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日便是焚木大會之期,雖然莫邪已經將一切打點停當,但為了以防萬一,慕容燕兒依舊將各處查看了一遍。到讓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凜鋼有些不耐煩了。
「他們那群狗奴才真是沒用,難不成事事都要你親自辦理嗎?」
「這次大會父親不會到場,若出了披露眾人定將責任怪罪到他老人家身上,我也不過是略盡兒女心意罷了。」慕容燕兒確實有些厭倦了,原本在萬獸門中他還有所收斂,到了這星耀山卻越發不可收拾,時時刻刻不離開自己身邊。
「看這樣子應該審查的差不多了吧?」凜鋼婬笑道。
「我還要確認一下明日將林之恆運送出去的路線不會出錯,你也不是不知道志狂那個老瘋子因為我們捉了洛麒的事而暴走了,誰知道他會發什麼瘋?」
「怎麼,他還敢公然來這搗亂不成?看來是他白景書院受到的教訓還是不夠啊。」凜鋼的語氣,仿佛白景書院一役全是他策劃並且執行的。
慕容燕兒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擺月兌這人,就見一下人緩步向這邊走過來,看那身淡粉色的裝束便知道定是楊雪隱的人無疑。
「四皇子,小姐。」來人恭敬的行禮,道,「我家統領說關于冷月金使的傷勢有要事想和四皇子相商,原本應該自己過來,不過那處實在離不開人,才派我來請。」
「這丫頭是楊雪隱親信,想必定是有要事。你快去吧,別耽誤了冷月的傷勢。」
凜鋼猶豫了一下,同那人去了,只是走之前不忘在慕容燕兒淡粉色的臉蛋上親一口。
慕容燕兒掏出一條斯帕,輕輕擦拭著臉,看向凜鋼離開方向的目光便的陰狠,只是不須一會兒又化作原本的那般妖嬈、魅惑。
「這件事要辦砸了,把你們送給楊雪隱試毒都是輕的。」慕容燕兒對這一路上的守衛做了一番布置,最後厲色道。
眾人之敢答是,怕是在整件事完成之前連眼都不敢眨一下。
這時這個莫邪派人修建的小型地牢開始突然震動起來。那感覺像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在下面折騰一樣。過了一段時間才重新安寧下來。
「小東西,不要心急,馬上就有吃的了。」小聲說完這話,慕容燕兒轉身便想出去。卻見一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稟小姐。那個叫洛麒的體內被包扎好的傷口突然裂開,是不是找人替他重新縫合。
慕容燕兒瞪了那人一眼,只把他嚇得夢的跪倒在地。「帶我卻看看。」
這地牢因為是莫邪來時才修建的,所以不算太大,而不想洛麒和林之恆距離太近,方便外人救援,所以剛好將這兩人分居兩側。
不過從慕容燕兒原本所在之地到那處也花費不了太多時間,只不過一件那牢房中躺在地上的人和周圍大片的血跡,慕容燕兒一巴掌打在那人臉上,「隨便找頭靈魔將自己喂了便是。」
那人听得這話,立馬跪下道,「小的是剛剛替班來才發現的,小姐若不相信小的這就那值班簿過來。」
不想與他多費口舌,慕容燕兒從那人手中拿過鑰匙,擺擺手讓這人下去叫個醫師過來。
打開門看著那個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的人,慕容燕兒臉上依舊笑顏如花,「想必這點痛楚還不至于要了堂堂金靈七皇子的命吧!」
洛麒現在已經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一只手按住裂開的傷口,不知這地牢到底是個什麼構造,原本因為毒素而禁錮在身體里的靈力不斷的快速運轉著,加上剛才不時的劇烈晃動,怕是林之恆、夢禪都沒有什麼好辦法將這傷口包扎好。
「怎麼,不說話了啊,記得前幾次見面你都挺能說的嗎?」慕容燕兒蹲,一只手勾起洛麒的下巴,道,「當真是一副濃眉大眼有情有義的長相,女的你拼死來救,男的,你也為了救人把自己弄成這般模樣,不知道有一天你會不會因為救我而丟了性命。」
洛麒惡狠狠的瞪著他,想張開嘴卻沒有說話的力氣。
「怎麼,同樣這麼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的表情看著我,我會做噩夢的。」慕容燕兒一邊說著,一邊將手穿過因為包扎傷口已經被解開的長袍往下奔去,估模著快到傷口的地方時用力的摁了一下。無論怎麼沒力氣,吃痛的洛麒還是小聲申吟出聲,臉色越發的蒼白,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流著。
「上次沒有讓人玷污了你那小女友,你是不是要謝謝我啊?」慕容燕兒用力將洛麒拽坐起來,根本不像剛才同那守衛所說的那樣在意洛麒的傷。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叫過周圍的一個守衛問道,「他的金蟾殼呢?」
「回小姐,本是要先交給莫統領,然後轉交給小姐的,只不過莫統領一直事務繁忙,小的不敢打擾,還在小的這兒。」
慕容燕兒接過金蟾殼,隨意翻弄著里面的東西,原本陰翳的雙眼閃動著火紅色的光芒,「當真是了不得了,若我沒猜錯這兩枚用土靈‘本土’孵化著的卵中是墓靈神吧?哼,若這東西讓那莫邪先見了,憑他對昆蟲類靈魔的喜好,定是會私吞了。」說罷,便將這兩枚卵連同那本土一同放回自己的金蟾殼中。
此時的洛麒也無暇顧及那兩枚卵了,倒是慶幸金隱在冷凡處,不知道林之恆那的那塊殘圖是不是也落到了他們手中。
「算了,看在這兩枚墓靈神卵的份上,我便將這顆聖蓮實送你了。」看先這金蟾殼中除了這兩枚墓靈神卵和聖蓮實之外沒有什麼好東西,便直接將它扔到一邊兒,直接撕扯開洛麒的上身衣服,將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紗布用一把匕首隔開,直接將那聖蓮實的滴在洛麒已經變成紅黑色不時的還有血液流出的傷口上。
當初洛麒腿部受傷時用這聖蓮實醫治便是痛苦不堪,如今變成月復部,並且是現在這般情況的月復部那痛楚直接是他暈厥、清醒重復了幾次,最終才昏迷過去。
慕容燕兒見他昏了,知道一時半會兒即便是叫醒了也沒法子供自己戲耍,就起身離開了。
只是他不知道,此時的洛麒並非單純的昏迷,因為傷口快速愈合的緣故,渾身的經脈又合為一體,靈力、血氣都不會肆意外泄,原本快速運轉的靈力更是有如神助的修復這整個疲憊的身軀,整個除了外表以及衣服四人模樣之外,已近近乎康復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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