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聲大笑之後,一個虛幻的人影在洛麒和冷凡面前出現,「你若把你的問題自己解釋了,你們才能活著出去。」
洛麒見狀,微笑著上前,「我想,這地底的一切幻象,包括支撐著您這一縷魂魄的力量都來源與地面上那些不斷啃食樹葉的黑色甲蟲吧,那些黑葉樟原本應該也是金色,只不過是全部的金靈力都被吸收到了地底儲存在這個金色果實中才呈現黑色的吧。」洛麒見面前的人影並沒有什麼表情,雖然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想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所以第一輪中,一般的靈魔都能出現,而墓靈神因為靈力太強,這里儲存的靈力雖然足夠,但是未免太過麻煩,所以並沒有出現,這也是為什麼那些靈魔並沒有按照我們遇見的先後順序出現,而是按照所需要能量的多少而出現的。至于第二輪,我猜想那果實可能是過關的關鍵之後,就發現了周圍有一棵樹附近的霧氣和稀薄,只是為了第三輪能在外面做外援,所以賭了一把。畢竟若是再找到一顆那種果實,我詐死就會太過牽強了。至于第三輪,我說的那句話根本就不成立,你那句冷凡過了第三輪我或許可以活過來就讓她寧願死也會努力過關了。」
「好小子,也不枉我一時意氣現身見你一面。」巴塔身高體壯,滿臉的胡子到看不太真切容貌,不過緊緊意思魂魄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然這般強橫,生前實力也就可見一斑了。「第二輪听你這麼說,也算你們過了。這第三輪更是過的漂亮,否則就算你們這群皇嗣們都來了也不是永夜的對手。」
「晚輩有一事不明,那永夜和墓靈神實力差距並不算太大,難不成……」果然,洛麒剛說完,那面牆又緩緩打開,而永夜就在那張巨大的蛛網上吞噬著冷凡的笞龍。
「有了這永夜那群‘淘金者’攝取的金靈素才能通過這蛛網注入到‘聖蓮實’中,也就是因為這個所以無論是淘金者或者‘痴狂’都會避開有聖蓮實的地方,至于那些散落在黑森域地面上的聖蓮實就是為了讓那些進入黑森域中人活著來到這,過了這三關。」巴塔聲音漸漸舒緩,「只是這麼多年,我金靈人竟然只知道靠相互之間的殘殺提升靈力,卻沒有人活著過了這三關。第一個破了我這關卡的卻是一個有著土靈靈力的你。」巴塔心中傷痛,有些話他並沒有說出口。
「罷了,不想這些事了,你的獎勵馬上就要好了。」巴塔指著冷凡,這倒讓兩個人都有些詫異。「你身兼兩種靈素,若是這獎勵給了你,作用會大打折扣的。」
巴塔說完,那早就吞食玩笞龍的永夜,在尾部分泌出一團金黃色的膠裝物體,巴塔虛幻的身影一揮手,那團膠狀物就飛到了冷凡面前,而那枚金鑒也落入了洛麒手里。「用十指的指尖觸踫它,然後將你體內的全部靈力都諸如到這球體中。」
冷凡按照這巴塔所說的做著,當體內的最後一絲靈力消失時,整個球體飛快的鑽進了自己的身體內。冷凡短暫的感知一下自己身體內的狀況後,用手一揮笞龍便出現在自己手中,又在一念之間消失不見。雙手並攏再分開之時手掌之間竟然形成了一張蛛網。
「這東西神奇的很,不過若非純金靈體質怕是一半的效果都沒有。」
洛麒雖然著實替冷凡高興,但是一听到巴塔兩個字之後另外一個名字就涌上了他心頭,「晚輩,斗膽請問前輩能否告知一些關于綺斯瀾的事。」
听到這個名字巴塔虛幻的身形明顯一陣,「知道的太多只會徒增苦惱。」說完這句話,原本就虛幻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了,「你們自己找找出路吧,而這三顆聖蓮實便算是你們的獎勵。」
洛麒兩個人看著那些碩大的聖蓮實都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三顆同自己找到的類似大小的。
「我們怎麼出去啊?」
兩個人面面相覷,若是知道出去的方法誰會閑到來這跟他玩生死游戲啊。
自從洛麒和冷凡進了那黑森域之後,已經過了三四天,如今已經算是鍛煉第二輪的第九天了了。金葉荒森中雖然結束了一場大戰,但是皇嗣之間並沒有就此停止干戈,而是另外一場大戰正在醞釀著。
凜麟端坐在金葉荒森中罕見的巨石上,雙眼微閉,雙腿盤膝,手臂不時的在胸前變幻著各種手勢。這些天,他一面要盡快的恢復靈力,另一面又不敢太過張揚,知道凜凰時時刻刻都想將他置于死地。巴桑魯守在一邊,自己身體上的傷因為極其強大的體質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畢竟那日消耗了太多的靈力,一時間並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凜薔和凜鸞在稍外圍一點的地方守護著,而它們的金使去找尋晚上的食物了。
「對了二姐,我听說在這金葉荒森之中,凜薰那個賤人有不知好歹的得罪你了?」
凜鸞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相由心生形容她在適合不過了,「怎麼,她與你也有恩怨?」
「鍛煉這麼多年,誰與誰之間沒有點磕磕踫踫,不過這屆鍛煉之後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是不是要聯合起來以防他人挑撥離間呢。」
凜鸞輕笑了兩聲,凜薔的目的很明顯。除了她們倆個已經明顯的投靠凜麟了之外,自然還有其他人有著相同的目的。不過最後成為金使而不用去靈淵的只有兩個,凜薔天賦又若,靈力低微自然要堤防其他人來繼續投靠凜麟了,而實力比凜薔稍強,卻和凜鸞有仇的凜薰則是最好的排擠對象。
「這要看大皇子的心意,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的地位,怎麼敢自作主張呢。」凜鸞聲音懇切,以她的靈力自然不用在意他們幾個,只不過有些人被了解了倒消了自己的心頭之恨,「只不過若是真有人不識抬舉的話,我們就幫不了她了。」
兩個人美艷的女子相互莞爾一笑,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