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離開此地,眼神中露出一絲喜色,數萬人的空戒,和洶涌而來的靈氣,這是鄒平沒有想到的結果,也不禁感嘆眾生的貪婪,生命的脆弱。
走在千界戰場中心區域,鄒平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著一種滄桑,曾幾何時,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宛如螻蟻,曾幾何時,自己為了突破境界刻苦不已。
如今的自己雖然不敢說傲視修仙界,但是能夠一招覆滅數萬人的實力也是一般人所不能披靡的。
鄒平抬頭望向蒼天,能夠感覺的道,一股股的威壓從天空中傳來,鄒平也知道,這是因為殺戮所引起的後果,鄒平這一生,殺戮何止萬人,天地生靈,鄒平殺了數十萬不止,這種殺戮,惹得上天震怒也不為過。
但是鄒平卻絲毫沒有畏懼,望著那蒼茫的蒼天,眼神中露出一絲嘲諷,天若有情,那麼何來眾生苦,蒼天震怒,只不過是修仙之人自圓其說罷了,殺戮確實會引起天道制裁,但是天道也不是想殺誰就殺誰的,天地之間有無數的規則,而天道則是必須要遵守的,不因為其他,只因為它是這些規則的制造者。
若是連天道都不遵守規則,那麼還何來規則,鄒平想到這里,微微一笑,數十萬人,這些殺戮在鄒平的心中還覺得尤為不夠,修仙之路,不進則退,如同驚濤駭浪,又如大海扁舟,走在這條路上,本就是成功之人踩著失敗者的尸骨而前進,哪一個天地至尊,他們的身後不是枯骨成堆?
殺戮是罪過,這只是那些畏懼殺戮,畏懼自己死亡的弱者才會說的,而對于強者,每一天,殺戮都是必經之路,殺戮才是自己走向巔峰奠基石。
眾生之墓,為的是他們自己所修建的,至尊之路,則是強者為自己所鋪墊的。
鄒平悵然感覺自己的心靈似乎好像想通了什麼,心境也是飛速提高,直接邁入仙劫期。
鄒平來不及欣喜,邊感覺天空之中的威壓更嚴重了,這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壓力,鄒平的心里明白,天劫感受到自己,看來自己的實力要快速提升了。
眾生為骨,鑄就我路,血肉為基,成我王座。
若想眾生之中獨佔鰲頭,那麼付出的力量,付出的刻苦,就要是他人所不能做到的。
一絲強者之心懵然而發,鄒平的心中突然出現萬道光芒,似乎有著一種名為強者的心態出現在鄒平的心中,使得鄒平的心中毅然平靜,周圍的殺戮之氣,天空之中的天劫威壓,鄒平都沒有絲毫的感覺了。
反而感覺的是,一股天地之中我為王的心態,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修仙者,鄒平突然發現,這些人,忙碌一生,似乎只是為了給強者鋪路,縱然艱苦一生,到最後還是白費心機。
為了什麼?
鄒平心中悠然出現一絲光亮,似乎照亮了整個天空,連那刺眼的太陽光芒有所不及。
我鄒平奮斗一生,若是不想成為別人腳下的尸骨,那麼就只能踩著他人的尸骨而上,數十萬生靈,這又算得了什麼?
亂世,英雄死之其所,梟雄縱橫一生,因為什麼,只是因為,梟雄更狠,更毒,所以才能夠踩著別人的尸骨前進。
而英雄,注定是被他人所利用,注定被眾生所遺忘,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現實。
我鄒平,不會如此,梟雄太毒,我不屑為之,英雄太傻,我不願為之,那麼,我就只能走一條自己的路,梟雄與英雄的路都不適合我,我又何必去追求。
奮斗一生,百余年,為的只是傾世紅顏,為的只是血海深仇,但是我這一生,享受到了什麼?
刻骨銘心的愛情,有,但不是全部。
洶涌波濤的仇恨,是,但亦不為全部。
我只是想走這條道路之中,什麼血海深仇,什麼傾世紅顏,只不過是自己的借口罷了。
原來我的心中一直是這樣的想的,變強,變得無與倫比的強。
鄒平心中暗暗想著,竟然盤坐在半空之中,靜靜領悟,通透自己的內心。
什麼是強?實力,力量。
回答鄒平的是這兩個詞語。
我想要變強,我想要將蒼天踩在腳下,我想讓大地都為我折服。
我要這眾生以我為尊,我想要沖破這世間牢籠。
鄒平的身邊瞬間涌起強大的氣勢,似乎要沖破蒼穹一般,天空之中雷聲陣陣,似乎是在憤怒鄒平心中的想法。
就連路過的修仙者,連一絲敢偷襲鄒平的念頭都沒有,在他們眼中,此時的鄒平,猶如高高在上的至尊,通天徹地的聖人。
但是鄒平對于這一切,卻是不知,而是靜靜的呆在空中,整個人靜靜感悟。
鄒平還記著,自己第一次見血的時候,自己的心中是何種的驚恐,自己的胃是如何翻騰。
而那只不過是一只平常的野獸,鄒平卻是這般反應。
人之初,姓本善。
每一個人,不是生下來就會殺戮,不是生下來就是強者,但是最後他們所變為強者。
不是因為天賦,而是因為他們的遭遇,他們的運氣。
例如自己,若是自己沒有得到盤古傳承,將臣遺留,那麼鄒平依然會披靡眾生。
這就是一個人的心,那個埋藏極深的強者之心,蒼天若狂,不如我心狂。
大地若怒,不如我心怒。
眾生若悲,不如我心悲。
自己的內心才是能夠決定一切的東西,自己的內心,才是自己變強的原因……
「原來我一直有著強者之心,只不過我沒有發現而已。」
鄒平喃喃自語。
鄒平凌空而立,沒有任何靈力,沒有任何外力的幫助,竟然就這樣突破了,達到的仙師期,這是一次蛻變,從一個弱者到一個強者的蛻變。
鄒平望著天空之中,那依舊平靜的天空,突然仰天怒吼︰
「萬古蒼穹誰為尊,仙道至尊是誰痕。
蒼天不仁誰淒涼,眾生不義誰悲傷;
橫掃三界我為王,踏破蒼天又何妨。
天地不仁我獨扛,一桿長槍破天荒;」
一聲怒吼,似乎在向蒼天宣戰,又似乎是對著眾生宣戰,但是鄒平的眼神中卻是極為寧靜,似乎剛才那聲猖狂至極的話語並不是從他口中月兌出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