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陸希桀的事,寶兒美滋滋地回到「金窩」里。
因為一周才去輔導三次,而每一次去也只是兩個小時,她發現自己還是有很充足的時間,而這多余的時間,經常會讓她有無所事事的感覺。
這日子一晃,一個星期就過去了,寶兒還真有種自己坐著火箭在時空的隧道里面穿梭的感覺。果然,時間不等人歲月不饒人啊。
這一日,她剛才陸希桀家里回來,躺在沙發上,用電腦看小說。因為先前的「老鼠」事件,陸希桀已經將寶兒列為高度危險人物,沒有誰會隨身帶一只老鼠,但她就是會,他一反抗,準能跑出一只老鼠來嚇人。
所以結果就是小傲嬌變為小貓咪,乖巧得不得了,于是寶兒的小日子過得很舒爽。
突然而來的開門,讓沉浸在小說里面的寶兒嚇了一跳。
接著身上滿是風塵僕僕味的談景墨進來了,頭發還有幾分凌亂,下巴上冒出一點點青灰的胡渣,竟然有一種頹廢的感覺。
寶兒眨了眨眼楮,直直望著他,絞盡腦汁想,卻有點兒模糊。這一想,卻沒什麼印象了。
「寶貝兒,你又發什麼呆?」談景墨出聲打斷了寶兒的思路。
寶兒呆呆抬起頭對上他的臉,「咦,你是誰?」
那雙深邃而又有神的眼楮,听到寶兒的話之後突然一眯,接著里面開始出現一絲危險的光芒,像一道利劍,直直向她飛來。
「你、說、什、麼?」一字一句地咬著牙說出來,他的語氣絕對算不上好。因為公司里面的事出差了一周,他倒沒想到她的日子過得這麼舒服,竟然敢問他是誰。
談景墨自己在出差的時候暗自賭氣,現在一回來看到寶兒竟然完全沒將醫院里面說的話當一回事,不由得滿心郁悶。跟她一般見識,簡直就是自討苦吃不是麼?
寶兒倏地一下打了個寒顫,從小說情節里面回到現實,看清眼前的人,再想到自己原本說的「蠢話」,覺得剛才是烏鴉在她腦門前飛過。
「嗚嗚,我錯了阿墨。」她假哭著請求他的原諒。
談景墨一直溫文爾雅的臉還是這樣寒著,散發生人勿近的信息。
寶兒厚著臉皮想,他們倆誰跟誰啊,那關系在哪兒,絕對是杠杠的大熟人,自然她還是碘著臉靠近。
「別生氣別生氣,我剛剛是在看小說,一時沒反應過來,真的真的。」她做出一副哭喪臉解釋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的原因。
談景墨還是不說話,但听他這麼一說覺得好了一些,臉上的表情已經有放緩的趨勢。
雖說是放緩,但是仍然寒著臉,活像她欠他幾百萬似的。一開始看他與往日不同的臉,寶兒還覺得滿是新奇,但是這時間一久了,感覺手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著實寒磣人。
于是寶兒往旁邊一坐,也寒著自己的那張臉。「好,你還氣是吧?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從現在開始不許跟我說話。」
生人勿近,也她會。
談景墨原本寒著的臉一黑,瞪了寶兒一眼然後又把她拉到自己的懷里,在她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小沒良心的,白眼狼。」
寶兒立馬瞪回去,「說話就說話,再這麼多小動作立馬拉出去砍了。」
這話一說出來又一囧,繼續瞪。「你閉嘴,不許說話。」
唉,感情這樣子傻透了。
談景墨听到她的話又開始發笑,像模小狗一樣模著寶兒的頭。「唉,我怎麼能跟一個這麼沒心沒肺的人一般見識呢?不是自討苦吃麼?」
哼,跟我一般見識,你那是目光短淺,心胸狹隘,寶兒想。
「寶貝兒,想我沒有?」他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話來似乎有期待。
但是,寶兒這個二貨的回答注定要讓他失望了。「沒有。」臉上是呆愣呆愣的表情,她用自己最誠實的話將自己的心聲說給他听。
談景墨一陣氣悶,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答案,听著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