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之恆還想開口,洛麒急忙插話道,「銀猛叔叔何必同他計較呢,這個人向來這般口無遮攔,當真是無心之失,不該妄然論及軍政之事!」
銀猛見洛麒開口開月兌,又知道銀清的病確實需要林之恆幫忙,語氣稍稍有些緩和道,「林少俠自便,老夫有事先走了!」
洛麒看著林之恆看向銀猛依舊惡狠狠的眼神調侃道,「好了,他也就是在士兵面前嚴肅一點,等一會兒你看他在銀清面前的樣子你就知道什麼叫慈父了!」一邊說著話,洛麒麻利的將林之恆身上的金屬薄膜去掉,消散開來,絲毫沒有注意到林之恆眼神中絲毫不像因為這點小事而出現的怨氣而是恨!
「你什麼時候又把你這個破布包找回來了?難怪他們把你當叫花子,不隨便就讓你進去!」洛麒準備先帶林之恆去換身衣服,發現了那久違的破布包,詫異道.
「你管我!」林之恆四處打量著周圍的布置,金靈不虧當年征戰各部洲所向披靡,這只不過是一處駐扎地,各處布置安排都井井有條。「再說,你敢說你們第一次見我覺得我比叫花子好很多嗎?」
洛麒知道扯皮上肯定不是林之恆的對手,不再糾纏這個話題,想起那個可憐的人凸起的臉,道,「行了,那個守衛被你害的夠慘的了,你就給他解解毒吧,你什麼時候出手這麼狠毒了啊?」
「誰讓他瞧不起小爺!告訴他,用獨角獸的尿洗臉,每半個時辰洗一次,五次之後就好了!」
盡管知道林之恆的為人,听到這個解毒的法還是忍不住贊嘆了一下,心中也暗暗想,還好自己沒跟他站在對立面上。
「對了,怎麼不見冷凡啊?她就不怕你走路走不穩摔著?」
洛麒這才想起從今早一起床就沒見冷凡,「我還真不知道,還真的沒出現過她這麼九不在我跟前並且連句話都沒給我的情況呢!」
說完這話,洛麒招呼了個守衛過來,讓他把解毒的法子告訴那個倒霉的守衛,也順便讓他幫忙找一下冷凡,告訴她林之恆到了。
來到洛麒的帳子里,洛麒好歹找了身衣服讓林之恆換上,見他滿臉鄙夷的看著那件衣服的模樣好像自己身上那幾塊破布是無價寶一樣。
「別告訴我你這一路上是要飯要來的?」洛麒看著在他面前月兌光光換衣服的林之恆調笑道。
「差不多吧!早知道就應該把乘蒼風離開的,省得這一路上奔波勞苦!」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兒,林之恆突然抬起頭看著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赤落的身體瞧的洛麒道,「干嘛?我只听說過水靈有人有這種癖好,別告訴我你也喜歡男人?」
洛麒眉頭微皺,語氣也變得正式起來,「我記得我給你洗過澡,當時身上並沒有這些紋路吧!」
「廢話,當時我身上一丁點的木靈力都沒有了,哪來的紋路啊!」林之恆慌忙的穿上衣服,這才覺得剛才直接在洛麒面前換衣服的行為有些別扭和不妥。
「我簡單的了解一點木靈的靈力情況,你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強者?」
「強者不敢當,至少在木靈的級別比剛才那個銀猛將軍要稍稍高那麼一丟丟!」林之恆絲毫不在乎洛麒凝重的神情,繼續說道,「怎麼,你相信我不會給金靈帶來傷害不是因為信任,而是因為覺得我沒有那個能力是嗎?」
「一個知道很所事情,並且有能力改變什麼的人不會做無謂的事!」
「那你是覺得你知道的少還是你沒有能力呢?如果你一開始就開啟自己身上的土靈力的話,實力等級不會比我低多少!」林之恆道。
「一開始就開啟土靈力?你什麼意思?」
「土靈力敦厚沉穩,金靈力鋒利霸道,你開始便凝練金靈力也就導致了土靈力近乎被掩蓋,但是畢竟你身上留著土靈的血液,無論金靈力多麼霸道也不可能永遠的主宰你的身體,所以當金靈力達到某個界限後,你身上隱藏著的土靈力便開始阻止你繼續凝練金靈力,也就是你靈力停滯的那段時間。而之後你一旦開始凝練土靈力,金靈力也就有所提升了啊!」
洛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在開始凝練土靈力之後,自己停滯的金靈力才又有了起色,難不成倘若自己一開始就兩種靈力同修已經成了至少能同凜麟、凜凰匹敵的強者了?「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像我這樣身兼兩種靈力的人你知道很多嗎?」
「現在是越來越少了,只是我們木靈的史書古籍中記載,在創世時期最初的一段時間內,各部族之間的差異並沒有現在這般明顯,所以雖然形成了明顯的地區差異,但是在交界地帶還是有不少人跨越抵御婚配。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們發現這種婚姻下的孩子靈力格外底下,像是防止這種降低整體素質的生育繼續下去,各部洲開始明令禁止跨越靈族的婚配,而原本的身兼兩種甚至更多靈素的人們被監禁起來,防止他們結婚生子。」說道這兒,林之恆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還有另一種說法,就是身兼兩種靈力的人具有得天獨厚的天賦,甚至會危險當權者的權威,所以被集體殺害了!」
洛麒剛想再開口,便見一個守衛進來,嚴格執行著那套繁瑣的禮節,恭敬道,「稟告七皇子,我們將軍營周圍都查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冷凡金使的下落,您是否知道什麼她可能去的什麼地方,以方便屬下查詢。」
洛麒臉上不由的顯現出幾分凝重,不過倒也沒有當著那守衛的面表現得過于異常,「我本只是讓你幫我傳個話,既然沒有找到她,想必是她有些事耽誤了,你先下去吧!」
已經起身的人,听得這話,又開始了那套繁瑣的禮節,看得洛麒眼中有一絲不耐煩才下去了。倒是一旁的林之恆青黑色的眼瞳之中滿是陰翳的神情,那感覺仿佛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一樣。
「此處駐扎著金靈近乎半數的軍隊,軍營面積必是不小,那人敢說軍營周圍都查看過了面積自然更大。冷凡素來謹慎,從沒離開過我這麼長時間,難不成她是被那換臉閻羅擄去了?」
「我看八成是你做錯什麼事氣著她了,人家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難不成你覺得以冷凡的靈力躲過這群草包的勘察很難嗎?」林之恆再沒有以前那樣看重這些衣服,胡亂的套在了身上,即便是再名貴些得東西怕是也會被他穿得如同乞丐服。「行了,你現在擔心也是多余,就憑她現在的身手在這軍營附近,能悄無聲息的帶走她的人怕是沒幾個。」
「可是……」
「可是什麼啊?別像個沒斷女乃的孩子想親娘似的,離開冷凡就活不了了啊?」進洛麒被自己說的臉色黑青,林之恆笑著道,「你們金靈尚武,我倒沒想到這禮節規矩這麼繁瑣?」
「這是當今皇後烏祖爾定制的禮節,上至皇子公主,下至草民百姓,都有不同的禮節約束,原本我父親也嫌這禮節的麻煩,不過後來又覺得這禮節可以更好的顯示自己的權威,所以才留下了。」
「可貌似不是所有人都這般行禮吧?」林之恆道。
「銀猛叔叔對于金鑾城中所行之禮沒有多大異議,只是覺得軍隊之中實在沒有必要,一開始也就沒有在軍中推行,不過不久前軍權落入到了烏荊克手中,他們婦女一心,自然全軍推行了。這里的人對然大多是銀猛叔叔的老部下,對他忠心不二,但也有少數人是這段時間里心應征入伍的,一時改不了這繁瑣的禮節也是有的。」
「看,剛才還滿臉擔心冷凡的模樣,現在我就隨口這麼一問,你就濤濤不絕的講了起來,全把冷凡跑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林志很滿眼鄙視的等著滿頭黑線的洛麒,腦海中卻在不斷的重復著剛才那人行禮時的景象。
「好,算我錯了行吧,既然衣服換好了你先跟我去看看銀清吧!」
林之恆在洛麒背後做了個鬼臉,蹦跳著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