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攔住服務生,搶過盤子里的清水就喝,下喉才知道那是烈酒,她被嗆得滿臉通紅,服務生瞪著眼楮差點哭出來,那是客人點地調酒,價格不菲啊。
小五半燻。
服務員拉著她的胳膊哀求︰「小姐,您喝了別人的酒,請跟我去服務台付一下酒錢吧。」
小五身體像火燒一樣難受,她歪歪倒倒的站不穩,仍困惑的問︰「為什麼要付錢?」
服務員用力解釋︰「您剛才喝的是別人的酒,這種酒很貴的。」
小五咧嘴一笑,樂呵呵的說︰「你弄錯了,我怎麼會喝別人的酒,我有錢,我可以自己買酒喝。」
服務員真要哭出來。
小五見他說不出所以然,轉身要走,服務員急了,拉住她的胳膊不讓走,小五不禁呵斥︰「別踫我!」
她的眼楮像一汪泉水,氣鼓鼓的時候,那汪水似乎快要滴出來。
有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過來,他紳士的撥開服務生的手,說︰「這位小姐的酒我請了。」
小五回頭看過去,她頭暈,看不清那人的樣子,不過仗著一股酒意,她拉過服務員,大聲說︰「我不用別人請,你說,多少錢,我自己付。」
服務員怕她摔倒,就勢扶住她。
那男人湊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肩膀,邪氣的笑︰「小寶貝,你喝醉了。」
氣息撩人,小五的耳朵陣陣酥麻,她伸手揮了一下,茫然的看著那人,胃里一陣翻攪,她捂著嘴干嘔了兩聲。
酒裝在杯子里是誘人的蜜糖,可以解決一切煩惱,但裝進肚子里,則成了痛苦的來源,想吐又吐不出來,就算不是很清醒,小五也知道該離開了,不然再醉下去,連自己回家的能力都沒有了,她推開男人搭訕的手,扭身揪住服務員的衣服,讓他帶路去前櫃,她的錢包和衣服都存放在櫃台。
男人哪肯罷休,用幾張鈔票打發了服務員,小五一下子失去支撐,不安的環顧四周,男人箍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跟前,閃亮的眸子泛著邪佞的笑意,低聲說︰「你醉了,我帶你去休息。」
小五拼命的搖頭。
男人有些訝然︰「為什麼?」
小五用雙手撐開與他之間的距離,皺眉︰「你身上好臭。」
男人的臉僵了僵,他不確信撢胳膊聞了聞,哪里有臭味,出門前還噴了不少男士香水,小五不安的掙扎,露出一張晶瑩的面孔,男人微微晃神,索性環住她的腰,把她往包房拖,這一幕小小的插曲在酒吧自然無人理會,各自繁忙,燈火璀璨。
包房暖氣很足,小五趴在的沙發上昏昏入睡,耳邊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剛才的喧鬧不同,她努力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地方,她茫然的打量了許久,前方大銀幕上閃爍著「城市獵人」四個字,說明她還在酒吧,只要在酒吧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