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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洛麒幾個遠遠的便看見志狂被一群一身黑衣的人圍繞在中間,不過定楮一看,明顯志狂時壓倒姓的優勢。這般迅速的將對反虐殺,看樣子志狂是真的惱火了凜麟的所作所為。

那群黑衣人的招式動作明顯暴露了他們是影者。自然不是隱丹一眾人了。

洛麒等人快步湊到跟前時,志狂已經將那十來人全數撂倒,拽起其中一個人,用胳膊將他的下巴高高抬起問道,「說,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

那杯志狂抓起的人只是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做不到同萬獸門中的守衛那樣直接自殺,不想敵人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還是能做到的。

「現在怎麼辦?」洛麒見那些人口風都緊的很,詢問道。

「把他們帶回書院再說。」志狂剛說完這話,便感覺到遠處的靈力動蕩,朝那個方向快走兩步,雙手伸開迅速的在身前凝聚出遠行的靈力圓盤,一邊吸收著周圍的金靈素,一邊向著快速飛來的十數支粗大的金色箭支迎。

只听見十數聲「鐺鐺鐺」的撞擊,那箭支都被志狂的圓盤擋住,看那模樣就連那金靈素都已經被志狂同化。

「哈哈,天下第一狂人當真名不虛傳。」先是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便見一個身著暗褐色長袍,一頭銀色發絲的男人踩踏著周遭的灌木飛身過來。

「烏荊克!」志狂咬牙說道。

「志狂賢佷當真是越來越沒有禮貌了,難不成連句烏叔叔都不叫了嗎?」烏荊克臉上掛滿笑容,仿佛同志狂只是多年沒見的故人。

志狂少有的眼神冰冷的看著來人,並沒有答話。

「當真是巧了,在這種鬼地方不僅遇到了多年沒見的故人,還有幸見到凜銘、洛麒兩位皇子。」

「我們可不覺得偶遇烏族長是巧合。」原本以烏荊克的身份直呼他們姓名倒也沒什麼,只是洛麒明知這人來的蹊蹺,卻還裝作偶遇,當真厭惡的不得了。

「哈哈,年輕氣盛,同你志狂當年一樣。」

見這邊眾人都不說話,特別是銀清那副咬牙切齒的含恨模樣,凜銘開口道,「不知道烏族長來這荒山野嶺所謂何事啊,晚輩幾人是否能幫上什麼忙?」

「當真還是二皇子會來事,要不然當初怎麼那麼受大公主的寵愛呢。」烏荊克依舊面帶微笑著,絲毫不在意被洛麒凜銘往回拽著的銀清,「我丟了一塊石頭,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還不等這幾人答話,烏荊克便自顧自的說著,「它還有個特殊的名字,叫真嚴石。」

志狂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頓的說著,「石頭叫真嚴,倒是希望烏叔叔你能口吐真言。」

「哈哈哈,這是自然。听說白景書院素有帶著學生外出歷歷練的傳統,到不知道我這群影者是否礙到你們什麼了?」烏荊克話鋒一轉,連眼神也變得嚴厲起來。

「只是見他們如此偷偷模模,實在不像是跟隨著烏叔叔人,自以為他們穿成這樣來我白景書院可能是做些雞鳴狗盜之事,便出手料理了。」志狂為人雖然張狂,卻也不是行事莽撞之人。

「如此便是一場誤會了。」烏荊克又回復原本微笑著的偽善模樣,「只是我那東西便是在這附近丟的,所以很快就要派士兵過來搜尋,把守,防止被賊人撿去。以後還請幾位留心被被守衛們抓了啊。」

「賊人自然是被世人唾棄。倒是希望烏叔叔的守衛也多加注意,不要勿動了不該動的東西。」

「你們都听清楚了嗎?」烏荊克煞有介事問一眾早就跑回到自己身後的影者,听他們大聲答道,又笑著對志狂說,「我這隱隊當真越來越沒用了,來曰還要去那白景書院中學習學習才是啊。」

「白景書院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烏叔叔可要挑些精兵強將,別辱沒了自己名聲啊。」志狂自然听出了烏荊克話中有話。

「自然,自然。罷了,老夫先帶這些廢物回去了,只是奉勸諸位快些回去,可不是所有守衛都認識你們的。」說完這話,不等志狂等人回復,烏荊克便帶著一眾影者離開了。

感覺到那烏荊克的靈力已經消失,志狂才仰天大嚎一聲,仿佛天上的雲朵都被這聲音震懾住了一樣。

被烏荊克弄得心情大壞,有知道此人明明就是想方設法的不讓他們找尋到吃的,洛麒等人心情更是壞到了極點。

一回到白景書院志狂便離開這些人不知道去哪了,只是在走之前告訴他們不要將這些草薯給任何人。

洛麒五人回到房間中,臉色都有些難看,不管怎樣勢力逐漸膨脹的凜麟對于他們來說自然也是個威脅。

「草薯之事我們也是昨天才發現,今天便有烏荊克帶人去搜尋,要麼是白景書院內部,而且是少數知道我們得到食物來源的人高密,要不然就是凜麟按耐不住了,想要伺機動手。」凜銘分析著現在的狀況。這已經不單單是白景書院存留的問題了,很可能就關系到自己一行五人的生死。榮辱早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我們之中自然是不可能有人告密的,除了廣蝶他們幾人,我們本就沒有太過小心防備,倒也可能被別人看了去告密。既然凜麟敢直接向白景書院挑釁,想必會安插親信在其中。」

「還有一點,志狂到底和烏荊克有什麼關系?看那兩人初見時的神態,一定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

「如今明面上有烏荊克限制周遭百姓,以及佔據祁白山附近的山脈。暗地里那畫面閻羅隨時可能再次出擊。倘若內部間隙不盡早出去,一旦敵人入侵,白景書院怕是連抵擋之力都沒有。」

四個人各自說著心中疑慮,倒是夢禪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志狂叔叔說院長中毒了是不是?如果他的毒能解的話情況會樂觀許多吧。」

「這是自然,只是不知道林之恆那家伙去哪了?想必他一定能解。」洛麒嘆了口氣說。

「他醫術很厲害嗎?」

看著夢禪眼中少有斗志,「難不成你也會醫術?」

「雖然還不確定能不能完全掌握你們這兒全部藥材的藥效,但是我想試一試。」夢禪聲音還是那般輕柔,仿佛怕驚動了一直呆在他們身邊的什麼人似的。

「我們不好直接去找院長,所以等志狂叔叔過來時,我們同他詢問一下院長的狀況再說。」洛麒並沒有告訴凜銘和銀清關于夢禪體內還有木靈素的事,畢竟他不想林之恆的事情重演。

這時房間的門響了。

冷凡起身去開門,見來人是廣蝶,就請了進來。

「冒昧過來,不知道是否打擾到各位了。」女孩原本清秀的模樣幾乎變成了虛弱,臉色蒼白,眼神中隱隱展現些許的怯懦,舉止動作更是略顯無力。

「何來打擾一說,快坐下。」洛麒見廣蝶這幅狀況,連忙起身搬了把椅子到她身邊,讓她坐下。

廣蝶對眼光大量完周圍這些人,像是點頭致意之後才緩緩坐下。

「在書院中我本就是個沒人理的罪人了,卻承蒙各位照顧,若非昨曰那湯藥怕是現在還無法出屋呢。」

見廣蝶有要求起身,洛麒連忙攔住,「本事舉手之勞。只是你們當真與烏家通信了嗎?」

「小女子自知人微言輕,解釋也是徒勞。只是我們幾人本就在烏家中沒有什麼地位,常年棲身在書院,哪有什麼所謂的通信可言呢。只是書院中人遭烏家迫害成這樣,倘若從我們幾個身上能讓他們尋得些許慰藉,倒也不辜負我們受書院庇護多年。」

「廣蝶師妹能這樣想最好,你們幾個被軟禁,即便他曰兩房刀劍相向時,也免得與同宗動手了。」洛麒安慰道。

「表面上看我們都是烏家之人,其中苦楚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姑母與父親自幼便交好,不知為何在出嫁皇宮之後不久開始諸多責難。只是家父在家中地位走低,去年病死竟無人通知我,我怎麼能做出與烏氏通信之事呢?」

「難不成令尊和當今皇後乃是親兄妹?」洛麒有些驚訝,那烏祖爾平時一直庇護烏家之人,竟然能對一女乃同胞屢屢責難?

「家父比姑母小三歲。」

「那烏家現任族長烏荊克便是你祖父了?」凜銘心生怪異,倘若烏祖爾與廣蝶的父親有隔閡利用權勢責難還有情可原,只是如今祖父隱隱有圍剿孫女之事,怕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是。听人說家父是祖父與一婢女所生,而姑母的生母又因此事大發雷霆才以致血氣攻心才去世的。傳聞姑母便是在知道此事後才對我父親屢屢責難的。」

廣蝶本就羞怯的眼神中泛點淚花,洛麒見狀心中雖然還有些許疑問,卻不好再問下去。

「姑娘身子還沒有康復,還是少想些前塵往事。既然姑娘一眾人都是清白的,相信白景書院找不到證據倒也無法對你們做什麼。」

廣蝶自是明白這句話中的意味,起身半蹲行禮,「廣蝶再次謝過諸位了,只是有病在身也不再打擾,告辭。」

這些人本就是鄰居,只是冷凡將廣蝶送出屋去。

「她說話時不知是身體原因,還是其他,眼神恍惚,神情不定。加上所說之事我們一時也無從考證,當真不能全信。」凜銘提醒道。

「只是她們之中倒也沒有什麼靈力高強者,白景書院的人將她們軟禁時也一定細細盤查過,不是還好,若是的話那人藏身的能力當真不容小覷。」洛麒雖然感情上覺得這廣蝶不像是壞人,但是總歸多一點心思還是好的。

「怎麼,你還想去人家女孩子房間里再搜查一遍啊?」銀清見剛才洛麒對廣蝶的殷勤樣心中一驚窩了一團火,現在又不知從何處听出了洛麒有包庇廣蝶之意,這句話便月兌口而出了。

洛麒原本硬朗的臉盤被銀清這突然的問話弄的皺成一團,實在不知道銀清何來這麼好的想象力。

「金領王的血脈,總歸有些相像的地方。」冷凡冷冷的說完這句話,招呼著夢禪一同去蒸食草薯去了。

「你自己慢慢審問。」凜銘丟下一句話,也直接出門去了。

見屋子中只剩下洛麒和自己兩個人,還不等洛麒開口銀清便開口道,「洛麒,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不可理喻?」

「我何時覺得你不可理喻了啊?」見銀清那柔弱委屈的模樣,洛麒立馬義正言辭的說。

「好,那你保證你對那個叫廣蝶的女孩沒意思?」

听得這話的洛麒明顯覺得自己掉坑里了,只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了,「我洛麒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對那個叫廣蝶的有意思,只對一個叫銀清的有意思。」

洛麒將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孩拉坐到自己腿上,雙臂緊緊的環著她,「我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只是終有一天我會去靈淵,所以你要是喜歡上了其他人隨時可以告訴我,我不會攔你。」

「我是不會說我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的。哼!」嘴上這麼說著,銀清的心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一樣,沒有人想要從自己的愛人口中听到類似的話。

天漸漸黑了,像是給大地蒙上了一層輕薄的紗。

一層輕薄的紗也蒙在銀清心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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