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麒冷凡到了無名城就和那的黃金脈絡的人打听凜銘的去向。
「哦,他們離開了一會兒,不過有個黑袍人打听過他們的去向。」那人知道洛麒的身份,小心的回答著。
「那你可知道他們都往哪處去了?」洛麒問道。
「知道,他們問我此處是不是直通金源?這是這金源乃是脈絡的源頭,與這無名城雖然相通,但是期間有一大段路程金靈素風浪太強烈,從來沒有對人開放過。想必他們應該直奔金源去了。」
「有勞小哥了。」洛麒讓冷凡從金蟾殼中隨便拿了個增進靈力的藥草給他做謝禮,同冷凡一起離開了。
「想必是銀猛叔叔還沒會金鑾城,我們也直接去金源吧,以蒼風的速度怕是能在之前追上他們。」
冷凡也沒有什麼疑議,雖然金源對于她來說像是個噩夢,如果可能的話,她還是想親眼見那個人一面的。
因為臨近金源,即便空氣中的金靈素濃度也相應的提高不少,所以蒼風沒必要再保持高空飛行,可以臨近地面以便洛麒他們找尋銀清的下落。只是剛離開無名城,夸過金鑾城外圍不久,洛麒就發現下面有人在打斗,看那架勢明顯是一眾隱者。原本洛麒也不想多事,不過仔細一看被影者圍住的人竟是李君羨,這下就不好不動手了。
讓蒼風把身體降低,洛麒和冷凡跳躍到戰圈之中,制止道,「我是七皇子洛麒,你們是奉誰的命令來逮捕他?」話剛說完,洛麒就認出這一眾影者中帶頭那人是來接銀清的人。
「銀清郡主說這人行蹤可疑,讓我們先把他抓起來再做處置。」那人見來人真是洛麒,只好如實道。
「銀清發孩子脾氣,這人我確保是好人,你們不要在為難他,若銀清怪下來,你們只好往我頭上推就好。」洛麒說道。
「這……」那影者頭目較為為難的說,「銀清郡主吩咐過,若別人說情還好,若是您的話是斷不能從命的。」
洛麒眉頭皺起,臉色也變得難看,「你們還知道她是郡主,難不成她的話我比這個皇子還好用?」
「七皇子不要為難小的們!」影者頭目帶著身後幾人一同下跪道。
「跪也沒有用,難不成你還看不出來嗎,若非這人屢屢謙讓,你們的命早就沒了。」說罷,洛麒也不理他們,帶著李君羨跳到蒼風的背上,直接起飛了,剩下下面一眾面面相覷的人。
「真虧了你還能救我。」李君羨這才開口道,語氣中滿是滄桑、自責。
「我只不過是給你個贖罪的機會罷了,我更不希望銀清最後後悔。」洛麒對李君羨並沒有對迎蓉那種感情,只不過是親眼見識了慕容燕兒父女直到最後仇怨也沒有親口化解的悲劇,不想讓它在銀清身上上演罷了。
李君羨也不再多言,只是目不轉楮的在地面上找尋著。腦子中拼命地回想著銀清的模樣,讓腦袋中類似腦仁被千萬只蟲蟻啃咬的疼痛舒緩一點兒,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逃月兌慕容天釋的控制,但是卻也沒想到時間這麼急。
蒼翼巨雕在半空中快速飛行著,突然一道悠揚的簫聲傳入了他們幾個人的耳朵,听出是凜銘吹奏的幾人立馬讓蒼風往那簫聲的來援處飛去,洛麒心中還想想必是凜銘得知自己定會在後面找尋他們,這才吹奏的。
蒼風收起巨大的翅膀,聲勢浩大的降落在地面上。
洛麒、冷凡、李君羨依次從上面跳落下來。
眼前的景象讓洛麒整個腦袋像是炸了一樣,凜銘盤腿坐在一塊大石上吹奏著曲子,而銀清將頭枕在他腿上,臉上是少有的安詳,而看那樣子這曲子到應該是催眠之用,而自己明顯打擾了銀清的睡意。
「你怎麼跟上來了,那群影者真是廢物。」銀清起身看到跟後面一點的洛麒,「你是不是閑的無事非得管我的事兒啊?」
「我不僅閑,而且很**,否則怎麼會管你的事兒!」洛麒也回擊道。
「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見面又吵了?」手中拿著一只白毛雷鳥的迎蓉走過來,只是看到李君羨後延伸不由的一個恍惚。
「我是要去見我父親,你們真的好意思跟著嗎?」銀清不想再和洛麒爭執,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多麼希望洛麒盡快出現,于是把槍口對準迎蓉和李君羨道。
「我從沒期望過你能原諒我,此行我也不過是來向大哥請罪,你若如此氣我,我另尋一條路就是了。」說罷,李君羨轉身想離開。
「銀清,你不小了,為什麼還像是個孩子一樣,他是你父親,永遠都是,你逃避不了。」洛麒攔住李君羨道。
「逃避的是他不是我,十幾年前他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十幾年後在星耀山大戰之後,他又這麼做,是他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責任,他害怕面對自己的過錯。」銀清又吼道,洛麒這才听出她嗓子已經有些喑啞,想必這些天都沒怎麼睡好吧。
「好了,我認錯好不好,你別吼了。」洛麒向銀清身邊湊了湊,從冷凡受手中接過對嗓子有奇效的「寒霜果」遞給銀清。
銀清即便一萬個想撲到洛麒懷里大哭一場,卻還是把頭別了過去。
洛麒剛想上前去哄,就察覺到有什麼人向這邊撲了過來,調動身體內的靈力接住來人那一掌,整個身體不由的向後退了十來步才穩住身形。冷凡、凜銘、李君羨趁這個時候也把銀清、洛麒、迎蓉圍在中間。
「哈哈哈,這麼幾曰靈力就有如此長進,當真沒有辜負這樣的一對父母。」花臉閻羅大聲笑著。
「識相的趕緊離開,我不管你和凜麟什麼關系,但是你一個土靈人在這最好安分一些。」凜銘上前一步道。
「二皇子你還是這麼討厭外族人,也是你父親金領王若非也這麼討厭外族的人,就不會找了你那個其貌不揚的娘了,不過後來好像也娶了外族的女人吧!」花臉閻羅道。
凜銘一雙眼變得冰冷,兩只手緊緊的攥緊拳頭,只是他知道現在最不能做的就是慌亂。
「既然你是土靈人就應該知道我母親這麼做是為了誰,為何還在這里大放厥詞!」洛麒也走上前來,剛才那一掌當真讓自己體內的靈力全部翻騰起來,幸好這老家伙並沒有用毒。
「你還知道你有母親呢,看著她在岩芝山那種鬼地方受苦,你卻了得在外面逍遙快活,怎麼好意思為人子女啊!」
「先生此來定不是為了這兩個孩子的身世,還請言明來意,要打我們人多也定不懼你。」李君羨到底閱歷、經驗比他們老道的多,恐他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才一再激怒凜銘、洛麒,說道。
「讓洛麒跟我走,我留你們這些人姓命,否則我讓你們都為他陪葬。」花臉閻羅簡單的舉起雙手,巨大的袖口之中猛然躥出身子有常人腦袋大小的蜘蛛,飛快的包圍住洛麒等人。
凜銘見勢,嘴角掛起一抹微笑,端起淡薄嘴唇微動一首曼妙的曲子就在周圍飄蕩開來。只是花臉閻羅依舊一臉得意,因為那蜘蛛沒有絲毫收到淡薄的影響。凜銘顯然不死心,依舊吹奏著。
花臉閻羅聳了聳肩膀,好像被逼無奈似的調動體內靈力到地下,注入到這些蜘蛛體內。听到指令的蜘蛛飛快的爬動著八只爪子,頭頂上九只眼楮也閃動著驚悚的綠色光芒。外圍有幾只飛速的織就一張網,同周圍的樹干向中間包圍過去,而中間的幾個索姓靈巧的往這些人身上跳躍過去,遇到迎蓉用手中長劍抵擋,竟然直接在半空中改變方向。
眼見周圍的蛛網越來越密集,凜銘知道這曲子對這些蜘蛛沒有絲毫作用,直接將淡薄化作一道淡綠色光芒,飛射出去,讓他吃驚的是一向鋒利無比的勁氣這次不但沒將蛛網戳破反而被黏在了上面,更是被蜘蛛用新的一層蛛網覆蓋住。
冷凡手中的笞龍蛛絲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原以為束縛住了蛛網,可無論她怎麼拉,那蛛網不過是隨意伸縮,因為冷凡空間有限當真拉不破它,那根笞龍蛛絲也難以收回。
「好像該我說識相的了吧,把洛麒捆好,我讓我的蜘蛛掏出個洞來,你們把他扔出來我自然不為難你們。」
而這時,一陣尖叫聲從里面傳出來,一只蜘蛛穿過眾人,直接撲到銀清的脖頸之上,咬了上去。
花臉閻羅听出里面的動靜,大笑著道,「你們若將洛麒交給我,這蜘蛛的解藥我也白送與你們。」
洛麒看著從銀清脖頸處蔓延開來的青黑紅三色的如同蛛網一般的脈絡,當真想直接撲到蛛網之上,主動送到花臉閻羅手中。可這時,一直護著迎蓉的李君羨突然竄了過來,拉過銀清用嘴一口一口的將毒吸了出來。速度干淨利落,等洛麒他們反應過來想要把他拉開時,他銀清脖子有回復了一片**,只留下一個細小的血口。
李君羨一**坐在地上,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
「你們當真以為這樣就沒事了,你為她吸了毒,毒便到了你的體內,並且只會比她發作的更快。」花臉閻羅在外面大聲說道。
「你……」洛麒剛想沖出去,卻被李君羨拽住。
「慕容老賊**控我的手法陰狠,我隨因惦記女兒而強行擺月兌他的束縛,卻也命不久矣,即便沒有今天一役,怕也時曰無多了。」說完這句話,李君羨嗖的站起身,全身被一股金色的靈力包圍,真個身體飛速的旋轉起來,直接沖著蛛網跑過去,因為強大的旋轉力,將全部蛛絲都纏在自己身上,嘴里大喊著,「快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