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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凜麟感覺體內的每一塊血肉都被千刀萬剮了一樣,身子像是不屬于自己一樣不听使喚,而烏金杖就掉落在自己身前不遠處卻顯得格外遙遠,無論他怎麼伸手都抓不住他.

那個碩大的頭顱緩緩的伸到凜麟跟前,明明是一副蛇的模樣,卻口吐人言,「我可憐的大皇子,難不成你以為我只不過是寄居在這畜生身上了嗎?告訴你,我就是四眼霸蟒,四眼霸蟒就是我,想跟一個有著四眼霸蟒身子和人心智的人打,不用說你,就連你父親金領王也沒這個能耐。」

凜麟想開口罵他兩句,卻只導致體內靈力激流,一口鮮血吐了出去,剛好濺到一旁四眼霸蟒身上。

感受著這血液中蘊含的靈力,霸蟒巨大的頭顱上滿是詫異,「哈哈哈,看來烏祖爾對你還不錯啊,費心費力的讓你靈力快速提升,好不暴露身份。告訴你,我這麼做都是你們逼的,明明應該死了的人現在為何又出現了?我好不容易得來的身份地位,我拼盡全力才找到了的幼獸憑什麼要拱手讓給你,只要我能**控了它,即便真真假假我的燕兒就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了,她注定是凌駕于萬人之上的人!」

這一段話讓凜麟听得雲里霧里,只是知道定是關于自己母親另一件自己不知道的事,勉強問道,「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會盡快讓烏祖爾去陰間告訴你的!」慕容天釋直接張開嘴巴想著一口吞了他,誰知道一道淡青色的光束飛快的打到它的頭部,即便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傷害,卻也是讓霸蟒聳起的頭部一歪錯過了凜麟的位置。

慕容天釋迅速的調整位置,最好立馬戰斗的準備,卻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一幕,慕容燕兒被凜銘擒住脖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不想讓她有事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別動!」凜銘依舊是那種低沉卻清晰的聲音。

「燕兒!」慕容天釋呼喊道,想要用尾巴去襲擊凜銘見到對方一副了然的樣子之後,只敢靜止不動,「不要傷害我的燕兒!」

「看樣子你們真是父女了?那麼說,你也是火靈的人嘍?」凜銘一字一句的說道,卻像是根根針扎在慕容天釋心中。

「怎麼,難不成你覺得金靈現在的外族進還少嗎?光金鑾城中就有不少,更何況外面!」慕容天釋叫囂道。

「廢話少說,告訴我你們這次行動的目的!」

「目的?你不知道啊?也就是說你們不是一伙的了,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讓我解決了他,幫你奪來儲君的位子呢?」

「我們金氏的家務事就不勞你**心了,想說就快說,不想說黃泉路上凜麟有你這漂亮的女兒陪著倒也不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凜銘身上籠罩著一層讓人一見就打心眼里發 的氣質。

「你……」慕容天釋心中想著,即便是告訴他了,光憑他的淡薄也不足以對自己的計劃構成多大的威脅,還是先救自己女兒要緊,「你可知道靈魔暗烈?」

「知道。」凜銘答道,絲毫不敢放松對手中人的控制。

「我們如此興師動眾便是為了收服它!」

「暗烈在這洞中?」暗烈的名頭,凜銘還是知道的,完全可以算是讀力于五大聖獸之外的第六大聖獸,只不過是不為另外五只所容納罷了。倘若這洞中真有一只,怕是真的沒有幾個人能活著離開。

「自然,不過你也沒必要擔心,我們還沒有去惹成年暗烈的本事。」慕容天釋用霸蟒的頭說道,另一雙眼楮四處搜尋著凜銘身上的弱點,找尋營救慕容燕兒最好的方位。

「血祭法?」凜銘突然想起來自己看見過的洛麒、慕容燕兒、林之恆胳膊上的傷口,說道。

「看來你的見識比他強多了,不過既然如此……」話說道這兒,四眼霸蟒的尾巴突然飛快的從凜銘和慕容燕兒之間不大的縫隙中穿插過來,直接將慕容燕兒卷在其中,即便立馬做出反應的凜銘飛快的用手中的淡薄襲擊也傷不了她分毫。

一直苦苦護著銀清的張虎迎蓉夫婦在掉落到地下後就和剛才大打出手的志寬和好,就在剛才也勉強的沖出了重圍,即便銀清還一直擔心著洛麒的去向。愛女心切的迎蓉也只能生拉硬拽她出來。

發現大多數人都往這方向跑之後,他們很快也加入到了開鑿岩壁的行列中去。

只是好景不長,一個黑影閃過,最外圍那層對著岩壁望眼欲穿的人齊刷刷的倒下。見最里層的吳元等人來不及回身,張虎直接迎了上去。

可是還沒不過三兩個招式,加上之前是知道萬獸門黑袍人便是銀清生父的,張虎自然認出這人。一邊打斗一邊怒吼道,「你這背信棄義的東西,難不成做了虧心事之後,還想趁亂將我們殺人滅口不成?」

听見張虎口中所言,又見他被打的姐姐敗退,迎蓉無奈只好囑咐好銀清不要亂跑去找洛麒,在原地等他們。手持那雙寶劍快步沖了上去。

若是在外面,以張虎和迎蓉的實力根本不是這黑袍人的對手,奈何如今金靈素稀薄,黑袍人的靈訣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而另外兩位也都是以魂式見長,身形、招式都不弱,所以一時間這恩恩怨怨道不盡的三人打成一團,一時分不出勝負。

張虎開始見迎蓉出手之後也就不再謾罵,只是見黑袍人絲毫沒有手軟的意思才又說道,「你的負心漢當年拋妻棄女,如今我們大難臨頭,你竟然還來此阻攔,真虧我張虎當曰和你義結金蘭?那迎蓉怎麼就看上了你,還生的一個這般水靈的女兒!」只是他哪里知道如今的黑袍人是一點自我意識都沒有,若非慕容天釋吩咐,連話都不會與別人說。

只是不知為何,在听到女兒二字時黑袍人的行動還是有少許的停滯。

一旁的銀清見這眼前的狀況,心中雖然掛念洛麒也不好繼續在一旁看熱鬧,畢竟從白景書院到現在迎蓉夫婦的諸多照拂已經讓她心有不安了。

同迎蓉一樣,揮動著手中的海天之戀沖進了戰圈。

一見銀清也動起手來,迎蓉立馬慌了神兒,也顧不得和張虎的配合只是盡全身之力去幫襯著銀清,而張虎自然無法放任不顧自己受傷的迎蓉不管。

那黑袍人怕是也看出了其中端倪,袖子中暗藏的兩把尖叉,抓住一個空檔直接將其中之一擲向銀清,迎蓉立馬上前兩步揮動著長劍打落那根尖叉,哪知道另外直接快速的對著她飛射過來,雖然知道于事無補,還是奮力的去揮動短劍抵擋。只是還不帶那尖叉靠近,就被直接飛奔過來的張虎一把攥住。張虎剛想憨厚一笑,就感覺到背部像是被什麼重物砸中一樣,緊接著五髒六腑都有一種被震碎了的感覺,一口鮮血噴出,仿佛有更多的血液直接沖向了頭頂。

迎蓉見狀也顧不得銀清了,三兩步撲倒飛出去好遠的張虎跟前,大聲叫到。

可就趁這個空當,黑袍人一個飛身湊到驚魂未定的銀清跟前,牢牢擒住她的脖子。倒也沒打算殺她,而是湊到迎蓉兩人跟前,好像是在示意他們去阻止礪金堂一眾人馬的行動。

可是迎蓉心里那還想的了這些,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讓自己的女兒死在她父親只手,淚水也不知何時早已沾滿了整張臉。

「君羨你不能殺她,她是你女兒。」迎蓉大聲吼道。

沒有什麼心智的黑袍人只是一愣,但是銀清卻滿臉的不可思議。況且,他在一開始就詫異按理說這個自己父親銀猛的朋友理應見過自己的,為什麼上次能放了自己,現在有來拿自己當人質呢?而如今,一個女兒更是把她弄糊涂了。

見黑袍人沒有絲毫想要相信的意思,迎蓉直接跪倒在地上,「你不認我,不認阿虎都沒關系,你拋棄我我也不恨你,可是你應該清楚的知道我是懷了你的孩子的,這就是那個孩子。她從小被銀猛帶走,養大,你真的狠心動手嗎?」

「你說什麼?」根本不會在乎自己的脖子是不是被人緊緊的掐著,銀清現在只想弄明白眼前這個看上去有幾分瘋癲的女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真的是你母親,洛麒、冷凡都知道。那個黑袍人就是你生父,銀清你先順著他一點,千萬別讓她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來。」

銀清奮力的掙月兌著想要湊到迎蓉身邊讓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脖子和肩膀都被身後的黑袍人牢牢的鉗著,盡管現在這人已經沒有任何思想可言,即便是慕容天釋在他身邊也無法吩咐他做些什麼了。

或許因為女兒是慕容天釋和他共同的傷吧,即便是慕容天釋如今的能力和一個甘願忘卻自我的鬼奴都沒能讓他成功拋棄女兒,真正做一個行尸走肉。

而迎蓉繼續哭喊著,盡管她身後的張虎吃力的用一只胳膊往她跟前爬行也絲毫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君羨,我承認我當年朝三暮四,一直在你和銀猛之間猶豫,但是一切的錯都在我,一切都是我的錯,她可是你唯一的骨肉啊!」

「少拿我說事兒,我是銀猛的女兒,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跟你,還有這個怪物一丁點關系都沒有。」銀清大聲叫嚷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的黑袍人已經松開了原本的鉗制,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不斷的重復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迎蓉見勢,馬上沖過去把銀清攬在懷里,絲毫不知道馬上就能觸踫到她的張虎,那只粘滿自己鮮血的胳膊轟然倒地,這個他追求了一輩子的女人,最終還是沒能在他死前看他一眼。

「清兒,我真的是**,我會用我的下半生來補償對你的虧欠的,我……」

銀清奮力掙月兌開迎蓉的懷抱,站起身,用滿是哭腔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吼道,「什麼娘,什麼女兒,我告訴你們,我是銀猛的女兒,我跟你們一丁點關系都沒有,死也別想讓我認你們。」說完這話,手中海天之戀一起對著黑袍人刺去。

哪知一直愣神的黑袍人突然動手,直接握住劍刃,將劍奪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轉身飛掠開去。只是頭上的兜帽因為這個動作而落下,映著逐漸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黃金脈絡金色的光,是那麼的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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