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一陣月兌衣服的聲音和親吻聲。
「這小趙還真厲害,竟然有如此本事,我也發現小腿好像變女敕了。」池清清的媽媽喘著氣說道,然後一聲「撲騰」的聲音,二人摔倒在床上。
池清清的父親熟練地掀翻自己的女人後,緊接著便開始下一套熟練動作,由于是老式木床,發出吱吱的聲音。
「就是變女敕了,比美容女敕膚效果還好,我能看不出來嗎!要是他真的成了咱們的姑爺,我就讓他給你全身做一遍,讓你恢復十幾年前的風采。」
「那不好吧,我可是他丈母娘,哪能讓他模遍我全身呢。」
「也許可以隔著衣服什麼的,肯定有辦法,實在不行就豁出去了,就當醫生在治病,何況還是自己的姑爺。」池清清的父親漸入佳境,動作逐漸快了起來。
「我變年輕了,你……怎麼辦?啊……」池清清的媽媽說話已經費力。
「這還不好辦,讓他模一遍我的身體,不又變回三十幾歲了嗎!」
「看你這算盤打的,還不知道人家小趙能不能辦到呢!」
「肯定能!」
「你咋這麼確信?」
「這年頭,怪異的事越來越多,兩個月前出現了怪物,還出現了超人,還不能出現別的什麼人啊!」
「矮油,這麼用力干什麼?真服了你了!」
「難得你這麼女敕,能不用力嗎!」
「唉,從上個世紀到今天,二十多年了,你還是寶刀不老。」
「是寶槍不老!」池清清的父親糾正道,同時更用力。
「這要是恢復年輕了,你還不是又像以前一樣,早晚各弄一次。」
「沒準還得加上中午呢!就像今天。」
「老色鬼!討厭!」
听到這里,趙斯坦依然拉著池清清軟軟的玉手走著,已經到了街上。
「猜猜你的父母,現在他們在干什麼?」趙斯坦露出一陣神秘的微笑。
「他們!準備做飯吧,十點該去買菜了。」池清清說,顯然,跟父母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情調。
「恩,我猜你媽媽一會兒就要出來買菜去了。」趙斯坦沒有說破,繼續拉著池清清向前走。
本來趙斯坦不想再听下去,否則他的下面都要受不了了,但下面的話是關于他的,不得不听。
「小趙是清華大學的博士,又有……這種特異功能,你說……他能看上咱們家清清嗎?」池清清的媽媽依然費力地說道。
「看不上的話,他能來咱們家找清清嗎?」
「也是。」
「不過,我看他一派風流長相,比咱家清清又大了五歲,以前肯定有過女人。」
「你以前不是也有過,見我年輕漂亮,最後死纏爛打地要跟我。」
「你不也有過嗎?還不是我能力強,選擇了我。」
說著,池清清的父親故意用力一挺,似乎是炫耀,只听老婆一聲驚叫。
「魔鬼!」
「你不是喜歡魔鬼嗎!?」
「啪」地一聲,池清清的媽媽在男人的上拍了一巴掌。打是親,罵是愛,老夫老妻還挺有意思。接著,池清清的父親像得到了旨意,一陣猛沖,床響的更厲害了。
「你說,小趙會不會比你還厲害,清清受得了嗎?」池清清的媽媽緩了一陣,說道。
「比我厲害,那才是她的姓福。」
「保不住他還會找其他的女人,那女兒的幸福怎麼辦?」
「你看我這麼多年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嘛!」
「那還不是因為我長得漂亮。」
「咱們家清清也漂亮,還是學舞蹈的,身材又好,怎麼會拴不住他,況且,咱家清清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呢。」
「一物降一物,看緣分吧。」
「……」
「……」
後面的話趙斯坦不想听了,他本來找池清清的目的是因為她非常像芳菲,圓他的一個夢,等到上手後也許就拋棄了,不會動真感情,沒想到可憐天下父母心,趙斯坦略感不安,可見趙斯坦的內心深處還有光明。
「前面就是麥當勞,我們快走吧,真熱!」池清清手指前方說道。
「垃圾食品,最好不要吃。」
「你剛才不是說要吃的嗎?」
「我只是想出來和你單獨在一起。」
趙斯坦很動情地看著池清清,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玉手,四目相對,身體貼緊,看得池清清的處子之心怦然而動,一陣緊張,臉色微紅。
面對如此羞澀的純情少女,趙斯坦似乎找到了真正初戀的感覺。
「這麼熱的天氣,你還穿著西裝,不熱嗎?」池清清看著趙斯坦一身筆挺西裝,甚是奇怪。
「我……習慣了。」
趙斯坦沒有過多解釋,向四周掃視一遍,選中一家中餐廳,拉著池清清向這家中餐館走去。
「你怎麼知道我媽媽說的那家餐廳是這家?」走了幾步,池清清疑惑地看著趙斯坦,身邊的男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不知道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附近只有這家餐廳有點兒檔次。」
「不對啊,那邊還有兩家更有檔次的。」池清清指著前方一家全聚德和一家俏江南說道。
「算了,我不喜歡吃那個,就在這吧。」其實,趙斯坦本想說,就你兜里的五百塊錢去那兩家餐廳吃,真不夠。
進了餐廳,里面一個客人都沒有,確實還沒開始營業,只有三名女服務員,一名濃妝艷抹身材也確實姓感的服務員在整理收銀台,據趙斯坦經驗猜測,估計是跟老板有一腿,另外的兩名服務員在打掃衛生,其中一個身材枯瘦的女孩見來了客人,趕緊迎接。
二人沒有坐到臨窗的位置,而是坐在里面靠牆的位置,由于沒有到正式營業時間,趙斯坦先點了一壺茶。
剛喝完半杯茶,門口竟然闖進四名穿著怪異的男子,每人手持一把匕首,迅速封住了餐廳門口。說是穿著怪異,他們每人穿的竟是病人的服裝,戴著白色的大口罩。
「啊,你們是干什麼的?」收銀台里的姓感女服務員叫了起來。
「別叫,再叫你就永遠也叫不出來了。」一名男子迅速逼近,匕首抵在該女子的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