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了近一個小時,吃到寶兒嚴重撐過頭的感覺。
其實原本是吃的剛剛好的,但是後來竟然來了個餐後甜點,而談景墨又不喜歡吃,所以寶兒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將那些甜品全都送進自己的肚子。
這次談景墨倒是反駁她了。「你這樣還委屈自己?我看你吃的很歡快!」
寶兒「……」
好吧,他說的確實如此。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吃太飽了。
吃完飯以後還不到一點,談景墨問寶兒還想不想逛,逛的話,他準備舍命陪女子,當寶兒的金主。
但是寶兒听明白他的意思後立馬搖頭表示不逛了。笑話,就她這麼個粗線條的人都感覺到兩人此刻衣著上彼此對不對彼此的感覺,哪里還敢跟他一起?難道還嫌樹敵不夠多要多樹幾個啊?
「不逛了,我回去睡午覺。」談景墨聞言滿臉黑線,睡覺比他重要?怎麼听了心里不太高興呢?
寶兒很體貼,「我什麼都不缺,上班重要,你還是趕緊回去上班吧!免得被你上司罵。」
「那好,隨你吧,我現在就送你回去!」談景墨習慣性地模模她的頭,說道。
「啊!」寶兒听了他的話一呆,這也體貼過頭了吧?
談景墨掐了一下寶兒的臉蛋,微微有肉但是不會過多,滑膩而又白皙,手感好的不得了。「寶貝兒,你這個表情好萌。」
寶兒黑線,可不可以打個商量,別當街叫寶貝兒,還有,別說她萌?
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嚴謹而又認真的,听到他的話不覺得不高興,但是感覺很怪異就是了。硬要把她這個嚴肅而又認真的人說成是又呆又萌又可愛的小兔子,就像是你把一只老虎當一只寵物貓,嚴重有損它的身份地位好嗎?
「談景墨,你這個表情好幼稚。」她不甘落後,反駁地說道。
談景墨只是牽起寶兒的手,慢慢往前走。「走吧,小傻瓜,你不是吃太飽了嗎?這里離家里不遠,我們走路回去,剛好你消消食。」
听到他的話寶兒有點兒恍惚,家里嗎?好溫馨的地方,听起來感覺很好,她也算是有家了啊!
默默跟上他的腳步,她看著我們相交/纏的十指,原來這就是十指交/纏的感覺啊!其實感覺還蠻好的,讓一只孤單前行的自己突然有了一種歸屬感,有人陪在身邊的感覺。
寶兒裂開嘴笑一下,突然壞心地在他的腰側撓他的癢癢。
很快談景墨就反守為攻,報復起她來。這一路,盡是嬉笑的聲音,傳的很遠很遠。
到了那個「家」,談景墨迅速打開門,在寶兒我拉進去,又迅速關上。隨後鋪天蓋地的吻隨之而來,像是一張躲不開的,把她緊緊困在里面。
寶兒的後背緊貼著門後面,嘴巴被談景墨啃得生痛。談景墨的手還伸進她的衣服里面,壞心地作亂,直到她氣喘吁吁了才住手放過我。
談景墨也是喘著氣,眼色有點兒迷蒙。「你這個小妖精!」她對他的影響力絕對不容小覷,一個簡單的吻都讓他的下月復滾滾發燙。
寶兒听得很是汗顏,為什麼叫她妖精?她自認完全沒有做妖精的本事。
「寶貝兒,不能繼續呆下去了,不然我幾乎控制不住。還有,我得回去上班了,你進去睡個午覺,乖。」說完在寶兒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眼底看起來戀戀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