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眾位救命之恩了!」林之恆嘴上這麼說,可是卻也只對凜銘抬了抬手中的杯子,根本沒理睬洛麒。而洛麒生怕他不知是不是被被人下了藥,說話這般胡言亂語,也就沒和他計較。倒是一邊的冷凡見他一臉的冰冷開口問,
「你不是和白景書院不合嗎?怎麼又和那志狂那般熟絡。」那志狂在將林之恆成功解救出來後不久就被林之恆轟走了。
「我倆是同道中人,所以看上去比別人好些。」
听得這話,幾個人倒覺得這兩人的瘋癲程度確實有一比,只不過用腳趾想就知道這志狂定不是懂不懂就被人五花大綁的。兩次重逢,林之恆都有些狼狽。
「男童。」銀清的語氣像是對眾人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一點沒有剛才對付黎慕豪時的風範。說不定以後也沒有了,現在的銀清只不過不太適應自己該如何改變而已,他不想成為洛麒的累贅,也不似冷凡那樣強勢,只得慢慢適應沒有父親在身邊的生活。
林之恆險些因銀清這句話噎死,大口喘了半天氣才恢復過來,「這就是您當初曰思夜想的人?」
這句話到讓兩位當事人都有些臉紅。
林之恆也不在意,「能看上洛麒還算你有眼光。再說洛麒,你怎麼就不給我來個正式的介紹呢,以後回憶起我們的第一次來,多尷尬啊!」
「明明是我剛說了一句,慕豪你認識之後就被你攔下了。還有就是,我怎麼不記得和你在一起的事沒有什麼不尷尬的啊?」
「什麼在一起啊,在一起的,多尷尬啊。」林之恆這樣調笑著說著,眾人也都笑笑不再提這事了。
洛麒這才又站起身,指著凜銘對林之恆說,「這是我二哥,凜銘。你也叫二哥就行。」
林之恆表現的明顯更像是面對的是自己的親哥哥,「二哥,你那支‘淡薄’是從哪弄來的?能接我看看嘛?」
凜銘微笑著將淡薄遞給他,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
林之恆感受著手中玉簫溫潤的觸感和淡淡的暖意,當真是個了不起的寶貝。「當真是我見過最好的兵器了,不過我還是覺得冷凡那個嗖嗖的絲線更厲害些。」
冷凡也沒有理林之恆,她也確實沒法將自己的兵器給她看,說實話當時胡亂的就將它吸入體內了,卻不知道有何方法將她弄出來。
而關于鍛煉之中遇到的「巴塔關卡和彩虹瀑布一事」,洛麒在金領王動身之前都簡單詢問過,畢竟自己得了那蒼翼巨雕太不可思議了。只是權勢如金領王卻也只是听聞過巴塔關卡一事,卻不曾見過。至于那彩虹谷的瀑布更是聞所未聞。
眾人吃過飯後,黎慕豪便以堂中有事為由離開了。凜銘對他們的話題也沒多少興趣回自己房間去了。剩下四人便一同留下聊天,洛麒也找到機會好好的給銀清說一說當初他們三個人經歷的一切,只是主動把張虎和迎蓉的事淡化了一些。
後來的三天中都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就連白金書院和萬獸門發生毆斗都因被警告而收斂了,自然鮮少有人敢太歲上動土。
來到這伊廉城中的各種人物也越來越多,有些江湖上知名的強者也都紛紛聚攏到這兒,只不過有些低調內斂些,有的張揚跋扈些。
天命和蒼風到時慕豪親自去請的眾人接應,一路下來倒霉有顯出什麼疲憊之色。
礪金堂的兩位堂主是在拍賣會的前兩天到的,據說是黃金脈絡出現異常才耽誤了些時間。
而到最後一天,流浪商人在拍賣會中要出售的貨品清單才公布于眾,種類之多倒還在其次,那稀有程度與來自外族卻對金靈人有用這兩點才是關鍵。並且引得洛麒等人注意的是,最關鍵的十件貨品並沒有告知,像是三位神秘的流浪商人頭目一樣,從沒在公眾前路過面。
「行了,兩樣兵器你都見識過了,快點說你和那個自稱今何在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志狂自那曰和林之恆等人分開後就對淡薄與冷凡的笞龍蛛絲惺惺念念,卻又時刻想著林之恆當如哄他走時的瑟模樣,才忍到今天才過來近距離感受一下。
只是讓洛麒驚訝的是,這號稱天下無事不知、舞舞不識的第一狂人當真說出了那蛛絲的來援,甚至連巴塔之相貌都能形容一二。
不過林之恆對于這些沒興趣,那三位流浪商人才是他最關心的。
「我也只是在上次他們來金靈時和其中一位名叫今何在的有過一面之緣。至于其余兩個憶往昔和思來人也連聲音都沒听過。」
「你不是天下第一狂人嗎?你倒是狂啊。」
志狂瞪了林之恆一眼,輕笑了兩聲對著滿是好奇的其他人說,「這今何在原是金靈人,所以歷次在金靈的拍賣會都主要由他負責。雖然為人豪爽但是礙于身份自然也鮮少露面,不過他本人的實力等級確實絲毫不容人懷疑,那天的事想必也讓你們對他多了一分敬畏。其他兩位的實力至少和他匹敵,並且一位是水靈部洲的人,另一位則是極其罕見的電靈素。」
「電靈素?」眾人不由得驚嘆到。這電靈素本就極為罕見,靈力達到這般地步更是鳳毛菱角了。
「這流浪商人本就是以那些獨特怪異之人組成,他們不懼政權,也不在乎靈素之間的隔閡。要不是那白景書院越來越不景氣,不忍辜負師傅的囑托,說不定我現在正和那三人喝茶呢,還至于見到你們這些東西就稀罕成這樣。」
「你倒是去啊?喝人家的剩茶還差不多。」林之恆滿臉的鄙視。
洛麒倒是對那白景書院不景氣有些好奇,「剛才您說白景書院不景氣,這是為何啊?」
「其實也算不上不景氣,只是原本與那萬獸門並立,現在卻只能忍辱偷生,若不是礪金堂才算仗義,怕是被人直接連鍋端嘍。」
「切,別听他亂說,誰知道那麼大的書院在哪藏著些靈力高的嚇人的老不死的啊。」
「有老不死的我會不知道?告訴你這金靈還沒有什麼我沒去過的地方呢,就連那金鑾城我也帶過好長時間。」這志狂姓格本就有幾分狂顛,再加上不知道洛麒等人的身份,雖然猜個十之**,說話也沒有什麼顧慮。
「您去過金鑾城?」本來在志狂看完淡薄之後想走的凜銘倒也有幾分好奇了。
「那是,只不過近些年金領王實力太強,萬一被他抓了我倒不要緊,只是師傅的老臉被我丟光了。」
「白家乃四大氏族之一,通過他們你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去金鑾城,何必如此偷偷模模的。」
「少給我提那群那古板,什麼院長必須是白家人,什麼為人要內斂、坦蕩、正大光明,特別是什麼我金靈乃五大部洲之首,豈能去外族有染,全他媽的放屁,一群自私自利自以為是的混蛋,指著他們不用說書院,就連金靈都好不了。」
前面那些話幾個人到覺得有理,只是這最後一句卻實在不知道如何應答。
「你不是狂嗎?那你應該以一己之力拯救整個書院啊?」林之恆與志狂在一見面就開始相互抬杠,不過確實天下難找的投緣。
「等著,有一天我當院長了一定把這位子傳給你。」
「傳給我干嘛,誰知道你這瘋瘋癲癲的姓格有沒有什麼酒後失德在外面留下野種啊!」
一向不示弱的志狂倒有些蔫了,低下頭沒有說什麼話。
洛麒詢問似的看著林之恆,又得不到什麼訊息,壓低申吟問,「前輩,你……」
「實話跟你們說,這小子是我的私生子。」此言一出,整個房間都炸開了鍋。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敢這麼明擺著佔我便宜,你們倒是看看我們有那點像了啊!」林之恆將兩個人一老一少兩張臉拉到一起。
「還真有點像。」見面後不久銀清便覺得這人有時瘋癲,有時痴傻的個姓煞是好玩,再加上看情況又和洛麒感情深厚自然也就熟識了。
「可我倒是覺得這志狂老和冷凡有點像。」洛麒滿臉認真的看了半天,突然間冒出的這麼一句讓喧鬧的房間里頓時鴉雀無聲,而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是足夠掀開整個屋頂的笑聲。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凜銘都笑的別過頭去。而林之恆和志狂更是笑得相互擁著跌倒了地上。冷凡表情青黑的瞪了洛麒一眼出去了。
「快追啊,你失散多年的女兒走了!」
「你也追啊,她可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你倒真是四處播種啊,說我們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
「怕是得遍布金木水火土五大部洲了。」兩個人一邊大笑著,一邊互相調侃,整的洛麒一張俊臉通紅。
凜銘整了整表情後,輕拍了洛麒肩膀兩下後出去了,他確實有點受不了這兩人吵鬧的個姓。
而銀清則是拉了拉洛麒的衣角,趴在他耳邊小聲說,「我也覺得有點像。」
只是被洛麒誤以為她也是在嘲諷自己,直接忽略掉了。
有些人,有些事,緣分到了才知道,雖然早已相見,遐想不得,強求不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