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過得很快,寶兒一覺醒來發現都十一點半了。
老天,大家都在工作,就她一個在睡覺,雖然是上司批準的,但是心中還是免不得了有一定的負罪感。
寶兒想起梁青青,話說她辦公室里面的垃圾還沒清理干淨呢,現在時間又過去了那麼久,肯定又新生了不少。
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間,看到談景墨仍坐在辦公椅上處理公務,神情不算嚴肅,干淨利落的發型並不像一般男人那麼死板,顯得有幾分凌亂美。再下來是英挺的鼻子,以及微抿的唇線。
唔,反正長得好看,怎麼看都好看,寶兒下了最後的結論。
听到細微的腳步聲,談景墨抬頭,看到赤腳走在地上的寶兒,眉頭一擰,不悅地看著她。
「干嘛不穿鞋子?小心著涼!」說完覺得還是不妥,起身走過去將寶兒一把打橫抱起,抱到沙發上。
「怎麼這麼快起來了?睡不著了?」談景墨將她散落在發跡的頭發挽到耳後,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傷到她半分。
寶兒點頭,不單是這個原因。這一個月期間,她的生活都很規律,早上準時起床,自己做早餐。但是談景墨一回來,就把她堅持了一個月的規律打破了。
昨晚他們是幾點才睡的,寶兒比著手指,一點?還是兩點?不知道具體了,反正很晚。運動量過大,體力不濟,于是早上就不想起床了,一拖就拖到近乎遲到的地步,更別說什麼自己親手做的早餐了。
她連外面買早餐的時間都不夠。
「嗯,其實,我餓了。」寶兒偷偷眯著眼打量他的神情,發現談景墨眼里完全沒有嘲笑或者是不耐的意思。
事實上,談景墨也確實沒有。
才十一點半,還早,不過她既然餓了,自然是先出去吃飯要緊。「去把鞋子穿上,一會出去吃飯。對了,你想吃什麼?」
又是這個問題,不過寶兒于吃的並不是很挑,所以便說了句隨便。
接著兩人結伴出去吃午餐,坐的是談景墨的總裁專用電梯,期間沒遇到什麼人,但是到一樓的時候,前台的幾個接待人員卻認出了談景墨,而同時,也認出了寶兒。
「看看看,那不是我們總裁嗎?他挽著的那個女人是誰?怎麼看著挺眼熟的?」其中一個如此說道。
「是啊,什麼時候總裁竟然這麼高調了?竟然當著大家的面和那個女人出去?看來這個女人不一般啊!」另一個感嘆。
確實,談景墨以前不是沒有緋聞,但是鬧得相對低調,也從來不會在公司,特別還是上班的時候跟人家出去,所以眾人猜測,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一般。
「哦,我想起來了,怪不得那麼眼熟,她不是那個海報上的模特嗎?叫什麼來著?好像是白寶兒是吧?」先前的那個女子一拍手,吃驚地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
「什麼?」眾人面面相覷,難以消化這個消息。
「就是那個白寶兒我看清楚了,怪不得我說這麼眼熟。一張海報就得到了總裁的注意,不得不說她還真厲害呢!」
有一個人這麼酸不溜丟地說道。
于是,寶兒再一次成名了,而這名氣,比當初海報事件可出名多了,畢竟在「VK」,很大一部分的女職員對談景墨都有不一般的心思。即便自己得不到,看到一個剛進公司的實習小妹妹得到,心里自然不爽,所以便使力地抹黑寶兒的形象。
因而,寶兒借著海報上位,非但轉正了,而且直接升到總裁私人特助一事在「VK」底下傳了開來。
出去吃飯的二人完全沒有關注這件事,對底下的留言一無所知。
這樣寶兒在談景墨的庇護下開始了「私人特助」一職。
上完周五的班,緊接著就是周末。
周六的一大早,寶兒就起床了,自己做了頓豐盛的早餐。剛剛做好,就發現談景墨也起床了。
「寶寶,你確實有做飯的天賦。但是女人做多了皮膚會變差,手會變粗糙,你不擔心?」談景墨好奇地問。
寶兒將手里的粥放在餐桌上,拿起毛巾擦擦手,這才回答。
「有什麼好擔心的?皮相而已,你又不可能永遠十八歲,遲早都會老的。既然如此,我還操什麼心?還不如自己動手,做一些自己感興趣的事。」
對于皮相,寶兒看得不重,這或許跟家庭的教育有關。白父白母經常強調一點,那就是寶兒長得一般,不漂亮,所以沒必要打扮了,會浪費時間。
所以才有寶兒自認為自己「長相平平,什麼都平平,談景墨看上自己是眼楮沒長對地方」這一觀點。
談景墨交疊著腿,微笑著問她,「興趣?你發現自己對做飯這一事很有興趣?」
寶兒點頭,似乎這是事實。第一次做飯是為了討他的開心,主動去學做飯,也與談景墨離不開關系。剛開始是覺得很難,但是當發現自己已經把開始時的「任務」當成是一種興趣的時候,就不再這麼認為了。
她享受這個過程,喜歡別人吃到自己做的東西臉上的驚喜。
「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要考慮去洗臉刷牙?還是說你比較喜歡看著我一個人吃?」寶兒問。
談景墨走到她面前,對著她白淨的臉上就是一吻。「當然要嘗嘗你的愛心早餐,不然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番心意?」
寶兒聞言嘴角抽搐,將人推開繼續回廚房奮斗。
周六,寶兒自然不會忘了與俞偉東越好吃飯的事,看著時間差不多到了,琢磨著怎麼跟談景墨說這件事,這一次,卻是談景墨比她還主動。
「寶寶,你不是說要去和那個誰誰一起吃飯?走吧,也差不多是時候了!」談景墨穿著一套與她同款的情侶休閑服走到寶兒身邊。
寶兒微微呆滯了一會兒,眨眨眼楮看著他。「你這是要和我一起去?」
談景墨點頭。
寶兒苦著臉剛想說別,被談景墨打斷。
「還是你有其他更好的方法?除了你想說的不一起去以外!」
寶兒嘴巴張了張,沒說話,因為最後的解決辦法都被他拒絕了。
「那,他看到你會覺得很奇怪嘛,到時候我怎麼說?我不想被人知道我們的事,你別說好不好?」
談景墨眸子沉了沉,發現還有一個關于自己與她之間的小問題則是,兩人之間的關系還不對等,她還是把自己當成一名「金主」,而不是其他。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你要相信我,別擔心!」
寶兒沒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