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凡看著洛麒把附近的一些荒樟蛉都放進金蟾殼後,又用碧心砍了些樹枝放了進去後,拿著那五顆「金液膠」向自己走了過來。
「你確定要吃著東西?」冷凡經歷了這麼多打打殺殺,再血腥的場面也難以再讓她皺一下眉頭,可是就在剛才看見洛麒把那坨東西拿出來後,她真的覺得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自己胃里掙扎著逃出來。那從那坨那個位置出來的東西,盡管看上去還算晶瑩剔透,但她還是吃不下去。
看見冷凡明顯不太對勁的臉色,洛麒咬了咬牙把一顆金液膠放進了嘴里,拿東西入口粘到唾液的一瞬間迅速的融化開來,味道甜而不膩,回味久遠,整個身體漸漸的都被它滋潤的鮮活起來,明顯感覺到靈力充沛了許多,連因為長時間的飛躍而微微酸痛的筋骨都舒展開來。
冷凡看著洛麒那愜意的表情,命令自己拿了一顆放進了嘴里。還是原本閉著眼的冷凡在真正嘗到它的滋味的時候,還是愜意的睜開了眼。也覺得那坨東西不是那般惡心了。
兩個人沒人再吃了一顆便覺得靈力回復了七八成,再吃下去恐怕對身體沒有好處,畢竟這種方式補充的靈力太過虛浮,剩下的部分還是靠晚上修煉補充一下吧。
大概時值午夜,洛麒和冷凡盤腿坐在地面上一邊休息一邊吸收周圍的靈力。冷凡緊閉著的眼楮陡然睜開,一個飛身躍到了一旁的一根樹干上,洛麒見狀也飛身躍起,只不過他用了更長的時間躍了兩次才到達同冷凡差不過的高度。
「怎麼了?」洛麒問冷凡,若不是自己在全身心的吸收金靈力,土靈力處于完全空置的狀態,盤坐在地上的他感知能力,特別是地面上的事物,要比冷凡強上一些。
「有靈魔過來了!」冷凡的表情並不算凝重,看樣子只是想避免無所謂的爭斗,而並非怕它。
終于,在一陣地面上落葉的唰唰聲後,一個兩人來長的蜥蜴裝靈魔爬了過來。這凶獸渾身成紅褐色,與地面上這些落葉到有幾分相似,背部有雜亂無章的金色樹葉裝的凸起,具有很好的防御作用,卻也是它靈力的最強所在,由尾尖的一片,經背部到頭頂的三片,分為五級,所以經常有人因為錯誤半段它的靈力等級而吃虧,畢竟背部幾十上白個葉片的靈力竟然和尾部的一片相等,一般人是很難接受的。看著家伙背部算是均成金色,頭部卻沒有多大變化,靈力並不太強。比當初那金角狂牛還要稍弱一些。
「你先別動手。」似乎感覺到了冷凡想要去了這家伙的性命,洛麒阻止到,「這是金甲赤蜥,以死亡的或者將要死亡的靈魔或者人類喂食,嗅覺靈敏,怕是附近有什麼靈魔或者人死了才引得它過去。」
說完話,兩人輕聲的又往上躍了一些,小心的跟著這金甲赤蜥。
果然,在赤蜥突然加速的時候,洛麒和冷凡依稀感知到前面不遠處有大量的金甲赤蜥聚在一起,但是看樣子感覺上不像是在進食而是在打斗,也就是說在其他赤蜥趕來的時候那尸體已經被先來的巨蜥瓜分干淨了。
想到這洛麒不由的心生寒意,這種種跡象表明,那尸體不像是靈魔。
兩個人飛快的向前竄了幾下,正好處在那群赤蜥的上方,隱隱有些實力強勁的赤蜥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開始不斷的用那粗壯有力的尾巴擊打這樹干底部。
兩人見勢不妙,只好飛速的向別處逃去。幸好這赤蜥生性愚笨,只要有了腐肉的味道便亢奮不已,但也沒再追趕他們。
冷凡見赤蜥沒有追過來,兩人逃的距離也不算遠了,再加上明顯感覺到洛麒體內靈力眼中的不穩。「行了,就跑到這兒,先休息一會兒吧!」
「我剛才看到在赤蜥中間有一把黃金乾坤錘,那是三哥來時帶的兵器。」洛麒幽幽的說著,眼淚不由的浸濕了眼眶,卻沒有流下來,有傷心,也有一些恐懼,但更多的是憤恨。
「三皇子雖然一個人,但是這麼早就遭遇攻擊,怕是只有他找到了自己的金鑒這一個緣故了吧。」
「這金葉荒森中能瞬間見三哥擊殺,並且讓父王覺得都無法救治的人只有凜麟和凜凰了吧!」
「無論是誰,都不是我們能惹得。」冷凡聲音冰冷,讓洛麒原本狂熱起來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不論是凜凰還是凜麟,都不至于在第一天就開始搶奪他人的金鑒,定是有人發現了三皇子的了金鑒為了保命將消息告知了他們。這個人,才是我們要提防的。」
洛麒點了點頭,腦海中過濾著還在這荒森中的二十多個人,簡單的將他們分一下類。
「凜凰冷泉,二哥和朗明,都不會做這件事。凜鈞和凜芃兄妹一心自保,況且他們主僕四人聯手搶奪三個的金鑒並不太難,也沒有必要做這件事。剩下的就剩凜鋼,凜釗,凜薰是在第一輪時幫助過凜麟的了,還有凜薔……」
「誰!」冷凡手中笞龍飛快的超遠處的一根樹干上飛去,發現那人已經跑了之後靈便的躲開了樹干被冷凡收了回來。「此人行蹤如今詭異,怕就是這通風報信之人。並且靈力在我連之下,連一站的膽量都沒有。」
「或者,他是回去報信了。」說完這話,兩個人便飛快的離開了這里。
在遠處黑暗中,兩道人影見他們走了,微微翹起了嘴角。金葉荒森中一塊相對空曠些的平地上,凜鸞滿是嘲笑的看著對面對自己和紫鳴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凜薰和阮星
「原本以為你敢偷襲我是有兩下子,沒想到這麼不禁打啊。」凜鸞操控這手中的「網魂」聲音中近視不屑。這網魂絲絛是越有三米長一寸寬的綠色長帶,是金靈少見的軟兵器。時而輕柔飄逸,掃落葉而不損,時而剛勁迅猛,擊金使而成塵。和她第一輪時凝結的飄帶有幾分類似,還是將這絲絛無限分類開來以她現在的靈力還支持不了,但是至少能讓它無限延長。
凜薰憤恨的看著凜鸞,這個在上次鍛煉第二輪中,把自己困在一群「藍犀牛」當中,雖然最後被父王救了出來,可是那種痛苦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況且,不具有免死這一權利的上一任金使,就死在了那。那次偷襲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僥幸報仇,可誰知道不但沒能殺了她,在這第二輪一開始就和她踫到了一起。
「少在我面前擺出一種為你獨尊的架勢,我現在已成重傷你殺我不得。」
「所以我現在和你說話讓你短暫的回復一會兒,回復一下靈力。這十幾個皇子中,就算是你惹了凜凰凜麟,也不過一死,可是你惹了我就別怪我無情了。既然殺不了你也要讓你知道什麼人是不該惹的。」凜鸞的網魂絲絛縈繞在自己周圍,趁著清晨淡金色的光,依稀有種妖冶仙人的錯覺。
「哈哈哈,」凜薰大聲笑著,「我呸,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誰不知道金靈皇嗣中凜凰,凜麟,凜銘的靈力和剩下的弟妹之間宛如鴻溝,別太抬舉自己了。」凜薰手中是一把赤金寶劍,名叫「刺風」,劍身輕薄靈力,迅猛強勁,卻剛好被這網魂絲絛克制。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凜鸞調動靈力,原本纏繞在凜薰腰間的絲絛越發收緊。「他們靈力高強,但是哪個不是仰仗自己年齡優勢,特別是凜凰那個老女人……」
嗖的一下,一道白光掠過凜鸞手腕處,一旦細小的血口隨之出現。也就因為這一時吃痛,靈力不再供給到那網魂絲絛中,凜薰也借機擺月兌那坡布條的困擾。
「誰,誰敢偷襲我。」
冷泉飛掠似的落在旁邊一根樹干上,看著凜鸞驚恐的表情,剛落入手中不久的銀白色折扇「五色聖扇」看似輕盈的一擲,便在凜鸞更加恐慌的表情中將她的另一支手腕劃傷。接下來,任憑凜鸞的那根網魂絲絛如何在自己身邊縈繞,冷泉都能準確的找到空隙讓自己的折扇飛掠過去只在凜鸞體表劃弄著輕微但疼痛的傷口,知道凜鸞滿身鮮血的跪倒在地時才收手。
「怎麼,你還想我也將你變成這幅模樣嗎?」冷泉飛身到凜薰身邊,察覺出她的靈力所剩不多只夠面前離開罷了,也沒必要自己再動手。這麼多次鍛煉,凜凰總是在開始的幾天讓其他皇嗣們靈力保持一種十分虛弱的狀態,以防止自己少有的找不到自己的金鑒的時候,搶奪他們的還要費一番功夫。
凜薰不敢再留,只得放棄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報酬機會,和自己的金使阮星拼盡全部靈力盡快離開了。
冷泉看了一樣跪倒在地的凜鸞,她的金使紫鳴到沒受什麼傷,雖然在自己攻擊她時她努力企圖為她擋下一部分攻擊,但每次都可以剛好的錯過她。
冷泉一個飛身又離去了。
凜鸞最終含著鮮血,眼中更像是著了一般,面部因為鮮紅色而越發猙獰了。
「凜凰,總有一天我要十倍嘗還。」
話音剛落,一根金屬箭支飛快的刺進了女人最難以啟齒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