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麒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內側剛剛愈合後的新肉,腦子才勉強算是清醒了一下。利用這段時間,他迅速的掏出一顆墓靈神的卵,打破之後喝了一點里面銀白色的液體,瞬間就覺得腦子一片明朗,甚至體內的靈力都有所提升。畢竟,這卵在傳說中是救了飽受瘟疫之苦的百姓們的命的,這霧的毒,至少也能抗衡一二了。
洛麒給冷凡喂食了一點液體後,她總算也是清醒了。
與洛麒心中所想不差,這墓靈神卵中的液體並不能讓他們永久的免疫這毒霧,所以不論誰感覺到頭脹時,便稍微喝上一點,時間漸漸過去,兩個人雖然並沒有休息,因為墓靈神卵的緣故,靈力倒變得豐沛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晚沒睡的兩個人竟然並不覺得疲憊,反而一身的輕松愜意。大傷初愈的洛麒將剩下的一半墓靈神卵收好,在一旁的書上接連跳了兩下,覺得體內的靈力少有的充裕。
看著跳上跳下的洛麒,冷凡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現在他們的處境,「接下來我們往哪里走。」
「你先看看我們能不能出去吧,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在這里努力的活到鍛煉結束吧,若果到那時父王都麼有能力就我們出去的話,那咱們也不可能活到那時候了。」洛麒站穩身子,自習的剖析著。
冷凡點點頭,兩人一同往進來的方向走著。洛麒從金蟾殼中拿了一些棕色的金葉樟樹干在路上做標記,而冷凡直接用笞龍在樹干上留下印記。只是他們走了小半天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出路,和他們做過的任何標記。直到洛麒覺得這里似曾相識,在觀察了半天後才發現就是發現那金色蓮花果的地方。只是挖掘時弄出來的那個坑不見了,而地面上的土和附近的一模一樣,一點後掩蓋上去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這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恐怖。」洛麒也發覺這黑森域的不尋常了,調動土靈力感知周圍的情況時,一張臉又變得嚴峻了,「昨天那群黑甲蟲又來了。」
聞得這話,兩人一同躍上一旁的一棵樹上,飛快的用各自的兵器想要把那樹上的枝葉打落下來,卻不想任他們怎麼努力,那枝葉在被砍斷的一瞬間都會長出新的。被那黑甲蟲吞食後重新長出枝椏,只從芽開始,而現在則是憑空直接出現。
「我們直接沖它們,若他們因為我們帶的半個蓮花果而不攻擊我們便罷,否則就只能正對著它們沖過去以最大程度的避免和它們糾纏了。」洛麒不可思議的發現,昨天只能考爬行的甲蟲,今天有一大部分正在半空中飛。
冷凡點點頭,手中的笞龍自由的在半空中舞動,像是一條等待獵物上門的蛇。
很快,大批量的黑色甲蟲又一次襲擊了洛麒和冷凡,並且那蓮花果並沒有幫助他們躲過一劫,就連孕育出這果子的那棵樹也未能幸免。
冷凡和洛麒見狀,對著這群甲蟲飛躍過去,各自的仙猿攀都到了自己的極限,在每棵樹上雙腳一點便飛往下一棵,兩人身形迅猛,遠看上去真如兩個鬼魅一樣尋不著蹤跡。
這黑色甲蟲群雖然浩大,但是在兩人一連串的飛躍之後很快月兌離了他們的大部隊。只是還來不及掉以輕心,那些甲蟲竟然向回飛行,明顯這一路的葉子都被它們啃食過一遍了,那麼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洛麒和冷凡了。
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兩個人更是不敢松懈,身後烏雲般飛速飄逸過來的東西輕輕松松的就可以把它們毀尸滅跡。
再跑了一段時間之後,洛麒體內的靈力就開始告罄了,他的靈力等級使用者仙猿攀本就勉強,再加上他現在已經能熟練的掌握第二步了,在經歷過這麼長時間的快速飛躍後,身體吃不消也是人之常情。
「你能操控地面上的土嗎?」冷凡也知道洛麒靈力不支了,問道。
听得這話,洛麒飛身落到地面上,對著甲蟲快速過來的方向,體內的土靈力不斷的震蕩著,很快一面兩米高、近十米寬的牆拔地而起,只是並不足以阻止大多數會飛的甲蟲。
冷凡也落到了地面上洛麒附近,手中笞龍麻利的將那些越過這個屏障的甲蟲或直接殺死、或打飛出去。而洛麒便趁這個機會將這面土牆向自己的防線拉近,漸漸的將它圍攏在自己和冷凡周圍,最後甚至連頂部都用土壤封死住了。
兩個人在漆黑密閉的空間里耐心的等待著,洛麒會不時的在五面牆上開一個不大的小孔,讓空氣進來一部分,也觀察外面的動向。
漸漸的,那些黑甲蟲失去了對這兩個人的興趣,開始撤離這里,繼續啃食它們的樹葉去了。
洛麒是等到感覺不到外面有什麼動靜的時候才撤去這土牆的,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兩個人沒人吃了兩顆金液膠,剛想去找一個合適的過夜的地方,畢竟一會兒那霧又要起了,可是一陣崩裂聲,洛麒兩人腳下的大地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在兩個人試圖阻止墜落無果後,又很快合上。
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事實卻是什麼都發生了。
凜凰站在樹梢頂上,感受著周圍的靈力變動,難以置信靈力虧損到那種地步的凜麟,竟然可以拖著一個傷勢更重的巴桑魯跑得那麼快。
「公主,食物已經弄好了。」冷泉身形輕盈的跳上樹梢,靈力到了他們這個等級,這些外傷已經可以通過靈力來自己修復,再加上凜凰一旁協助,冷泉肩上的傷現在並沒有大礙了。
凜凰聞聲,同冷泉一同跳躍下去,輕盈的落在地面上,夾了一塊冷泉烤制的肉,還算和她口味。
「昨天,洛麒到底是用的什麼東西幫我供給靈力的?」凜凰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而冷泉在此之前大多數時間在回復靈力,所以一直沒有說過。
「我也沒看清楚,像是個圓球形的東西,怎麼那靈力有問題。」
「不知沒問題,而且神起的很,讓人舒暢,很清新的感覺,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人體內一樣。」凜凰也不太清楚該怎麼形容。
冷泉看著凜凰此時的模樣,她好像好久沒有這般興奮過了。
「當時追凜麟走的匆忙,也不知道洛麒那傷勢還活不活的下去。」
「我一會兒就去打探。」
「嗯,若是找到了便向他詢問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從哪里得來。」凜凰稍微停頓了一下,「若是他不說,也不要勉強吧,他總算是救過我兩次。」
「這是他的榮幸,又怎麼會不說呢。」
凜凰伸手抬起冷泉的下巴,看著上面粘有些許油漬在火光的映襯下線的格外迷人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冷泉先是被這舉動一驚,不過似乎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很快迎合著她,身體也越發燥熱起來了。
遠處的一棵大樹上,凜銘看著這一切,眼楮中蕩起陣陣漣漪,「這是最好的結果。」他這樣想著,同身後的朗明一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