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沖庭院中的那場圍捕已然結束了三天了,洛麒和林之恆又回到翠居山中,小心藏匿著蹤跡.
如今棲身的地方,是洛麒從沒來過的地方,距離那個棲身的山洞有不遠的距離。
因為林之恆如今靈力稀薄,一時很難恢復,所以兩人現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在這翠居山中尋得一顆木晶子。
「你真的覺得這種地方可能找的到木晶子?」四周全是枯樹、荒草,根本不像是那種木靈素嫉妒匱乏的樣子。
「五行之中,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所以只有在金靈,我才很難通過從外界吸入木靈力來恢復實力,而你卻能汲取土靈力。再者,由于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所以出了木靈之外,水靈,火靈,土靈,金靈,依次不適合我生存,所以在金靈找尋木晶子不能用傳統的法子,卻也更加艱難。」
「這應該就是我這種身兼兩種或者更多靈力的人不被世人接受的原因吧,適應能力確實相較一般人要強一些。」
「這應該只是眾多原因之一,還有一種更重要的原因是,有一股,或者說幾股強大的力量不希望眾多靈力相互融合。」
「什麼意思?」
「具體什麼意思我不知道,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千里迢迢來金靈,這個最不利于我生活的部洲只是為了找尋到你,然後去對抗那些力量,你會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啊?說我不去,然後被你義正詞嚴的打耳光嗎?」雖然語氣上是在開玩笑,但是洛麒的眼神之中似是多了一種見到堅毅的東西,「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兒了,就我們現在的實力,不用說什麼背後的詭異力量,就連命都沒有掌握在自己手里。」
林之恆也自嘲的笑笑,沒有言語。那也不過是自己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啊,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是無數為此前赴後繼,卻遺憾終身的人之一呢。
這時,不遠處的枝干上傳來陣陣清脆的鳥鳴聲,兩人聞聲一看,正是那天在羅沖家離奇消失了的紅翎。
「這小東西還真是神出鬼沒,我總覺得是冷凡就在咱們附近。」
「如果以你的木靈力都沒有感知到任何冷凡蹤跡的話,她在咱們附近的可能姓不大。倒是這個小東西當真怪異的很,你還記得我們當曰在七星谷第一次見七星茄果時,它吃了一顆種子然後整個身體多亮了起來,我清楚的看見它身體里有一個小巧的心髒。尋常翠信鳥是沒有心的,而且冬天是要蟄伏起來,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隨意活動的。」
「紅翎本來就怪異的緊,就它頭上那根血紅色的翎毛就不是尋常翠信鳥有的。並且有些時候它真的跟能預測未來一樣,幫不小的忙呢。」
「罷了,還不信咱們兩個會被這小東西打敗。」說完話,林之恆上前兩步伸著手,示意那小東西到他手上來,哪知道它根本不理他,直接飛到洛麒肩上,甚至在半空中將一坨鳥糞拉在林之恆肩上。
「你這小東西,小心哪天老子心情不好烤了你。」滿臉惱火的林之恆一邊擦拭著身上的鳥糞,一邊咒罵道。
洛麒滿臉笑容的看著這幅模樣的林之恆,真心佩服他怎麼能一時義正詞嚴,一時吊兒郎當,卻不讓人覺得虛偽呢。
這時,洛麒才發現不知何時,那個破爛的粗布口袋又出現在了林之恆身上,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又找了個破布口袋被在身上啊?」
「切,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兒,你忘了我在無雙城離開你們去干嗎了啊?」
「那兩幅殘圖?」洛麒突然想起來,驚訝道。
「對啊,我取來之後就去找你們了,後來準備進金鑾城時就先放在城外了,等你和我逃命出來後順手取了。」
「可是這和你的破布……」洛麒突然愣在那兒,「這破布口袋就是用那兩張殘圖縫的?」
林之恆鄙視的橫了洛麒一眼,從口袋中翻出另外一個差不多的破布口袋,扔給洛麒,「我背著的是我原本的殘圖,這個是流浪商人拍賣會上得的另一塊兒!」」
「干嘛?你想讓我背著啊?」
「廢話,我們現在實在翠居山上,正趕上這個季節沒多少人,你真覺得即便到了外面你也想成天衣冠楚楚的啊,你現在是在逃命啊,大哥!」
「那也沒必要……」
「什麼沒必要啊,你覺得以後這種寶物我們還有可能藏在哪兒,以後再來取嗎?除非弄成這種最不讓人待見的東西才能幸免于難。」看著林之恆那副認真的模樣,洛麒只好無奈的點點頭,滿臉糾結的將他套在自己脖子上。立馬想要摘下來,看著林之恆那制止的神情只好面為其難的住手了。
「行,找機會找個偏僻點的人家,把你這身行頭也換了,到時候咱們就是叫花兩兄弟了,看誰能認出咱們。不對,叫花太難听了,布袋兩兄弟,不錯。」
看著一旁自顧自說著的林之恆,洛麒真想讓全天下的翠信鳥都來他頭上拉屎,奈何他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一路上不知道還會有多少追兵,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時派了人手追捕他們,以往有舊交的人不敢去求助不說,就在羅家自己施展土靈力之事一出,恐怕整個金靈都會覺得自己這個七皇子背叛金靈了,若不稍微喬裝一下,當真沒有他們的生路。
「愣什麼神兒啊,那小東西飛走了,你不是說它神嗎?我倒看看它能不能給我整到顆木晶子來。」林之恆拍了洛麒一下,兩個人一同跟著紅翎向前跑去。
金靈鮮少有雨雪之類的,所以即便如今已是冬末滿上也不過是蕭瑟枝干、枯黃草葉,根本沒出現過一片白雪皚皚的景象。洛麒和林之恆追著飛飛听听的紅翎走了老遠。
直到林之恆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罵道,「這小東西根本就是在耍老子,兜兜轉轉,它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剛才還說木晶子呢,在這麼追下去我木靈人的命都沒了。」
洛麒站在一旁,因為有靈力加持的緣故,比林之恆看起來要輕松的多,「怎麼,這就不行了?」
「不行怎麼了,哼,等什麼時候你到了金靈,身上靈力根本得不到多少供給的時候看你怎麼辦。」林之恆反駁道,滿臉怒氣的看著落在一旁枯枝上整理羽毛的他看起來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現在我們雖然不能說山窮水盡,但也差不多了。就現在形勢而言,他們明顯並沒有派出最強的人來追捕我們,倘若朗明或者冷泉來追我們,而前方的白景書院以及礪金堂也一同圍捕,就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逃不掉。」
「我也知道逃不掉啊,可我真的覺得這鳥根本在肆意報復。不管它知不知道哪有木晶子它都得報復我夠了,才能讓咱們知道答案。」
「真不知道你和這鳥有什麼孽緣!」洛麒也坐**,既然覺得口袋兄弟的提議還不錯,也不在在乎泥土地面,直接做下去了。
突然,在一旁整理羽毛的紅翎突然飛到半空中,它的翅膀相對于身體不算大,所以很少像現在這樣飛到這般高的地方去。見勢不對的洛麒和林之恆也站起身,防備的看著四周。
「好像是附近有個了不得的靈魔要過來了!」釋放土靈力感知了一下周遭情況的洛麒說,「不過不是金靈,也不是土靈靈魔。」
漸漸地,遠處開始傳來陣陣「 」的聲響,附近的鳥獸聞聲都四散非開,最後連樹木都開始震顫。
「這是一座山嗎?」看著從遠處沖過來的巨大靈魔,洛麒驚詫的問道,他還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靈魔呢。
「差不多,這家伙是山木三角犀,根本就可是當做是一個四處跑動著的木晶子。」
「那不正好。」听到木晶子三個字,洛麒不由興奮到。
「可我覺得我們的命更重要,跑啊!」說著,拽著洛麒就向另外一個方向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