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大戰最終在林之恆青黑著的臉中的結束。等眾人想起找尋罪魁禍首的慕容燕兒時,卻發現霹靂金狼也不見了,也就是說慕容燕兒趁他們說話的空當逃跑了。
洛麒**控著土靈力將一眾人帶到地面上之後,就任由岩石塌陷下去了。雖然所有人心中都滿是疑問,現在發現又已經入夜了的眾人隨意找了一間還算完整的屋子橫七豎八的睡下了。
至于暗烈的歸屬問題,洛麒幾人向並沒有告訴凜麟等其他人事情。而是說林之恆被暗烈殺害,連尸體都化為血水不見了蹤跡。因為這只暗烈極難馴服,慕容天釋在最後的瞬間遭到反抗,以至于死于非命,暗烈也落荒而逃。莫邪幾個人即便心中仍有懷疑,但是現在明顯洛麒一方實力上佔絕對優勢,一旦撕破臉對自己沒什麼好處,也就不再多問。
趁著茫茫夜s ,莫邪**控著紫蠍王迅速回到萬獸門本部,即便現在一想便知道定是一片蕭條,他還是希望能為它做些什麼。
志狂也和幾人匆匆告別會白景書院去了,他實在不放心這個剛剛經歷過劫難的書院。
銀清雖然看似睡著,但身體卻不斷的微微顫抖著,近乎黑s 的夢中她好像看見了那個年幼的自己被無情拋棄的場景,她甚至覺得似乎包括銀猛都滿臉鄙夷的看著她,無奈的將那個還在襁褓中的自己帶走。
不知道洛麒去哪了,凜銘守在她身邊,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人,不知道自己怎麼做才好。
她再也不是什麼天之驕女,她只不過是被生身父母所拋棄的孤苦孩子。
迎蓉原本是想陪著銀清的,奈何她死也不想和她一起,迎蓉只好無奈的守在門外,這一生發生的事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那三個男人的容貌像是深深地刻在大腦中一樣,時而對他柔情似水,時而對他無情咒罵。
而清醒過來的李君羨只是小心的把因為憔悴而睡著的迎蓉抱回屋中,自己躲在銀清屋外看了一會兒之後,就動手把從地下艱難帶上來的張虎的尸首埋了,在他墳前大哭了一場,說了無數歉意,拖動著傷痕累累的疲憊身軀,再次離開了。
同樣的,凜鋼、凜鸞也帶著自己重傷的金使和凜麟連夜離開了,底下時的暫時同盟是因為他們有慕容天釋這個共同的敵人,但是現在又不一定了。
洛麒一個人坐在那個巨大的坑洞旁邊,心里很亂,他應該是所有人當中最清閑的一個,但是卻有最多的感觸。
「在想銀清?」冷凡走過來,批了件長袍在洛麒肩上。
洛麒對她笑笑,「銀清有二哥陪著,挺好。」
冷凡靜靜的看著她,「猜的?還是你的土靈力足夠讓你探知到這一切?」
洛麒沒有答話,只是仔細的看著眼前即便有月光傾灑,也照不到底的黑洞。
「凜銘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銀清還是喜歡你的。」冷凡開解道。
洛麒有幾分詫異的看著她說道,「你喜歡的是誰呢?林之恆還是夢禪?」
「你知道了。」冷凡說道,聲音很平靜。
「一到底下,我就清楚的感覺到那陣陣強烈的召喚,來不及找尋你們的下落,就有一股力量拉拽著我。我到那里才發現了那塊星耀石。里面蘊含著大量的土靈力,雖然但看上去里面流動的液體更像是水。而讓我詫異的是暗烈也在里面。
只是還沒輪到我動手,我就看見夢禪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一臉微笑的看著暗烈,硬著星耀石淡藍s 的光,活像個天使。沒用我動手,它就成功的制止了暗烈的行為。
之後就是夢禪輔助我吸取這石頭的靈力,因為這靈力太過霸道,需要猛然不斷的在我的穴位上針灸以防止任何的堵塞或者爆體而死。
就在我吸收靈力的過程中,我的整個意識好像月兌離了身體,一開始只是不斷的在這幽暗的洞穴中游蕩,後來就越發膨脹,直到整個洞穴都被我的身體所籠罩。我靜靜的,像是一個路人一樣的看著里面發生的一切的一切。一切的殺戮、y n險,為了活下去的不擇手段,為了權力的機關算盡,我甚至覺得這根本就是一群畜生,一群理所應當被暗烈吸收的惡魔。
當然我也看到了你們,看到了你對林之恆少有的溫情,說實話,我這個宿主當時真的很吃醋呢。我也看到了凜銘對銀清的照顧,他一開始像是個d l 于整件事之外的隱士,知道銀清重新遇到銀清他才開始行動。我也看到了慕容天釋和慕容燕兒,銀清和他的父親,這兩對父女像是宿命安排一樣的仇怨。
我現在突然覺得,有些事知道的太多了反而不好。或許我母親、我父親他們都是因為知道了太多才一個藏身于岩芝山,另一個隱退到靈淵的吧。
但直到我重新回到身體上,看著滿臉微笑的夢禪重新將被血腥蒙蔽了雙眼心神的暗烈拯救回來時,我開始覺得,是不是我也有這種力量,讓世界不再那麼骯髒,人心得到淨化。」
冷凡笑了,她從來多沒有這樣難掩心中的興奮過,洛麒本就不是個會為了自己的榮辱、權勢奮斗的人,以前所經歷的種種都是對他而言,如今他第一次以一個路人的身份看清了一切的y n謀詭異、人x ng淪喪、生死存亡,他從心里迸發出來的兼濟天下的情感快速讓他成長起來。只是冷凡清楚地知道,洛麒過于善良的x ng格是做不來這種事的,還需要一個契機,讓他狠一些。
洛麒見冷凡笑了,也突然笑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說實話,之前我一直覺得你對夢禪好的不對勁兒,現在卻更像是喜歡林之恆?你就說吧,反正最近我也覺得我可能不會一直呆在金靈,一旦離開之後你也沒有金使的限制了。別告訴我你想腳踏兩條船?」
冷凡瞪了洛麒一眼,剛想開口就听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洛麒,冷凡你們管管這孩子,非說我是他父親,干嘛啊?我是兩三歲就那什麼了嗎?我現在可還是個……,呸呸呸,我跟你們說這個干嘛?反正我不是他爹。」
夢禪跟在一副嫌棄表情的林之恆的後面,頭低著,有點委屈。
「夢禪你為什麼說他是你父親啊?你不覺得有這麼個不靠譜的父親很丟人嗎?」洛麒把夢禪叫過來。
「我也知道他不是我父親了,但是他長的真的和我父親一樣。」夢禪小聲說道。
「夢禪,你在底下的時候有沒有給一個人進行過遠距離的治療?」冷凡問道,一旁的林之恆也死死的盯著他。
「有啊,在夢鄉的時候我和我父親就這樣給彼此治過傷,不過基本上都是我受傷,我幫他治的時候很少,況且他的靈力比我高的多,很少需要我。」夢禪一邊說一邊傻笑著,渀佛他父親就在身邊輕輕的**著他的頭發。
「你父親長什麼樣,大概多大?」林之恆臉s 也凝重起來了,貌似只有一個可能了。
「和你長的真的特別像,只是頭發比你的整齊,人也比你干淨,不想你這麼多話,很沉默內斂的樣子。」
「你今年多大?」
「我也不太清楚。」夢禪答道。
「他說夢鄉里沒有四季,所以不太清楚年齡之類的東西,不過你看他的樣子就應該比我們小,他一見冷凡的時候就叫的姐姐。」洛麒解釋道。
「我父親在我出生不久後就離開了,之後無論族中的人如何尋找都找不到他的下落,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我弟弟。」林之恆有些不情願的說出這句話。
夢禪一雙大眼楮眨啊眨的,呆了好半天才突然笑道,「我有親哥哥了!」
看著眼前人這模樣,林之恆也不由的笑了。如果他剛才沒听到冷凡可能喜歡夢禪,並且因為不想知道結果而出面打斷的話,他會非常喜歡這個同他真的有幾分像的弟弟的。
「對了,夢禪,你是怎麼得到暗烈認可的?」冷凡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當它靠近我時我不由自主的將身上的靈力散發出來讓它吞食,很快它就類似你說的認可我了。不過這種事有很多了,就比如我從沒見過的藥草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就知道它的名字和用法,感覺好像只要跟動植物有關的東西我都知道似的。」
「這是咱們木氏一族的天賦,只是沒想到你能這麼厲害。」林之恆聲音很輕,有些事該讓洛麒他們知道了。
「木氏?木靈的前皇族木氏?」洛麒吃驚的問道。
「是,木氏自從當年失去皇權之後就一直駐守在我們的聖地,一個巨大的叫不出名字的古樹附近,幾乎不再與外界交流。只是從幾十年前開始,有人妄圖復闢,重新將皇權從現在的掌權人青氏一族的手中奪回,奈何終究實力不濟,全面落敗。因為那一次死傷過于慘烈,整個木族算得上正宗的只有四人,其中更是只有我祖父有我父親一個兒子。
我父親從小立志四處雲游,遍訪名山大川、嘗盡奇花異草,只是礙于家族束縛和青族對我們的限制,不得不安分的守在古樹周圍。直到他被迫和我娘成婚,我娘因為產下我而去世之後,他竟然直接拋棄了我們離開了古樹,之後即便尋遍整個木靈也沒有他的蹤跡。
而那時,重新離開古樹的爺爺發現了我們木族人因為常年呆在古樹身旁所獲得的天賦。
只是為何你身上的木靈力能讓暗烈直接認可呢?」
「他身上應該不只有木靈力。」洛麒答道,「我們找到他的地方叫做夢鄉,里面的靈力嫉妒干淨純潔,但是攻擊力卻十分薄弱,想必是他從**那里遺傳來的靈力吧。」
「夢鄉?這世間真的有那種地方嗎?我父親真的找到了?難怪他不願意回來。」
「你知道夢鄉?」夢禪十分驚奇的問道。
「我只是在木靈的古籍上見到過,說那里的人單純商量,與世無爭,過著祥和安逸的r 子。」
「嗯!」
「只是傳說中每一次夢鄉的出現都會帶來一次巨變!」林之恆又補充道,然後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天命在夢想中是否有異變?」
「我到夢鄉的過**的同夢一般,真個人渀佛漂浮在雲端,醒來後就在那了。天命也確實發生了異變,所有村民都化作一道白光諸如到天命體內,而離開夢鄉之後不久,天命就長出了一根角。」
「還有,听凜銘說他們之所以趕來就是因為天命感應到你被萬獸門的人抓了。」冷凡補充道。
「它現在在哪?」林之恆問道。
「怕萬獸門的人對它下手,所以留在了山下的一處老農家幫忙飼養。凜銘是這樣說的。」冷凡答道。
「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把它帶回來。」林之恆臉上有幾分急切,「它可能是能與聖獸媲美的存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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