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美身邊,西門沒有解釋剛才的事,二美也沒問,三人走出地鐵,準備打車去墓地。打車費還是花的起的,如果出門就打車的話,也不會發生剛才那些事了。
什麼該問,什麼時候該問,二美還是有分寸的。
出了地鐵口,站在路邊等車,芳菲才問道︰「剛才是什麼人給張隊打電話?」
芳菲的父親艾清澤是師長,屬于政治系的人,芳菲對于這種從上面壓事的情況見的多了,在星城,有背景的人太多了,而張隊是個派出所副所長,難免也會有背景,但一個電話他就必須馬上放人,可見打電話的人肯定是來自高層,比他的背景更高,或者就是他的背景打來的。
「是他舅舅韓局長,好像是總局的。」西門對政斧體系不太清楚,但總局肯定比派出所大多了。
「原來他也是有背景的人,不過,他遇上你算是吃虧吃定了,呵呵。」芳菲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唉,你們都有背景,就我沒有。」紫連綿在一旁有些失落,確實,芳菲的父親是師長,而她的父母不過都很普通。
「你有我呀,我就是你的背景。」西門不願看到任何一個女人情緒不好,摟住紫連綿的肩膀說道。
「對呀,綿姐姐,我也是你的背景。」芳菲也安慰紫連綿。
紫連綿一個人在星城打拼,如果不是會一技之長,估計早就被別人包養了,現在的情況也可以算是被西門包養,但至少他們之間還有愛。
「有你們在,我很幸福。」紫連綿終于笑了。
「對了,是王局長給那姓韓的打的電話嗎?還是蘭麗姐?還是李建國?」芳菲想的很周到。
「是蘭麗,我听到了。」西門沖芳菲一笑。
「還是蘭麗姐關心你!」芳菲說的好像另有深意。
西門沒理會地說︰「她在監視我們,只要有攝像頭的地方,她就能看到我們。」
「原來是這樣啊,我怎麼覺得毫無**可言呢!」紫連綿插話道,抬頭看看周圍有沒有攝像頭。
「車來了,我們走。」
三人上了出租車,西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二美坐在後排,西門說了要去的地方,司機開車走了。
此次事件中,西門記住了女警範美寧和李俊飛的聲音,存儲在大腦中,一旦他們有什麼意外情況,他的超級听力將很快捕捉到,如果有必要,他會迅速出現在他們的身邊,這也是他為後來解救範美寧做了準備。
在西門的超級听力系統中,最首要的就是記錄親人的聲音,比如芳菲和紫連綿的聲音,一旦出現意外發出聲音,他會立即知道,然後做出反應,其次是殺人啦、著火啦、救命啊這種聲音詞令,這些都是關乎人命的聲音,要放在重要的位置,再次是抓小偷、臭流氓等次要聲音詞令,這種情況不會出現人命,放在次要位置。
近期城市穩定,只有幾場不必要的情況發生,西門沒有外出救援。
出租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不時地瞟幾眼後視鏡,窺探二美的美貌,心中暗道,開了這麼多年出租車,還從來沒見過兩位美女同時坐他的出租車,想想自己家中的老婆,又老又丑,如何面對。
這個時候的路況不錯,但出租司機開的很慢,幾乎每個路口都停,停住車之後就開始瞟後視鏡,還有話沒話地跟三人說話,尤其是身後的二美。西門知道他的心思,好在他沒有打壞心思,不然,恐怕他的車就要遭殃了。
半小時後到了墓地門口,西門付了車錢,三人下車。
西門本想給出租車司機點兒教訓,暗中設控氮氣刀已經對準了四個輪胎,又撤銷了,人家也不容易,需要養家糊口,雖然色點兒,也是有賊心沒賊膽,算了。
路邊就是鮮花店,三人來到店里每人挑選了一束鮮花。
看望已經故去的親人自然要攜帶鮮花,而二美是第一次來西門的父母墳前看望,可以說是看望公公、婆婆,更應該獻花。
這種地方的鮮花自然比別處要貴,西門還記得前幾年他都是從家附近的鮮花店買好鮮花帶過來,現在他有錢了,身邊還帶著二美,三人拿著鮮花不方便,也就不在乎這點兒錢了。
中國人的習慣都是清明節掃墓,現在是農歷六月,這個季節來祭掃的人很少,墓地冷冷清清,只有他們三個人。
進入墓地大門沒多遠,一只土黃色的大狗栓在路邊,很久沒見到有人來了,見西門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四條大白腿,讓過西門後,沖芳菲和紫連綿猛地撲過去狂吼,二美被突如其來的大黃狗嚇得一陣驚叫,本能地後退幾步,西門早就返回,在狗與二美之間設控一團氮氣牆阻擋住狗的攻擊路線,仔細一看,狗脖子上栓著鏈子,只要不走近,無法傷人。
「看吧,都是大腿惹的禍,看你們以後出來還穿這麼暴露!」西門盯著四條大白腿看了一眼,壞笑著說道。四條大白腿惹禍歸惹禍,但他真的喜愛。
「以後再也不敢了!」紫連綿望著大黃狗怯生生地說道,然後快步跑到西門的身後。
女人對凶猛的動物天生恐懼,但有時,女人比猛獸更凶猛!
芳菲也不好意地走到西門的身邊,一臉委屈。在撒嬌方面,芳菲比紫連綿乖巧的多。
「狗也不容易,很久沒見到香腸了,今天見到四條大白香腸,肯定想吃個夠,是不是啊!」西門沖著大黃狗半開玩笑地說,突然想到,能不能對狗也進行讀鬧,探測動物的思維。
想到就做,這是西門的優點。
此刻,大黃狗站在地上,怒視著西門。
意念到處,西門的大腦立即與狗的思維中樞建立了聯系。聯系建立很順利,卻無法讀取思維,在西門的大腦中反應出來的情況就好像一堆亂碼,不知道狗在想什麼。
西門有些失望,卻不絕望,畢竟是第一次,以後也許能讀取呢!
「好啦,退到一邊吧。」
這是西門大腦中的想法,卻見大黃狗「哼哼」了兩聲,搖了搖尾巴,竟然後退幾步,蹲到樹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