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萬媽就來敲門,小五兩只眼楮腫得像核桃一樣出現,萬媽先是嚇了一跳,又十分心疼︰「老四來了。」
「四哥?」小五咳了咳,嗓子都是啞的。
萬媽火急火燎的往樓下走︰「我給你炖雪梨湯去,還有你的眼楮,我得拿冰給你敷一敷。」
「欸……」小五伸出手沒拉住人,又訕訕的收回來,心里奇怪,一向不愛早起的四哥怎麼會過來。
她換了衣服下樓,岑子千正陪蔣溫茂說話,看見她,詫異的挑起眉頭,小五沉著臉,她知道自己的樣子難看極了。
「媽,四哥,早,爸呢?」小五在他們對面坐下。
蔣溫茂目光掃過,微頓了一下,說︰「你爸出門了。」
小五問︰「爸沒說去哪兒?您也不問問,您會不會太放心了?」
蔣溫茂奇怪的看著她︰「你爸雖然放下公事,但他也有自己的朋友和應酬,你這孩子,大清早了,怎麼會說這種話?」
小五的心情越發糟糕。
岑子千嗅出一點不同尋常,他拉著小五去天台,早上的天氣灰蒙蒙的,沒有下雨,沒有陽光,玻璃房也顯得暗沉。
「你的眼楮是怎麼回事?」岑子千在她額頭上彈了一指。
「你干嘛?」小五吃痛,怨惱的看著他。
「哭過了?」岑子千詫異的問。
小五趴在玻璃房的欄桿上,正好可以看見院子里的綠草地,盡管福伯精通園藝,把花花草草都照顧得很好,但終究冬天到了,草尖還是發黃,再過些日子就會枯死。
「四哥,你說我媽怎麼就跟嬸嬸不一樣呢,叔叔每次出差外出,嬸嬸都會過問,可我媽就不會,這世上的女人都會把丈夫管得死死的,我媽卻覺得俗氣,這能是俗氣嗎?或許你們男人是希望妻子重視自己的,對不對?」
小五扭頭望著岑子千,神情認真。
岑子千像看怪物一樣打量她,甚至伸手模了模她的額頭︰「你沒病吧,大清早的瘋言瘋語。」
小五推開他的手,一臉的陰郁。
岑子千同她一樣趴著,說︰「和光昨晚跑我那去,說是惹你生氣了……」
小五突然警惕的瞪著他,岑子千一愣︰「你……他究竟怎麼得罪你了,擔心成那樣?」
小五神經一松,說︰「沒什麼,我再不想跟他說話了。」
「有這麼嚴重?」岑子千愈發好奇。
小五咬咬牙︰「四哥,你別問了,反正邵和光他不是什麼好人。」
岑子千撲哧一笑,掩飾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他把你得罪的還真不是時候,我听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博來底下的幾家子公司出了大簍子,導致博來今天的股市已經跌停,邵老大似乎有意出面收購子公司,如果這件事是真的,和光身為董事長,他在博來的威望,可就一敗涂地了。」
小五不禁一怔︰「怎麼會這樣?」
岑子千搖搖頭,他知道的並不多。「這次和光踩了地雷,邵老爺子生病,和他月兌不了干系,邵家因為他鬧得天翻地覆,看樣子,邵家不會讓他再留下來。」
小五吃驚的瞪大眼︰「你是說邵伯伯要趕他走?趕去哪里?」
「美國吧,反正那邊也有邵家的事業,以前也一直是和光在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