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陪就不陪!小黑哥,你當陪著你,我很幸運?」
「哼!反正你一直也沒什麼好運,嘿嘿,倒不如來陪我。」
黑瓴繼續努力認真,外加嚴肅辛苦的,舉著他的‘冰水黑豆子’。
現在他還算好過,若等到黑豆子里的冰全部融化,那多出的水,就會慢慢溢出豆子盆,像瀑布水簾一樣,從他頭頂嘩嘩降落。
那時,才是他最受難的時候吶!
九夜一眸挑釁,站到門前,敲響門扣。
「進來!」柳君行余怒未散的聲音自屋內傳來。
「是,爺。」
九夜推開門,態度恭敬的走進去。
平時總是冰塊化的臉,今日露出一絲異常僵硬,討好的笑容。
屋內,銅鏡妝台上,放著許多縷新剪下來的胡須,一撮撮黑的發亮。
柳君行挨個兒拿起往唇緣上比量,好似在選哪一種比較適合他俊美無儔,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咳!咳!」
九夜輕咳兩聲,打斷柳君行偉大的貼胡子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