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瑞離開之後,談景墨回過頭,看到寶兒眼底有瞬間的委屈。
「別多想,她不過是想小時候的一個玩伴而已。」捧著她的臉,他柔聲道。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最舍不得傷害的,就是她了,他怎麼會忍心看她難過?
「沒有,我只是……」寶兒想反駁,可是不知道說什麼,語言蒼白得無力。
是不是當一個人漸漸上心的時候,她的容忍度就會越來越小?否則她怎麼會覺得剛剛那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
這樣的自己,也太可怕了吧?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寶兒的瞳孔里面,全是震驚。
「寶寶,看到你漸漸把我放在心上我很高興,我喜歡你這樣,毫無顧慮地吃醋。這讓我覺得,並不是自己在一頭熱的,而是我們一起,為這段感情努力著。」談景墨有點難以控制的激動,捧著她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口吻了上去。
「唔~!」寶兒的眼楮瞪得大大的,感受到他的動作越加的輕柔,有著安定她的力量。唇舌在她的口腔內慢慢地探索著,一開始只是淺嘗細酌,到後來,他近乎難以把持自己,動作變得越加大膽起來。
寶兒拍拍他的肩膀,可是談景墨沒有停止,反倒伸出手在她的身上慢慢游動著。
好一會兒,想到她的身體,他才拼命停下自己的動作,大聲地喘著粗氣。
抬起頭,卻見到寶兒滿臉酡紅,紅艷艷的唇上如同被早晨的露水沾染過一眼,泛著誘人的光。
一時,談景墨又忍不住啃了過去,但是卻是淺嘗即止。
他怕會傷到她,只是太久沒有踫她了,有點控制不住。
寶兒害羞地低下頭,不敢說話。「知道嗎?這就是你對我的影響力。」談景墨突然邪妄一笑,牽著她的手引導著她到自己的下月復,那里隔著褲子,他對她的欲——望,清晰可見。
「談景墨,你怎麼這樣!」寶兒瞪了他一眼,惱羞成怒。
這個男人,臉皮越來越厚了。
上次他們去一個小度假村玩了一周,她的心情好了很多,也漸漸學會了將那些事情拋到腦後,盡量不想那些了。因而,此刻才能在她的臉上看到笑顏。
他呵呵一笑,想到那件事的進展不客觀,嘴角的笑意又淡了下來。
「會不會無聊?要不要去梁青青那里玩?」他眼楮也不眨詢問。
于他來說,她現在來這里就是玩的,即便是她要工作,他也不會同意。因為她的身體,怎麼說也是虧了不少,加上他覺得她沒有工作的必要。
自己掙那麼多錢,就是要給她花的。
「不去了,她最近很忙的。」寶兒有點兒落寞地說道。
最近又在開發新產品,梁青青已經逐漸開始變為設計部里面的核心人物了,自然有很多事要她自己動手。
反倒是自己無所事事,無論她怎麼說,談景墨就是不同意讓她工作。
「別想那麼多,你跟別人是不同的,他們是他們,你是你,完全不同的個體。而且,你還是我談景墨的妻,是VK的總裁夫人。」談景墨動情地說道。
她已經在慢慢改變了,他很樂意見到這樣的她。
說道妻子這個問題,談景墨反觀眼下的事情,發現她現在對外的名義上只是他的女朋友,而非是妻子。
這讓他很是郁結,他的初衷,是想著等爺爺答應了,接受她的時候,再一並辦了這個婚禮,讓世人知道,從此,她白寶兒已經冠上他談景墨的姓了。
但是她現在跟他爺爺的關系,仍然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那樣。
這是要委屈她嗎?不,自然不會,他想,應該給她一個驚喜!這個過程,自然不能太急。
想到這個主意,談景墨臉上的笑意多了一下,連皺起的眉頭也松開了。
「走吧,我們去吃飯,你想吃什麼?」中午的休息時間到了,自然吃飯要緊。
寶兒一臉無所謂地搖搖頭,「隨便。」
見此談景墨也不多問,直接拉著她出去。
他們去的,是一個頗為有名的中餐廳,生意很火爆,但是談景墨是這里的常客,有他的專用包廂,自然不需要排隊。
他們的包廂在二樓,他挽著寶兒剛要上去,就听到一聲「阿墨哥」的叫聲。
下意識地,談景墨皺起眉頭,轉過身來,看著聲音發出的方向,那里,仍舊是光彩照人的林兮瑞閃著眼楮看著自己。
她很快走到他的身邊,旁邊還跟著一個人,那人,卻不是別人,而是唐月寧。
「好巧啊!你也來這里吃飯吶?我們也是耶,等等吧,一會兒我外公他們也來,連談爺爺也在哦,一起吧。」下意識地,林兮瑞就把寶兒這麼個人撇開,只是專注地看著談景墨,對他說道。
「談總,好巧。」唐月寧坦言打招呼,不見一絲異樣。
談景墨在心里冷笑,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的不敢相信面前的唐月寧唐總監竟然會放低身姿朝自己告白呢。
「不了,我們趕時間,下次吧。」他沒有多想便拒絕了,談鴻濤在,而且還有唐家的老爺子,全都是她或者不認識,或是不熟悉的人,這頓飯她會吃得下去才怪。
「阿墨哥哥你怎麼怕我們吃了你女朋友的樣子啊?護得那麼周全,我們又不是什麼豺狼虎豹,是吧表姐?」她問唐月寧。
滿含深意的眸子在寶兒的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唐月寧這才回答自己表妹的話。「人家寶兒小姐比較柔弱,你說那麼多干嘛?」
語氣里面雖然是淡淡的責怪,但是更多的是嘲諷。
寶兒撇開頭,理都不想理她。
她不是什麼無禮的人,前提是對方也很正常,而不是一開口就是對她的諷刺。這個唐月寧唐總監,對她的第一印象似乎就不好,以前的時候因為那件衣服她大概都已經把自己給恨上了,最近的幾天上班的時間,一有空來談景墨的辦公室,她總是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想到這里,寶兒的眉頭輕蹙,她想起梁青青似乎說過這個唐月寧對談景墨有想法,這不正是她討厭自己的理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