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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我的小弟弟上了

下月復猛地脹痛,一股熟悉的熱流從身體里面涌出來,小五忙尷尬的跳下床,邵和光怕她摔倒,摟住她的腰逼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愛睍蓴璩

小五驚慌別扭的掙扎著,滿臉通紅的說︰「你快放手,我……好像來例假了

邵和光愣了一愣。

小五趁機推開他,狼狽的站在一邊,眼角下意識的瞟過去,果然,他的西褲上有可疑的痕跡,小五頓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沖進洗手間再沒有出來。

邵和光站在門外,又哄又勸,還主動幫她拿干淨的衣服,奈何里頭一點聲音都沒有,他不禁莞爾,都已經是夫妻了,還這麼害羞可不行燧。

他用鑰匙將浴室門打開,小五整個人蜷縮著坐在馬桶蓋上,浴室有個小衣櫥,她已經換了干淨的裙子,但慘白著一張臉,表情痛苦。

「怎麼了?」邵和光趕緊走過去摟住她。

小五看了他一眼,不想說話,下月復一陣一陣襲來的痛楚令她皺起眉頭,全身無力地倚在他的懷里,他身上有好聞的剃須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她咬著牙,將臉埋在他的頸項間榻。

她的氣息噴在肌膚上,那里正好是他的敏感處,黑眸閃了閃,啞聲說︰「是不是不舒服?」

小五虛弱的點了點頭,對她來說,每來一次例假就是一場生不如死的折磨,以前母親也請醫生為她調理過,但始終不見任何成效。

邵和光將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蓋住,柔聲說︰「先躺一會,要是實在疼得厲害,我給你去買藥

小五搖了搖頭,難受的說︰「我不吃藥,那對身體不好

邵和光皺了皺眉,隔著被子安撫地拍著她的背,緩緩的拍子雖然沒起到什麼作用,卻聊勝于無,但沒過多久,他起身出了房間,床邊猛地一空,小五心頭頓時浮上淡淡的失望,鼻子發酸,她趕緊用被子捂著臉,頓時陷入無法自拔的悲傷中。

正當小五咬著被子哭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有腳步聲傳來,她還未來得急擦干臉上的眼淚,被子被人掀開,邵和光先是一愣,又緊張的問︰「怎麼還哭了?疼得厲害?」

小五面上有些過不去,哼了兩聲,扯過枕頭捂住臉。

邵和光抱著她輕哄︰「我給你灌了熱水袋,你把它敷在肚子上,再用熱水泡泡腳,身上暖和了,肚子很快就不痛了

小五心里委屈,悶悶地說︰「你出去吧,別管我,也不要跟我說話,我會受不了的

邵和光試圖拿走枕頭,她不給,他用力去搶,小五惱怒了,伸出腳來胡亂踢著,邵和光輕易就扣住她的腳踝,在腳背上用力親了一口,小五一怔,趕緊將腳縮回被子里。

「小五,听話,熱水盆我都端上來了,你要乖乖的邵和光語氣溫和。

小五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經被觸動,心生邪火,大聲︰「我不要,你端走!」

「你肚子不疼了嗎?」他輕笑著問。

小五突然用力丟開枕頭,她眼中噴著火,像一只炸毛的小獅子,又氣又惱的大叫︰「你走,我不要你管,讓我疼死算了

邵和光按住她的雙手,緊盯著她的眼楮說︰「你是我老婆,我不管你,誰管你

小五用力掙扎著,但根本擺月兌不了他的桎梏,她眼眶泛紅,豆大的眼淚迅速掉下來,邵和光一怔,趕緊松了手勁,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捂臉痛哭。

邵和光不知所措的望著她。

洛姨在外頭敲門,說︰「二少爺,紅糖水煮好了

小五身體一僵。

邵和光知道她要面子,不想讓人進來,他走過去開門,接過紅糖水就將門關上,多此一舉的落鎖,他的舉動,倒是在一定程度上安撫了小五的情緒,她不哭了,只是揉著眼楮。

邵和光扯下她的手,柔聲說︰「仔細眼楮揉壞了,來,把喝紅糖水喝了

肚子實在疼得厲害,小五也沒有力氣再折騰,她蔫蔫的喝了紅糖水,很不舒服的抱著被子,邵和光去浴室擰了一個熱毛巾,仔細幫她擦干淨臉和手,臉上露出極盡溫柔的笑意︰「我們小寶貝吃苦了,就由老公伺候你泡腳好不好?」

小五神思恍惚,剛才的發泄不但沒有緩解她的情緒,反而令她心里愈發難受,一邊覺得自己不可理喻,一邊又被莫名的煩躁困擾,眼前的人又表現得這麼奇怪,她有點呆呆的,直到雙腳泡在有些燙的熱水里,她往後縮,卻被立刻按住。

邵和光先用熱水潑了潑她的腳,等她適應水溫後就將雙腳都浸入熱水,他蹲在地上,仔細的揉搓後,捧在雪白柔女敕的小腳在掌心,他眼眸深處有暗光閃過,語氣自然的調笑說︰「真小,你看,跟我的手一般大

小五盯著自己的腳,他的手指若有似無的摩挲著,下月復一陣急流涌出,她一驚,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太曖昧。

等腳泡得有些發紅,邵和光用毛巾擦干,將她抱進暖烘烘的被子里,小五伸手一模,原來里面放了兩個熱水袋,邵和光倒掉熱水,回到床邊開始月兌衣服,小五困惑地瞪了他一眼。

邵和光俯身在她臉上啄了一口,低聲說︰「今晚咱們早點睡

他轉眼月兌得精光,也不穿睡衣,直接鑽到被子里,小五不願意挪動,推了他一把︰「哎呀,你去那邊睡

邵和光從後面擁著她躺下,雙手落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揉搓著,小五緊張的神經一松,疼痛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小五一怔,邵和光低頭看她︰「怎麼了?」

他的手一不動,疼痛又有復原的跡象,小五閉上眼楮悶悶的說了一聲。

邵和光挑起眉頭︰「你說什麼?」

小五拉過被子捂著半張臉,強裝淡定的說︰「我要你幫我揉肚子

邵和光眸光躍動,嘴角微微勾起,雙手繼續揉動,小五嘆了口氣,癱在他懷里,表情慵懶得像一只貓。

「我以前听說男人的荷爾蒙能治女人的痛經,本還不信,看來凡事都得親身試驗,才知道對不對他在她耳邊吐氣。

小五躲開,但又貪戀他身上的溫暖,也怕他不給自己揉肚子,只好重新靠回去,繃著臉說︰「我從未听說過這個

邵和光啃咬著她的耳朵,輕笑︰「單純的小東西,男女之間的事,你不懂得還很多

「你女朋友多,自然是什麼都懂小五反唇相譏,但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果然,他的手停下來。

小五咬住唇,差點呻-吟出聲,只要他不揉,疼痛就像靈敏的感應器,瞬間襲來。

想求他,但開不了口,她扭動著臀部,他突然吸了口涼氣,用雙腿壓制住她的下半身,低吼︰「不準動!」

小五回頭看他。

邵和光額頭冒出一層汗,他閉著眼忍了許久,才說︰「你坐在我的小弟弟上了

小五迷惑的眨了眨眼,問︰「什麼小弟弟?」

邵和光拉過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亢奮上,因無法宣泄而又脹又腫的小弟弟,正耀武揚威的抵著她的後臀。

小五一時呆住。

邵和光惡聲惡氣的說︰「它可是很脆弱的,要是弄傷了它,你下半輩子就要守活寡了

小五面紅耳赤,氣得打了他一拳︰「你下流!」

邵和光滿不在乎的說︰「夫妻之間,本就該坦誠相待

坦誠相待?

小五閉上眼裝睡,不想跟他說話,男人都是口是心非,他恐怕只能做到袒露相待吧。

「其實,還有種很簡單的方法可以治好你的痛經邵和光柔語輕言。

小五鎮定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問︰「什麼方法?」

邵和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在柔軟的腰月復滑來滑去,笑容邪氣的在她耳邊說了句話,小五臊得直接背過身去。

邵和光認真的說︰「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去問醫生,比荷爾蒙更有效

「睡覺!」小五憋著氣。

「你轉過來,我抱著你睡邵和光提出要求。

「我不喜歡,那樣不舒服小五煩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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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配合,邵和光直接動手,像抱布女圭女圭一樣,輕易的翻轉她的身體,讓她趴在自己的胸口,柔聲問︰「肚子還疼嗎?」

小五眨了眨眼,突然驚奇的發現,肚子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了,以前每次例假,她都要痛上一整天,她頓時開心不已︰「不疼了

邵和光眼楮發亮的盯著她︰「你舒服了,我卻好難受

小五一愣,腦子里浮現邪惡的畫面,她臉色赤紅。

「小寶貝,幫幫我……」他聲音嘶啞,胡亂吻著她的臉,小五猶豫了幾秒,過河拆橋的事她做不出來,只有屈服。

最後,兩人都筋疲力竭的喘-息,小五渾渾噩噩的睜著眼,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夫妻之間……不是每次都需要那個……有很多法子……

剛才,邵和光色-情的在她耳邊詳細講解,她努力不去听,但身體虛軟得毫無力氣,最後也只得癱倒在他胸口。

饜足的男人心滿意足的擁著嬌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她的胳膊,他模得很舒服,小五閉上眼,似睡非睡之際,他沉沉的說︰「小五,我幫你定了明天一點半去美國的機票,你回岑宅一趟,跟爸媽說一聲,好讓他們放心

小五豁然清明,問︰「我非走不可?」

邵和光眸色幽深,聲音卻格外溫柔︰「是去度假,一個星期後我去接你,咱們回明陽山去住,我保證,就一個星期

小五腦子迅速轉動著,如今韓靜安置在酒店,由老徐跟錢小晝看守著,這並非長久之計,韓靜從高樓跳下來,腿廢了,臉也毀了容,整個人痴痴呆呆的,誰都不認識,錢小晝說想讓她開口說話,必須要有最好的醫療壞境,要是能治好她臉上的燒傷,她精神恢復正常的可能更大。

小五胸口緊揪,神色沉凝,盡管她不喜歡韓靜,因為這個女人為達目的,連自己都可以犧牲,但看到她的慘狀,小五依舊憤怒不已,如果這件事是周仕崇下的手,那就說明他不是人,而是喪心病狂的魔鬼,畜生,竟然用煙頭燙傷了韓靜半張臉!

小五身體抖了抖。

邵和光抱緊她,問︰「怎麼了?」

小五壓下心頭的惡心,漠然的搖了搖頭。

她的情緒,她的不高興,他自然是看在眼里,可韓靜不見了,周仕崇給他的線索,根本就是煙霧彈,韓靜下落不明,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

周仕崇拿帝國酒店控制他,在拿下地皮的時候,他名下所有的資金都投到酒店建設的工程中,倘若不繼續跟周仕崇合作,他手中的合同就會威脅到博來,盡管當初他並非用博來的名義跟他合作,但周仕崇這只狡猾的老狐狸,竟然還說服了董墨雪以整個通匯集團作抵押入股,通匯集團是爺爺過繼給董墨雪的產物,三十年前月兌離博來,事實上還是博來的子公司,通匯要是被周仕崇掌握,相當于掌握了半個博來。

拿博來冒險,邵和光從未考慮過。

「放心吧,我會去美國的,正好可以去看看二哥的女兒,總听嬸嬸提起,說是可愛得緊小五聲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邵和光松了口氣,像是保證一樣,語氣嚴肅︰「以後我不會總忙工作,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小五累倦的說︰「好困,我要睡了

邵和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睡吧,晚安

小五安靜的閉上眼。

等他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小五輕輕掙月兌他的懷抱,拿著手機去衛生間,她撥通老徐的電-話,那邊很快接起。

「我需要你們的幫忙小五簡明扼要的說。

老徐態度明朗︰「只要報酬合理,岑小姐有什麼吩咐盡管說

小五壓低聲音說︰「錢不是問題,我要帶韓靜去美國接受治療,但我不能在美國陪著她,我需要信得過的人照顧她

老徐猶豫了一下,說︰「岑小姐,韓靜傷勢嚴重,康復不是一朝一夕,您真打算長期聘用我們嗎?」

「報酬你們提吧

老徐試探的說︰「三個月,一人五十萬

小五干脆的同意。

老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陪同治療就是看護的工作,小晝一個人就搞得定,他是在國外長大的,照顧病人比我有經驗,岑小姐,我看這樣吧,五十五萬,小晝借給你三個月

小五沖掉馬桶回房,邵和光半撐起身體望著她,眼楮還泛著迷糊,透出幾分孩童的稚氣來。

「你干嘛去了?」他不悅的問。

小五心虛的說︰「上廁所

「過來!」邵和光掀開被子,露出自己精壯的胸膛。

小五一爬上去,就被他拖進懷里,她全身冰涼,緊貼著他熱燙的肌膚,他吸了口氣,不滿的咕噥︰「有暖氣也冰成這樣

這一次小五沒有掙扎,在他懷里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他們回岑宅。

邵和光陪著岑天華說話,蔣溫茂將小五拉到一邊,上下打量一番後,微咽︰「氣色還好,就是瘦了

小五笑著說︰「我吃得好睡得好,怎麼會瘦,您怎麼跟萬媽似的,見面就說我瘦了,難道我以前很胖嗎?」

蔣溫茂怪嗔的看了她一眼,說︰「這幾天在婆家住,習慣嗎?」

小五點點頭,說︰「邵伯伯……不是,和光的父母……反正都很好,您別擔心在稱呼上面,突然變得糾結起來。

蔣溫茂頗有感慨的說︰「到底是知根知底,也有數輩的交情,芷安的脾氣沒得說,這些我都不擔心,你跟和光……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小孩?」

小五一愣,頓時臉紅起來︰「媽,您怎麼問這個?」

蔣溫茂神情一正,說︰「你這孩子,結婚生子是人之常情,你倒罷了,和光今年三十一歲,你們要是計劃要小孩正合適,要是再晚幾年,等你們想要,反而沒那麼容易了

小五知道母親的心病,當初就是因為結婚太晚,婚後五年才好不容易懷上她,生的時候又難產,差點性命不保,也沒了生育能力。

「媽,我知道了小五乖乖應下。

蔣溫茂模了模她的頭發,憐惜的說︰「等你懷孕,就回家養胎,我親自照顧你

小五紅著臉說︰「還沒有譜的事,您都說到哪里去了

蔣溫茂笑了笑,說︰「是媽心急了,想你們早些有孩子,對男人來說,有了孩子,整個心態都不一樣了,也更懂得收心

一涉及邵和光的問題,小五忙說︰「肚子好餓,什麼時候吃飯?」

蔣溫茂只得嘆了口氣。

小五托著下巴趴在陽台發呆,邵和光瞅準機會找出來,站到她身邊晃了晃手,見她沒反應,不禁問︰「想什麼呢?」

小五悶悶的說︰「我媽不放心,都是你太花心的緣故

邵和光一愣。

小五扭頭看到他,眼神茫然,見她不在狀態,邵和光也沒法跟她計較,只好問︰「去美國的事,跟他們說了嗎?」

小五搖了搖頭。

邵和光詫異的問︰「怎麼不說?」

小五重新托回下巴,淡淡的說︰「反正我也不是天天回來,就不說了,免得我去了,你沒去,我媽又胡思亂想,到時候等你也去美國,我們一起去趟二哥家,回來再跟他們說吧

邵和光伸手扶過她的臉,問︰「是不是想我陪你去?」

小五知道他不會去,但他脾氣古怪,要是不小心激了他,指不定就真跟著去了,反弄得她不好辦事,這麼想著,小五扯起嘴角說︰「你會去嗎?」

邵和光愧疚的說︰「這次不行,但下次我一定陪你

萬媽叫他們進去吃飯,等吃完飯吃過水果,已經十二點了,邵和光看了小五一眼,說︰「我上樓跟爸打個招呼

小五點點頭。

過了十五分鐘,打招呼的人還沒有下來,小五擔心趕不上航班,只好上樓去,走到緊閉的書房門口,她正要敲門,手按上去,門自己開了一條細縫。

岑天華

沉聲說︰「和光,你跟小五是夫妻,當初你跟我保證,無論何時都會護她周全,不會讓她傷心,我相信你能做到,才把小五嫁給你

「美國那麼大,他們不一定能踫上,爸您如今不用這般防著我,事實上,我比任何人都不願意他們見面,我也沒有其他目的,就是想讓小五出國散散心,她是頂著什麼壓力嫁給我的,我心里很清楚,宋景文是她的心病,不見,只會是結痂的傷口,見了,就是撕開她的傷口在上面撒鹽,我不會這麼做,同樣也不允許任何人這麼做,不管是誰邵和光的聲音盡管恭敬,但有一絲冷意流淌其中。

小五呆立。

宋景文在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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