過傳說中的那位狀元郎,不過也因為這一位的鼓舞,她才對沈君彥伸出了魔爪,將他壓在了身下。
想到沈君彥,洛月心不由地痛了一下。
會考離現在也只有半月了,他在半月之後就會回這上京了,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她給的那個荷包,如果不記得了,他還會不會遇到曾今的自己。
玉辰,現在應該活得很瀟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