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拯救鐘家僅剩的獨苗,鐘弈桐的慈姐之心令人動容,成長順風順水的鐘弈帆仗著有好家世和好皮相,在感情和女人的問題上向來都是無往不利,女人們不管是看上他的錢,還是看上他的臉,無一不是風***地搖胸擺臀地貼上去,跟著他吃喝玩樂的那群狐朋狗友,更是把他捧上了天,鐘弈桐表示,這位失足男青年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栽跟頭,便想借此為契機,讓這個一直長不大的大男孩吃點苦頭。
小五稀里糊涂的就答應了。
鐘弈桐很高興,表示一定要請她吃大餐,小五一再婉拒,見她不方便,鐘弈桐有些遺憾的說︰「那就下次再約,反正我現在天天閑著,你要是無聊,可以來這家店找我
小五詫異地看著她。
鐘弈桐笑著說︰「沒錯,我是這家店的主人,自從知道要嫁給英縱,我就盤下了這家店,掙不掙錢不打緊,關鍵是有事情可做,看我婆婆就知道,官太太的生活可是相當的無聊。旄」
小五吃驚的問︰「英子哥不讓你在外面工作嗎?」
鐘弈桐聳了聳肩,說︰「他沒說什麼,我自己也覺得不方便,還沒結婚前倒是想過回娘家公司做事,但我父親不同意,他是老古董,覺得女人應當在家里相夫教子,我母親就是這麼過了一輩子
小五心有戚戚,大抵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女人在默默奉獻,母親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為了父親的前程,甚至放棄掌管蔣氏 。
鐘弈桐好奇的問︰「你家那位有讓你工作的打算嗎?」
小五愣了一下,說︰「他沒提過
鐘弈桐嘆了口氣,說︰「不提就是不願意,a市的男人,本性大都是大男子主義,我就是奇怪,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嫁了呢
她搞不清楚,小五心里也像揣了**包,那枚戒指就是引火線,隨時都有可能把她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鐘弈桐隱藏身份親自看店,她派司機送小五回家,在路上,小五心緒不寧地從包里拿出銀灰色的盒子,握在手里看了半響,猶豫再三後,才將手表拿出來。
表鏈冰涼,低調中透出一抹尊貴之氣,當時買這塊表是為了補送邵和光的生日禮物,卻一直都沒送出去,到了如今,小五才悴郁地發現,表鏈背後同樣有一串極小的編號,只是不知道代表著什麼。
為了弄清楚這個疑問,小五讓司機掉頭,去了買手表的那家商城,她走進表店的時候,還是上次那名服務員,她似乎還記得小五,滿臉笑容的說︰「岑小姐,請到貴賓室喝杯東西吧
小五跟著她走進一間裝修奢華的小套房,她坐下後,服務員恭敬的問︰「岑小姐想喝茶飲還是咖啡?」
「一杯紅茶,謝謝小五說。
服務員親自倒了茶來,然後侍立一旁,微微俯下腰說︰「岑小姐今天來是看手表,還是有其他的需求?您是我們的vip客戶,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
小五拿出表盒放在桌子上。
服務員仔細看過手表後,笑著說︰「沒錯,這款手表是我們店里的商品,岑小姐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小五搖了搖頭,說︰「表鏈上有一串編號,我從朋友那里得知,cu大師習慣給自己設計的東西予名,我想知道編號的意思
服務員臉色一變,誠惶誠恐地說︰「岑小姐,很抱歉,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誤,請您稍等,我現在立刻致電巴黎總公司,確認編號的名稱
從表店出來,女孩一直尾隨其後道歉,堅持要送一份禮品當作補償,小五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但見她也怪可憐的,只好收下禮品,女孩還是陪送到商城外,小五讓鐘弈桐的司機走了,女孩機靈地攔下一輛計程車,親眼看著小五上車後,才卸下一臉的擔心。
回到岑宅,天已經黑了,小五走進客廳,蔣溫茂正在看新聞,她叫了一聲媽,剛坐下,蔣溫茂說︰「和光來了,在你房間
小五一愣,說︰「他去我房間做什麼?」
蔣溫茂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說︰「他又不是外人,你也上去吧,過半個小時就可以吃飯了
小五不樂意,拿起一邊的枕頭抱在懷里,裝作看電視的樣子。
蔣溫茂試探地問︰「你們吵架了?」
小五眨了眨眼,笑著說︰「沒有
蔣溫茂看著她,說︰「我見和光臉上似乎有傷
小五倒是忘了這茬,不禁在心里詛咒,可惡的邵和光,不處理一下皮囊就跑來她家,當真是討厭至極。
但她又不能說那些傷是自己弄出來的,事實上,她只是稍微抓傷了他的臉,至于其他的淤青,誰知道是怎麼來的。
蔣溫茂不由得沉下臉︰「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五乖乖地說︰「我上去看看
她提著禮品跑上樓,房間的門半掩,她遲疑了一會才走進去,目光掃過,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不過里面有他的氣息,小五尋到書房,只見他人高馬大地杵在書櫃前,正在翻看她以前的筆記。
「別動-亂了小五上前搶過他手里的筆記本,紅著臉放回原處,書櫃的東西她自己都很少翻看,無端被人瞧了去,總有種被偷窺的心虛。
邵和光抱胸倚在一旁,神色慵懶︰「听說你跟鐘弈桐見面了?」
小五嗯了一聲,心里怪怪的,但一時也說不清哪里奇怪。
「逛街了?買了什麼東西?」他問。
小五說︰「沒有,只是在她的店里聊了一會
她奇怪的回頭看他,見他的目光落在她腳邊的禮品上,不免一驚,氣弱地說︰「這是別人送的
邵和光臉上露著古怪的笑意。
小五心思一沉,冷著臉說︰「你怎麼又跟我說話了?」
邵和光撇了撇嘴,彎腰拾起禮品,說︰「我瞧瞧,是什麼好東西
「喂,那是我的!」小五想搶回來,但他個子高,將盒子舉過頭,她連蹦帶跳都踫不著邊。
他輕而易舉的拆開盒子,里面是一件粉紅色的男式襯衣,他丟開包裝,將衣服在身上比了比,皺著眉頭說︰「小了,而且我從來不穿這種顏色
小五搶過襯衣,揉成一團塞進一旁的抽屜里,淡聲說︰「沒人說這是給你的,我自己穿
邵和光模了模下巴,說︰「帶回家去,當睡衣穿
小五想都沒想,抬腿踢了他一腳。
他擰了一下眉頭。
小五扭頭就走,他扯住她,問︰「你就沒有東西送給我?」
「沒有小五語氣果斷。
邵和光眯起眼,突然松開她,徑自走出書房,淡聲說︰「該下樓吃飯了
女孩說編號的意思是「唯一」,唯一唯一,他可不是她的唯一,不管他們是什麼原因結的婚,他都是她唯一的丈夫,所有的事情湊巧得像是命運的安排。
可是,戒指又代表了什麼……
小五心煩意亂,但現在不下樓,母親肯定會心生疑慮,她只得硬著頭皮出去,邵和光在走廊等著,听到聲音,才繼續往前走,小五愣了一下,趕緊追上去。
飯桌上,岑天華興致不錯,讓萬媽倒了兩盞子藥酒,他沒有酒癮,也不贊成酗酒,只是慢慢品嘗,邵和光不敢多喝,跟著做個樣子。
吃完飯後,蔣溫茂留他們吃水果,邵和光正襟危坐,俊顏沉穩,小五瞥了他一眼,在心里笑話他的虛偽。
蔣溫茂拿出一份文件,平靜的說︰「這是我父親留下的遺囑,有關蔣氏的股份繼承,除去小五已經繼承的百分之六十,還有百分之二十現在過繼在和光名下,我已經跟蔣氏的舊部通過電-話,你們找個時間去總部露個面,往後蔣氏的重擔,就交托在你們身上,無論如何都要記著,蔣氏是先人的心血,好好守護,不只是你們應盡的責任,也是對先人的尊敬
邵和光沉著地說︰「媽,您放心吧
蔣溫茂欣慰地點了點頭,轉而盯著小五說︰「你現在是和光的妻子,往後切不要耍孩子脾氣,要好好盡到妻子的本分
母親向外人,小五不由得委屈,她正要辯駁,反而被嚴肅的警告︰「要听話
小五心底一涼,為了蔣氏,邵和光在岑家的地位莫名地重要起來,她不是不明白母親的苦心,卻也忍不住地難受。
半響,岑天華沉聲說︰「和光,小五年紀還小,你也要多體諒她
蔣溫茂詫異地看了丈夫一眼,盡管她也心疼女兒,但心里明白,小五到底還有些孩子氣,必須快點成長,才能成為不需要依附家人的邵太太。
邵和光懇切地說︰「爸媽信任我,才會將小五交給我,我不會辜負二老的心意
場面話都會說,小五還沉浸在傷心中,一出門,他好女婿的表情迅速冷下來,車停在門口,他強行拉著坐到後座。
等了一會,羅宋才上車,將一個紙袋交給他,他看了一眼,擱在一旁,吩咐羅宋開車。
回到家,小五徑自一個人上樓,听到他跟洛姨說話︰「這是夫人的襯衣,洗干淨後跟睡衣放在一起
小五頓了頓,臉上猛地燒了一把火,沒想到他這麼無賴,竟公開說出這種話來,她臊得沒臉,趕緊跑回房間。
很快,他也上來,一進門就月兌衣服,邊月兌邊說︰「今天早點睡
「你……」小五瞪著他。
「洗澡,要不要一起?」他正經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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