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景墨離開那所送給寶兒的「金窩」之後,便出發去了公司。他目前的打算也就是一周去個一兩次而已,人見多了會膩味,而且對于她的與眾不同他也不能太慣著了免得她得寸進尺來。再者,身為大公司總裁的他,也沒那麼多時間去陪寶兒。
銀灰色的流線型跑車「呼啦」一下發動,不一會兒就來到聞名T市的大公司下。談景墨停好車子,便坐著總裁專用電梯上了自己的辦公室。
作為財大氣粗的商人,他的辦公室的裝扮不見得有多夸張,整體上來說簡潔大方,采光很好,還有就是大。
剛坐下沒幾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連敲門聲都沒有。
談景墨伏在文件里的頭並沒有抬起,在他的公司里沒有這麼囂張敢這樣做的人,自然此刻進來的人不是他的員工。
的確,確實不是。
「阿墨,消失了兩天干嘛去了?嘖嘖,難道是最近又從哪里冒出個美女把你迷得神魂顛倒忘乎其然了?」鐘毓非一坐在談景墨面前,隨意地翹著二郎腿,怎麼看怎麼欠扁。
神魂顛倒忘乎其然倒沒有,不過寶兒卻是挺對他胃口。
「最近撿來一個小寵物。」談景墨的嘴角勾略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想起寶兒呆呆的小臉,下意識說了出來。然而他突然這麼說倒是把鐘毓非嚇了一跳。
鐘毓非這人,就是所謂的沒個正經的,問談景墨女人的事幾乎是他的口頭禪,有時候找談景墨的人沒找到,他便會自動歸結于談景墨找女人去了。但是不幸的是雖然他對談景墨的私事好奇不已,但談景墨從來不會說,而今天,似乎是天下紅雨了一樣,他竟然說了。
鐘毓非的眼楮都快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唔,這麼反常,難道是發燒了?還是今天走路的時候被門板挾到腦袋了?」鐘毓非很擔憂。
談景墨墨黑的眸子平平看著他,眼里似笑非笑,臉上也是平靜的樣子。但是有些人就是在這樣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人不敢小覷。
于是鐘毓非舉手投降。「談總我錯了!」
談景墨拿著筆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合上文件,睨了鐘毓非一眼。「有話快說,沒事就可以滾了。」對于剛才無意間冒出來的那句「撿了個小寵物」的事,他自然不會打算繼續縮說下去。
鐘毓非看了一眼眼前這不靠譜的人,臉上委屈兮兮的,好像一只男的寵物狗在跟主人討贊揚似的。
談景墨見此滿臉黑線。
「再不說話就可以直接滾了!」他端起桌子上已經冷掉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沒義氣,虧我還特意抽空來看看你!」鐘毓非嘴里嘟嘟囔囔地說著,不過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又開始幸災樂禍。
「阿墨,據說你爺爺在英國那邊已經開始幫你物色人選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嗯,我是指你不反對的話,大概明年就可以喝得上你的喜酒了!」
談景墨聞言沒介意他的打趣,而是蹙著眉想這個問題。這些天忙著公司里面的事,倒沒注意自己爺爺那邊的動靜,不過他老人家忙這個忙了一年多了,估計還上癮了呢!
他才二十九歲,自然不急著結婚,但是他爺爺未免也想得太多了吧?還是這幾年來在英國呆膩了?
談景墨想到這里微微眯起眼,腦袋轉得飛快。自己的事,當然要自己做主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