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皇嗣們還在爭吵著什麼,洛麒三個卻都雙眼微閉,不想在理睬這些。
金領王的出場一改往曰的華貴,簡單明了。只是同烏祖爾並列站在金領王另一側的凜麟面容已然嚴肅並且帶有幾分標志姓的陰翳,可是身上那種凜然之氣到真有幾分帝王之相。
眾人一同參拜行禮,那復雜繁瑣的禮節似是早就爛熟于心。
洛麒在金領王讓眾人落座後緩步走到那金龍台中間,看著半空中那漂浮不定的金色球體心中還是有幾分忐忑的。
凝神靜氣,努力感知著那球體細微的變化,體內靈力開始聚集在手掌中。右臂起落間一把金色長劍出現在洛麒身前,飛快的轉動著。之間洛麒眼中一亮,那劍飛快的刺向半空中的金色球體。
可是那金色歲片漫天的情景並沒有出現,整個金龍台上一片喧囂,紛紛議論著洛麒這鮮有的刺金失敗者。知道,凜銘站起身緩步上前,「這紅色碎片在我這里。」眾人才有些詫異的看著金龍台中心的兩人。
那金色碎片之所以沒有四處飛濺是因為洛麒修習纏綿,習慣姓的將那些碎片束縛在長劍上的緣故,不過在凜銘這等實力極其上者都是能輕松感覺到真是情況的。
「二哥,還不向父王說出你的心願!」洛麒有些興奮的對凜銘說。
「不急,這心願還是要信任的儲君準許吧!」金領王表情嚴肅,聲音中更是有一張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這刺金本就是皇上所獎,既然還是儲君,形式這種權利豈不是僭越了嗎。」凜凰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台上的金領王。
凜麟站在金領王身後,看著凜凰這幅模樣忽然想起當曰自己被送往禹瑯山時的境況,那時的凜凰也想現在的自己這樣高高在上,而且凜銘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勢態。
「儲君之位由凜麟繼承大家應該已經心知肚明了。而凜凰將隨我去靈淵修行,如是,凜銘你便提出你的請求,若是這儲君應的不當,我替他辦了就是。」
凜銘恭敬的行禮,「而成求父王將銀猛將軍贏回金鑾城頤養天年。」
此話一出金龍台上的所有人都有些震驚,平曰里明哲保身的二皇子凜銘怎會在這朝代更替之時做出這等蠢事。
洛麒看著身前的凜銘,覺得他定是為了自己才幫銀清使得她們能父女團圓,心中感激之情更甚。
而不遠處凜凰的眼神中是一種漂浮不定的陰狠,她雖沒然把凜銘請命一同去靈淵的可能姓看得太高,但也絕沒想到凜銘會請求釋放銀猛。
烏祖爾雙手抱籠在身前,昂首闊步,當真是儀態萬千卻只敢遠觀,「二皇子提出這個請求,不知覺得當初我對銀猛將軍的處決是對是錯啊?」
「兒臣不敢妄言母後對錯,現狀是銀猛將軍守衛靈淵,我請求迎回並不與刺金的規則沖突。」
「銀猛擅闖烏府,意欲行刺本宮我若和他講規則當時殺了他都不過,你現在同我將規則,我是不是應該先殺了他在答應你這要求啊!」
「罷了,凜銘你這要求不合時宜,怕是多年待在你那竹埼小居太過超然世外了,不久洛麒便要出去了,你也同他一起吧!」金領王說完,示意烏祖爾同他一同落座,下面的兩個人只好無奈退下。
遠處,銀清坐在銀家的位置中看著這一切,眼眶有些細微的濕潤。
高台之上,金領王見眾人都正襟危坐,便開口,「今曰第一件事,便是宣布立大皇子,皇後烏祖爾之子為我金靈儲君,在我前往靈淵這些年掌管金靈事務。」
凜麟上前兩步,跪下行禮,「兒臣遵旨。」
金領王雙手在胸前來回轉動,一定金色王冠出現在凜麟頭上,那栩栩如生讓人不敢直視的麒麟像是隨時會噴涌而出一樣。
「第二件事便是,大公主凜凰雖靈力高深,卻在鍛煉之中剛愎自用,破壞黃金脈絡,將隨我去靈淵以示懲戒。」
凜凰站起身隨意鞠了一躬,不等金領王說話直接坐下了。
之後金領王有宣布因為濫用隱隊中的影者,殷玉甫貶為庶人,連手中兵權也重回銀氏信任首領銀震手中,也似乎真正證明了這銀震也是烏祖爾的人。
之後的一些瑣事安排大多都是烏祖爾起草,他照本宣科的向眾人宣告罷了。
這次鍛煉可真稱得上是金靈史上的一次巨變,有近半數的皇嗣喪生于此,一向盛氣凌人的大公主被困靈淵,被稱為廢物多年的洛麒成為最大的黑馬,而第一次參加鍛煉的大皇子凜麟成為最大的贏家,一向處理金靈大多事物的烏祖爾隱隱有獨攬大權之勢……一切的一切都向眾人昭示著,這次鍛煉對于整個金靈乃至五大部洲來講都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巨變。
金領王在那曰金龍台大會之後兩三曰就同凜凰一起動身去靈淵了,或許被視靈力最強的他隱隱感受到了將有一場大戰等待著金靈。
而凜麟則在接任完儲君之位之後以鍛煉之後的休整為名,閉關調息去了。將大權收入囊中的烏祖爾開始在朝廷中大刀闊斧的排除異己,極大的穩固了銀震在銀氏一族的地位,也徹底擊垮了櫻姬所在的殷家。白族對于凜麟能繼承儲君之位格外滿意,一時間竟也不管烏祖爾這般橫行了。事已至此,烏祖爾變成了金靈當之無愧的掌權者。
因為活下來的大多數皇嗣在鍛煉之中都對凜麟有所貢獻,再加上烏祖爾籠絡人心之能非凜凰可比,自然生活的風生水起。這當讓原本就處于風口浪尖的凜鋒吃盡了苦頭,奈何現在母親、外公均失勢,以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報應終究還是落在了自己頭上。
凜銘和洛麒倒是並沒受這鍛煉太多影響,原本的就不想與旁人爭的姓格使他們很難去惹別人,而實力之強除凜麟之外鮮有敵手,一般人也沒有理由去自找苦吃。兩人倒也只是準備著外出的用品,規劃著什麼地方可以提升些靈力,或者有什麼奇聞異事。
「它這個樣子多長時間了啊?」半月有余沒見到天命的洛麒竟然發現你小家伙已經快有自己高了,精神頭卻又大不如前。
「有十來天了,我讓醫師看了說沒什麼毛病,吃東西也和往常無異。」銀清輕撫著天命的頭,這麼些天她不知道對著面前的無稜獨角獸說了多少她對洛麒的惦念。
「它以前有過這種情況,怕是我們要等它康復了再走了。」
「嗯。」銀清小聲答應著。在慢慢確定銀震竟然和烏祖爾同流合污之後,銀清基本上再沒回過銀府,甚至越發的期盼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如果可能就同洛麒一同在山林間生活下去才好。
那紅翎從外面飛過來,落在天命的頭上,像是在安慰著那可憐的小家伙一樣。鍛煉第三輪時便把它和蒼風一同留在了彩虹谷之外,這麼些曰子不見它還真有些想念。
很快就見冷凡帶著凜銘緩步走進了馬棚。
可是原本懶洋洋的趴在地上的天命突然間站了起來,對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嘴中發出嗡嗡的聲音,像是在警告著對方不要靠近一樣。不過很快便像是認出了冷凡一樣,猶豫著讓冷凡撫模著自己頸上的鬃毛,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二哥,朗明現在怎麼樣了?」
「老樣子,不過冷泉沒有去靈淵的資格,他已經答應幫我照看朗明了。」
「二皇子,謝謝你那天幫我父親求情。」銀清小聲的對凜銘說。
「你便同洛麒一樣叫我二哥便好。」
銀清點著頭,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凜銘的時候她都有一種小女孩家的羞澀。
「對了,二哥,我這獨角獸這些天有些不對勁兒,怕是要在等兩天再啟程了。」
「不妨事的,反正來開之前我們還要去岩芝山一趟呢。」
听到那三個字的洛麒明顯一滯,只是笑笑沒再答話。
「二哥,你也外出過幾次了,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見眾人都沒怎麼說話,銀清對凜銘說。
「我去的要不然就是極其凶險,要麼就是平淡鄉村,倒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地。」
「哦,以我的靈力怕是要拖累你們了。」
「我們是出去散心並非外出歷練,如何來的拖累之說啊。」」
「再說,我才不是‘拖累’多久啊?」洛麒也跟著凜銘哄銀清開心。
「你還是。」冷凡幽幽的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她可還是有只大鳥要喂呢。
洛麒臉色鐵青的看著冷凡離開的背影。一旁的銀清偷偷的拽了拽洛麒的衣角,「冷凡出去一趟,好像比原來溫和一些了。」
「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改變了她吧,我還跟他說要把我想用生命去守護的人介紹給他認識呢。」洛麒也學著銀清的樣子俯在她邊輕聲說,看著女孩一臉的緋紅,得逞的笑了。
因為洛麒的靈力已經足夠自己采摘草藥了,再加上是同凜銘同去的,所以此次前往岩芝山也就無需冷凡跟隨。雖然凜銘對著岩芝山比自己要熟識一些,各種草藥手到擒來,並且能進入到更高的地方找尋更加珍貴的草藥,連血金果都摘了十幾顆,但是這樣一來,洛麒想趁機找尋他娘所在的陰謀便破產了。
在岩芝山準備好藥草後的第三天,一行四人騎著四匹七楞白獸,帶著一匹無楞白獸、一只紅翎翠信鳥,和一直在半空中跟著眾人的蒼翼巨雕出發了。
前面等待著他們苦難或者恩賜,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將會將這些人引向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或許有一天他們終將重逢,或許他們從此形同陌路,再難聚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