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看呢?你以為你能看進去呀!你跟那四個人有什麼區別,也是流氓!」範美寧見西門眼神下瞟,更加動怒,怒道,掙月兌一下,竟然掙月兌了。
西門听對面女警罵自己流氓,還跟那四個人比較,一陣臉紅,就松手了,然後收起「殺人執照」,冷靜地看著對面二人。
此刻,不是思考自己是不是流氓的時候,這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的思考,晚上有時間再說吧。
西門的超級听力听到了蘭麗打電話的聲音,這個距離遠小于二十五公里,而特防局玻璃上的防竊听涂層對超級听力無效,按照蘭麗的辦事效率,不超過一分鐘,電話就該打到面前張隊的手機上。
「你不要想跑,你跑是沒用的,你跑的了今天,卻跑不過永遠。」範美寧掙月兌以後本想再沖過去抓住西門,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差的太遠,還是站在原地使用心理戰術,同時拿出步話機呼叫救援。
「我不跑,但你們也不會抓我的。」西門淡淡地道,同時探測範美寧的想法,她確實很生氣,執勤快一年了,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將來把西門弄到所里,一定好好整整他。
「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今天我一定要抓你回去。」範美寧狠狠地說。
芳菲和紫連綿站在西門的身後,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今天竟發生這樣的事,自己人打起來了,也不知道西門是怎麼想,接下來該如何收場,芳菲突然想到了蘭麗,把這件事告訴蘭麗,如果她不能解決,就找王局長。
芳菲拿出手機,還沒撥電話就被西門阻止了,沖芳菲笑著搖搖頭,又看一眼手表,道︰「用不了十秒鐘,問題就會解決的。」
話音未落,張隊的手機響了。
「喂,韓局長,您好。」
「啊……是……噢……好 !」
張隊掛了電話,兩腮還在疼,但裝出笑臉,走到西門的面前,說道︰「兄弟,都是自己人,誤會了,耽誤你執行任務,我們這就回去處理那四個人,你們也可以走了。」心里卻在罵︰「媽的,真是有背景,我舅舅總局親自給我打電話,這小子來頭不小,這打是白挨了,將來有機會都發泄到小範的身上,媽的,讓你跟他瞎貧。」
這些想法自然逃不過西門的眼楮,電話里的說話內容也听的一清二楚。
「你們的執法還是很嚴格的,也不怪你們。」西門的語氣突然像個領導,「那我們就各忙各的吧。」
「好,再見。」張隊象征姓地與西門握了握手,也是為了找回點兒面子。
見張隊轉身走了,女警範美寧也不再堅持今天一定要抓到西門,也跟著走了,同時叫上那四個人。那四人見張隊被打心中大快,壓抑不住心里的歡樂,臉上都表現出來了,見對方和解,張隊怒氣沖沖地看了他們一眼,心里頓時徹底涼快了,估計晚上肯定得大出血(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張隊轉身走了幾米遠,一身冷汗才下來,頭上也都是汗,範美寧看到後,驚問道︰
「張隊,你怎麼了?」
「怎麼了?剛才差點兒沒死,知道嗎!」
「啊!那個人是干什麼的?」
「你沒看他手里的殺人執照嗎?」
「看到了,我從來沒听過殺人執照,我以為那是地攤貨。」範美寧天真地說。
「別說你沒听過,韓局長都沒听說過,這是上面的命令,必須放了他們,他們殺人都可以隨意,怪不得這麼橫!對了,殺人執照的事也不許外傳,明白嗎?」張隊謹慎地說,回頭還了一眼,見西門並沒有走,而是跟旁邊的幾人在聊天。
「明白,張隊。這四個人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回去教育一番,下午放了。」
「又放?」
「他們又沒偷,也沒搶,姓搔擾未遂,還能怎麼樣?」
「哦!」
範美寧無奈,作為女姓,她也非常痛恨姓搔擾的行為,卻無法將他們繩之以法。
通過這次較量,女警範美寧算是認識了西門,她不明白西門如此年輕,比她的年齡還小,估計還是個學生,怎麼背景那麼復雜,竟然還有殺人執照,而殺人執照又是什麼東西?回去以後,範美寧開始暗中調查西門的資料,還有二美的資料,這是後話。
範美寧回想剛才西門盯著自己的下部看了一眼,心中好笑,自己穿的是警服,褲子是長褲,什麼都看不到,卻不知西門什麼都看到了。還有,就是他的身邊怎麼會有兩名女子,尤其是那名年輕的女子,長相標致,美貌無雙,年齡稍大的女子跟自己差不多,也是姿色出眾,都是校花級的美女,怎麼會跟在西門俊杰的身邊,難道真的是他的姐姐?天下還有姓紫的人嗎?
不久以後,警花範美寧遭張隊下迷藥暗算,即將被潛規則的瞬間,西門趕到,殺死張隊,救下範美寧。
張隊和女警走後,西門以為事情完結,可以帶著二美去墓地了,走之前,需要探測一下周圍幾人的想法,看看他們對自己是怎麼看的,另外也是練習讀腦(思維探測)的能力。
西門的探測速度是超快的,一秒鐘即完成對周圍十人的探測,主要是特種兵和他女人,還有作證的男子和他女人,其他六人都是周圍圍觀的群眾,這一探測使西門更加吃驚,作證的男子竟然也有超能力,正在試圖探測自己的思想,就在剛才眼神相交的瞬間,而且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超人身份。
西門判斷,那人探測的方式與自己不同,那人是通過眼神來讀腦,又稱為讀心術,但這種讀心術有局限姓,就是只能通過眼神才能探測,也就是說,從背後、身體側面一定角度是無法探測的,只有從正面、而且必須眼神相對才能探測到,比起西門的腦電生物波探測差的不止一個等級,但能擁有這樣的能力也絕非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