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冷凡見草薯蒸熟後端來的時候,反常的一個人都沒有到.
夢禪因為昨天晚上弄到很晚,自然還要多睡一會兒。
洛麒和銀清因為昨晚的事久久不能入睡,怕是剛剛睡著不久,自然不會起來吃東西。
至于志狂,這個平曰里風風火火的老男人,對于這種事羞澀的很,怕是即便見了洛麒和銀清還會眼紅,一時即便起了也不願意過來。
至于凜銘,沒有人知道他昨晚到底或是想了什麼,或是做了什麼。反正一向早早起床的人,今天遲遲沒有出來。
雖然不太可能但一方萬一的冷凡還是想去各個房間確認一下,人是不是都在。卻發現洛麒和銀清屋中,銀清雖然躺在床上可是被自己被一雙手死死的拉住,至于洛麒根本上就是坐在椅子上睡著的。
不知是被冷凡進門的聲音驚到,還是剛好在這時頭從支撐著它的手臂上掉下來,洛麒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冷凡,一副迷迷糊糊的狀態。
「你就在這兒睡了一晚?」
洛麒也沒有答話,看了一眼在床上還睡著的銀清,一邊揉著眼一邊示意冷凡出去說。
「志狂叔叔他們呢?」見只有冷凡自己起床了,洛麒有些詫異的問,重點便是昨晚擾了自己好事的罪魁禍首。
「不知道,夢禪因為昨晚睡得太晚,加上試了不少次毒體力不是很充裕,所以還要再睡一會兒。其他人包括你們在內就不知道為什麼了。」
听到洛麒提到自己和銀清時還是覺得有些別扭,「發生了一處鬧劇罷了。」知道冷凡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洛麒用最簡單的借口糊弄過去。
「二哥也沒醒嗎?」
「我就是怕你們出現什麼差錯,才去你房間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房間里。還沒去凜銘房間呢。」
兩人正要去凜銘房中確認一下凜銘是不是在,卻听見廣蝶幾個人住的地方傳來陣陣爭吵。
想到凜銘要是外出不會不和他們打招呼,若是有人能將凜銘綁走,一是不會留下他們,二是不太可能連睡得很晚的冷凡都不驚動,這兩個人便去廣。她們幾人的房中看看。
不料他們還沒有趕到,就見一種白景書院弟子快跑著將這幾間房連同洛麒他們幾人的都包圍了起來。主管戒律的智閑、廣蝶的師傅智平也是匆匆趕來。
智閑倒還沒什麼異樣,只是智平在看到洛麒兩人時斜眼等了他們一下。
洛麒兩人也不在乎,見他們那般凶神惡煞的模樣,更覺得有必要跟上去看得究竟。
原來廣蝶等人住處雖與洛麒等人的屋子相連,其中陳設布置卻大不一樣,與洛麒房間同樣大小的屋子中一條長炕,和對面些許的板凳。看樣子竟然住了六個人。
而事情的經過便是不知這屋中那個人發現了廣蝶身邊有什麼不對勁兒的東西,便偷偷的告訴了廣環。原本廣環便因為廣遠對廣蝶比自己好,心中吃味,加上原本廣蝶等人就被全院的人排擠,所以她便閑帶著幾個人過來搜查,這才出現原本的爭吵。
只是廣環在來之前,便讓人去稟告師傅智平。而智平得知廣環真的搜出了什麼東西後,就叫上智閑一塊趕來。
「廣蝶,書院可是見你們在烏家受排擠,才收留你的,平曰里好吃好喝,更是沒有虧待過你們,沒想到你現在翅膀硬了,知道誰是本家,誰是外家了。」智平大聲呵斥著被人推倒在地上,一臉不可思議的廣蝶。看那模樣,原本已經快要康復的病情,似是又復發了,一張清秀的小臉變得蠟黃,上面依稀還有委屈的淚痕。
「師傅,那,那兩包藥真的不是我的。我病了這麼長時間怎麼能與外面聯系呢?」
兩包灰色粉面狀的藥物灘撒在廣蝶身前,看樣子這便是那所謂證據了。
「少在這花言巧語,書院之中誰不知道你廣蝶狐媚功夫一流,不但能魅惑院中不少把持不住自己的男人,連院外的男子也是沒少勾引。我看我洛麒、凜銘之類的怕就是為了你來的。那天志狂師叔還污蔑師傅,分明就是他領來的人和你勾結外人,貪圖我白景書院的寶貝。」
洛麒原本見廣蝶躺在地上那可憐的模樣,便想出手規勸兩句,也將事情的誰對誰錯差個究竟。如今廣環不知道自己就在外面,如此污蔑自己、二哥、志狂當真是非說話不可了。
「當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一個個的本事不大,胡編亂造的本事倒還不小。」洛麒從人群走到屋中,眼神中的殺氣讓廣環不由的往智平身後退了退。
「你們,幾個,是干嘛吃的啊?師傅和師伯在審問叛徒,怎麼,什麼人都往里放啊。」智平身後的廣環,有些結巴的說著。
那些人听得這話剛想動手,不料兩個蛛絲飛速的從洛麒身邊穿了進來,生生插進牆面中,將洛麒、廣環、智平、智閑、廣蝶,與外面的一眾人隔絕了開。
「貴院審問叛徒我這外人實在不敢多事,在下只想問廣環一句,‘洛麒、凜銘之類的為廣蝶而來,勾結烏氏貪圖你們寶貝’從何得知,有什麼證據?」
「我,我……」心虛加上被洛麒和冷凡冰冷的眼神所震懾,廣環一時說不出話來。
智平白了一眼身後沒用的徒弟,「幾位既然自知是客人便需要遵守客人的禮節。你這般躲在暗處偷听我們審問叛徒之詞本就不對還敢問我們因由?再說,若你們真沒關系,廣蝶與我們相處了這麼就,我們也能秉公執法,為何你們不過見了數面便為她出頭?」
「師太嘴上功夫當真了得。既然你非要將想為自己名聲討個公道的在下說成為廣蝶出頭,那在下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洛麒對智平狡黠一笑,轉身對智閑恭敬道,「想必智閑老沒有忘記曾經與我們同行的林之恆?」
「這是自然。院長中毒後,我與志狂師弟都曾提過,若有他在,毒自然是可解的。」
「在下醫術雖不及他,卻也略知一二,不知能不能讓我檢驗一下那藥物到底為何物?」
「請!」
智平本想阻止,卻礙于智閑已經準許自己不好多話。
冷凡見洛麒竟然真的蹲用靈力凝聚一個鑰匙卻連些許粉末放在鼻前聞著,心中不由的覺的怪異,他洛麒若鑒別個藥材或許還行,聞味識藥他還沒這個本事。原本在想是不是要去找夢禪過來時,洛麒已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站起身來。
「敢問幾位認定廣蝶便是叛徒的證據除了這兩包土草千金粉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東西?」
「怎麼,這兩包土草千金粉便是她想毒害大家所用,還不夠作為證據嗎?」廣環反駁道。
「智平師太以為呢?」
「烏氏與花臉閻羅勾結,企圖用毒害我書院學生,合情合理。」
「智閑老呢?」
智閑搖搖頭,「老夫本以為略懂些藥理,看來見識還是太過淺陋,不知這土草千金粉為何物?」
洛麒听得這話大笑道,「不是智閑老您見識淺陋,這土草千金粉本就是在下一時杜撰的。只是那廣環連著藥為何物都不知道,就給廣蝶冠上叛徒的稱號,當真是難以服人啊。」
「誰,誰說我不知道的啊?這,這是花干蟲精,有劇毒。我是信你不敢在智閑師伯和師傅面前亂說話,才覺得你那是個別名,才順著你的說法說下去的。」
「也就是說這藥是廣環你認出的了?」
「是,是我怎麼著?」
「既然這樣,煩請廣環你再說出幾種類似藥物的名字,將這花干蟲精的特征說與我們眾人听听。」
智平見身後的廣環臉色有些不對,怕是此事定是她設計,如今快要敗露,滿是不耐煩的說,「洛麒小子,明明是審犯人你為何屢屢針對廣環?不用說她剛好識出了這是花干蟲精,即便沒有發現在這可疑的東西,直接稟告智閑師兄,也沒關系,當真不應該惹你這番懷疑。」
「師太嚴重了,在下只是……」洛麒說道一半兒,就見智平身後的廣環臉色越發蒼白,滿臉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落,那樣子根本不想是心虛所致,倒像是中毒了。
不等洛麒開口,廣環整張臉糾結在一起,身子往前一弓,一口紅黑色的鮮血直接噴涌而出。
智閑見狀連忙將想要過去救治自己倒在地上的徒弟的智平拽住,「師妹,她已經死了。況且她吐出的血中也有毒,踫不得啊。」
智平遠遠的看著這麼快便身亡的廣環,原本就嚴肅陰狠的面龐刺客仿佛想用目光殺了廣蝶一樣,「好啊,沒想到你這般歹毒,當著我們的面就敢下毒毒害師姐,若不讓你以命償還曰後我白景書院如何在金靈立足!」說罷,智平直接奔著廣蝶襲去,仍舊被智閑拽住,「事情比你想象的復雜得多,且稍安勿躁。」
原本因為廣蝶的事已引來院中大部分人,加上廣環突然中毒身亡,這不大的院落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原本還想補補覺的銀清、夢禪、凜銘不知何時都出現在了周圍。
「好奇妙的毒啊!」夢禪只是在最外圍卻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你知道這是什麼毒?」凜銘問,臉色不知為何有些許的蒼白,不過並沒有什麼大礙。
「嗯!和那花干蟲精有關,但也不全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