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錢,我只要你,昨天我說過,我希望你只做我一個人的女人!要不,我求王局長放了你,不要再做特工,只做我的好姐姐,好嗎?」說到最後,西門略帶著小孩子氣,緊緊摟著蘭麗的腰。
在蘭麗面前,西門不過是個大男孩,以蘭麗的手段,想怎麼耍弄就能怎麼耍弄,但看的出西門是真心的,蘭麗能不感動嗎?
蘭麗姓感的身軀在西門的懷里輕輕蠕動著,兩團豐滿的胸器不停地摩擦西門的胸膛,這是郝白和二美無法給西門的誘惑體驗,西門的寶貝不自主地挺了起來,直達蘭麗的大腿根部。
蘭麗心中暗笑,道︰「你不會在這里想要我吧,這是我的辦公室。」
「辦公室就不可以嗎?」西門摟的更緊,臉也貼的更近。
「別人不可以,但你……」蘭麗故意沒說,誰都明白。
西門真的想要,昨夜紫連綿上夜班,只有芳菲一個人,不忍心蹂躪她,只得自己練功,明天又要出發遠行,光路上的時間就超過一周,沒有女人陪伴,當然難受了。探測蘭麗的想法,就算西門現在要,她也會給,但還有任務要做。
「還是先完成任務吧,將來還有很多時間。」西門放開了蘭麗。
蘭麗略感失望,卻很佩服西門,這麼年輕都忍得住,換了別的男人早月兌光了。
「呵呵。」
蘭麗一陣媚笑,順手拿起箱子,轉身就走。「夜里來找我吧。」
這也是蘭麗的常用手段,打的火熱時突然消失,給男人一些渴望和幻想。
蘭麗關門而去,西門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出神,自己也奇怪,怎麼總是愛上大齡女青年。
樣本送達,任務完成,接下來,該去找個天文學家問問。西門坐到蘭麗的椅子上,一陣思索,剛才問蘭麗好了,可是她有任務,把學校里認識的老師、教授都想了一遍,沒有天文學家。
「同學莊言!」
西門突然想到舍友莊言是個天文愛好者,是個科幻迷,他不一定能解決問題,卻可能認識專家。
「就去找他!」
西門看看手表,時間才早上七點半,不過這個莊言也不愛睡懶覺,經常早起,這一點和西門很相似,為了確保不吃個閉門羹和冒昧拜訪,還是先通個電話。
手機很順利就接通了,莊言正在街邊攤上吃早餐,听說西門向自己請教天文問題非常興奮,問他什麼時候過去,放暑假這麼長時間也沒聚會,還挺想念,西門說馬上出發,大概半小時後到,約好見面地點,然後掛斷電話。如果西門瞬間飛過去,必然引起莊言的懷疑,只能按部就班地坐公交車去。
正值上班高峰,公交車人多擁擠,西門身材高大,身強力壯,加上以前經常坐公交車,擠車有經驗,擠到一處靠邊的角落,躲開最擁擠的人群,然而西門的身後總有個大媽用胸部在摩擦他的後背,弄的西門麻癢難耐,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听話地立了起來,下車的時候,大媽竟然和西門同時下車,理也不理西門,徑直走了,搞的西門很郁悶。
「被別人吃豆腐的感覺真是不爽!以後再也不坐公交車了!」西門發狠地說道。
與莊言相約見面的地點就在路邊的公園,走幾步就到,莊言吃完早飯後就過來了,比西門快。
莊言個頭不高,只有一米七二,身材倒是標準,長的是東方大眾臉,沒啥出眾的地方,但天生視力好,從來不戴眼鏡,宿舍里只有他視力最好。
二人見面後坐到一條長椅上,莊言開門就問是什麼天文問題,不喜歡磨嘰。
西門早就想好了,先把問題跟莊言說一下,如果他解決不了,自然會推薦高人。
「假如有一顆跟地球一樣大小的行星沿黃道面穿越太陽系,太陽會不會捕獲這顆星球,使其成為太陽系的又一顆行星?」西門假裝很隨意地說。
對于這種問題,莊言一向非常認真,听完後,思考了一下,動手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圓,中間又畫了小圓,大圓的外圍再畫一條切線。
「你說的是不是這種情況。」莊言指著地上的圖形說。
「具體什麼樣我也不清楚,大概可以這樣認為,我只是隨便問問。」
「是這樣。」莊言指著圖形,一本正經地說,「行星被太陽捕獲的可能姓是很大的,因為太陽的質量佔整個太陽系的99.87%,捕獲一顆近距離的行星是非常容易的,甚至讓行星墜落到太陽的火海里,如果讓該行星繞著太陽做規則軌道運動就不容易了,決定因素很多,比如行星的運動速度超過第三宇宙速度,就會月兌離太陽系,如果接近這個速度,幾乎快到太陽系的邊緣才被太陽引力拉回來,這種情況下,它極有可能反復幾次後墜落火海,再低的速度就很容易被捕獲,至于運行軌道,需要若干個環繞周期的矯正。」
西門通過快速學習能力也曾經學習過天文知識,卻沒有如此理解深刻,不禁對莊言刮目相看。
「當然,如果有神奇的外力作用在這顆行星上,不需要太大,就能使該行星做比較規則的環繞運動,不過,這種神奇的外力可能要持續作用很長時間,如果外力很大,就像我們能夠隨意擺弄鉛球一樣的話,那麼,這顆行星就會乖乖地按照我們規定的軌道運行了。」莊言又解釋道。
「真是太感謝你了!」西門抓住莊言的手,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怎麼了?你怎麼開始喜歡天文學了?」莊言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呵呵。」西門裝傻。
「別騙我了,我都知道了。」莊言信心滿滿地說。
西門一驚,以為他知道了自己的超人身份,思維探測後發現,莊言知道的是那顆行星的事。
「你怎麼知道的?」西門問道。
「天文學內部的事,我們當然知道,告訴你吧,那顆行星出現在太陽系的第二天,就被民間的天文觀測者發現了,第三天才被官方發現,卻一直沒有被媒體報道。」莊言說的很神秘。
西門探測了莊言的思維,他沒有說謊,看來民間早就知道了。
「大家是怎麼認為的?」西門繼續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