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之日我定會再見你一面的。」
「娘,娘!」洛麒感覺到周圍的土靈力在一瞬間降低了不少,便知道他娘走了。
過了一會兒,冷凡扶起了洛麒。
「你還有機會和她見面的!」說完自己一個人往回走了。
洛麒看著冷凡淒涼的背影,很快跟了上去。
或許真的有很多人羨慕他這個沒用的皇子。
快要到那墓靈神的巢穴的時候,那大家伙並沒有在那洞口處繼續沖撞,而是小心的環抱著它的那些卵。
只不過在感覺到洛麒和冷凡過來的時候,剛剛平靜些的心有漸漸狂暴起來了。洛麒也听見了外面的動靜,迅速的把那土晶子去了出來,明顯感覺到外面的大家伙安穩了不少,或許它還是一顆卵的時候感受過土靈力溫和的感覺。
洛麒將土晶子至于右手手心中,調動靈力讓它懸浮起來,也開始微微的向四周擴散一些靈力。當洛麒小心翼翼的走出那個被墓靈神撞的不成樣子的裂縫時,這個洞穴都映著一層淡黃色的柔光,而洛麒依稀可以看見墓靈神青黑色眼楮中的瑩瑩淚光。
確定此時的墓靈神真的不會動手,並且和它類似商量的告訴它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許可後,他在慢慢的靠近那些還存有些許溫熱的的卵。
洛麒慢慢提升土晶子釋放靈力的量和速度,漸漸的他也發覺那些卵中的小東西真的開始微微的蠕動著,像是睡了一覺後又重新蘇醒的樣子。洛麒驚奇的看著這一切,卻不敢絲毫大意,這土晶子的力量他可是體會過的。
很快更多的卵中重新煥發的生機,漸漸的也有一些卵開始重新散發著淡紅色的光。只是當大多數卵都重新散發熒光,或者至少明顯的有生命跡象的時候,在這堆卵的邊緣地帶六顆卵依舊死氣沉沉。
一旁的墓靈神看見自己的孩子有重新這般生機勃勃的叫聲中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它好像在說這幾顆卵沒有辦法救了。」冷凡看著墓靈神有些遲疑的和洛麒說。
洛麒看見那墓靈神上下移動著碩大的頭顱,才不管幾顆卵,等到所有卵都重新散發著淡紅色光芒的時候,他將土晶子固定在這堆卵上方的岩壁上,讓它緩緩的將周圍的土靈素吸引過來,以供這些卵孵化之用。
兩人見那墓靈神又叫喚了幾聲,用碩大的身軀小心的把那幾顆死去了的卵分離開來。
「你要把它們送給我們?」洛麒半信半疑的問著,原本自己害死了它的兩個孩子已經過意不去了,現在怎麼好要這不知道具體該怎麼稱呼的東西呢?
墓靈神又將這些卵往洛麒跟前移了移,徑直爬到那些重新煥發生機的卵旁,像是在親吻每一個孩子一樣。洛麒在猶豫到底拿不拿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又落在冷凡肩上的紅翎,嘰嘰喳喳的叫著,那樣子像是在說,「讓你拿就拿,矯情什麼啊!」
洛麒鄙視了一眼這個遇到危險時跑得無影無蹤,現在又回來亂叫的小東西,將那幾顆卵又放進了金蟾殼。可卻驚奇的發現,那兩顆卵因為土晶子也放在這金蟾殼里的緣故,並沒有死而且釋放著淡紅色的光。
洛麒連忙將它們去了出來,想要還給它們的母親。卻遭到那墓靈神的拒絕,那樣子就像這兩顆卵不是它的一樣。
這下洛麒可為難了,這卵要是死了的話他帶走也就算了,說不定將來還能就人一命,也不枉這些小家伙來世一遭,可現在它們明明還活著,自己又不能帶走土晶子,可大墓靈神又不要,這讓自己如何是好啊。
「墓靈神似乎覺得這卵上粘了別的味道不是它的孩子了,也有可能這些卵原本就不可能都成功孵化,它也就只能讓一部分活下去了,這些亂離開巢穴久了,雖然早早的因為土晶子的關系恢復了,但是存活的可能性不大,才不再要它們的。」冷凡盡量的給洛麒解釋著,這確實很難辦,「況且,你身上有土靈靈力,說不定你可以把它們孵化出來呢。」解釋到後來冷凡連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什麼時候自己說話和那個叫林之恆的家伙一樣不著調了。
可是洛麒看著那倆個在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卵,里面兩個小家伙不斷的游來游去,不時的還湊到卵壁處像是和自己打招呼的樣子,「好吧,我努力讓你們多活一段時間的。」
兩個人簡單的和墓靈神道別了一下,轉身便往外走,可是就在快要離開這大家伙巨大的身軀的時候,一股滿是腥臊氣味的液體從墓靈神身體的下部正好噴射在了洛麒兩人身上。
嚇得他倆來不起出去身上的氣味,慌忙的快步跑了。臨走時依稀還听見這墓靈神嘲笑似的叫聲。
知道兩個人快跑出洞口的時候,才知道墓靈神的用意。
大量死去的墓靈神因為孩子的變故沒來得及吃的靈魔尸體惹來了更多靈魔的光顧,雖然大多數還是原本的三種靈魔,可是若光憑自己打斗還是很難沖出去。可就在兩個人想要拼死殺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那些靈魔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嚇得四散跑開了。
見狀,兩個人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卻是難聞,但是這種作用對于還要在野外生活幾天的他們來說可是大有裨益的。找了只想對完整的蒼翼巨雕,卸下了兩條腿之後兩個人便離開了這滿是血液和尸體,如人間煉獄般的地方。可是兩個人走了沒多長時間,便發現樹頂上有人,看樣子靈力等級不弱。體內靈力調動了一半就听冷凡說,「是二皇子。」
話音未落,便見樹梢之上凜銘和朗明一同下來了。
「二哥,我們果然有緣。」
凜銘沖洛麒冷凡微微一笑,「听到那聲巨響後,便往這邊趕,路上便看見有些靈魔往這里跑動,想是有什麼靈魔種群暴動了,我本想來看看是不是可以用這淡薄阻止這場殺戮,可好像是來晚了。」
「我們也是听到叫聲才來的,不過也不早,不過收獲了這個。」洛麒指著冷凡手中的兩條鳥腿說。
「這是?還有,你們兩個身上的味道?」凜銘雖然非常不喜歡這兩人的味道,但還是出于禮貌沒有捂住自己的鼻子。
「他在書上飛掠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我想去救他結果一起摔在地上,怕是有什麼靈魔剛剛方便過吧。」冷凡聲音冰冷的說著,墓靈神的事他們倆心有靈犀的選擇了保守秘密。
「這金葉荒森中只有一條小河,可還在中間地帶,你們這兩天怕是只能這樣忍著了。」凜銘不由的一笑,原本如冰山般冷靜的臉上,突然像是融化了一般,感覺像是春日中溫和的太陽。
洛麒夸張的做了個不能忍的表情,心中卻想著這樣正好,否則礙于凜銘在身邊說不定還真的把這報名的味道洗了呢。
四個人或許都是餓極了吧,這兩只碩大的鳥腿竟然被完全消滅掉了,要知道第一天晚上來時也同樣是四個人真正吃的也不過一條腿罷了。
算是吃過晚飯,幾個人似是覺得吃的有點急了,決定一同一邊散步,一邊向著荒森里行進一些。原本凜銘就有在這第二輪中會保護洛麒的想法,再加上第一輪中他為了幫自己連凜麟都得罪了,現在照顧一下洛麒更是義不容辭。
「二哥,你們這些天都遇到些什麼人了嗎?」
「沒有,這些天我和朗明一直很小心,只是我那金鑒也沒有線索。」
「哦,我看見三哥的尸體了。」洛麒幽幽的說。
「哦」,凜銘聲音很平靜,這麼多年,這麼多次鍛煉,皇嗣之間的恩恩怨怨早已讓很多人想致別人于死地。就連自己這樣淡薄與世無爭,要不是靈力高強,怕是也有人想除掉他了吧。「他孤身一人,若是先得了金鑒,定是眾人圍追的目標,況且在進入這第二輪中的皇嗣中他傷的最重。並且,可金葉荒森之中,遠比那第一輪要陰暗,人也跟家凶狠殘忍一些,以後我便與你同行吧,也算有個照應。」
「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洛麒倒也沒推辭,畢竟自己身上有「荒樟蛉後」,又有個可以預知吉凶的紅翎,要是自己的天命再過來給自己解悶就好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在這歇息吧!」林敏聲音柔和卻顯得微微有些冷淡。
幾個人便應聲在附近找了棵枝葉相對繁密的樹,一個個攀爬上去。在外圍還能住在地上,可是越往中間行進,危險就越多,雖然洛麒和冷凡身上的味道讓靈魔不敢靠近,但是還是樹上更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