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四五歲,高高大大的,說話帶著一點江淮口音。
可是等她買吃的回來白娟的情況再一次嚴重了,疼的在床上翻滾,不住的申吟,來不及多想,張晶急忙沖出去喊一聲。
這次進來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醫生,來了之後查看了一下白娟的情況,再次安排去做檢查。
等到檢查結果出來之後,醫生拿著報告把張晶叫了過去︰「情況比較嚴重,現在患者的爛尾已經穿孔,引發了月復膜炎。」
張晶不懂這個穿孔是什麼,也不懂月復膜炎的後果,但是听醫生說很嚴重,就急忙哀求︰「那趕快手術啊。」
在張晶的意識中這闌尾炎自然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手術了,既然此時情況嚴重,那麼趕快手術不就完了。
可是情況豈是那麼簡單的,這做闌尾切除手術也是需要一些準備的,而且是要看情況的,白娟此時的情況絕對不適合馬上手術。
「你們送來的晚了,要是早來一兩個小時就好了,現在手術危險性很大,必須有直系親屬的簽字。」醫生嘆了口氣說道,這自然是推卸責任了。
不過他這麼一說張晶不干了︰「我們早就來了,是你們的醫生一直拖著,而且我們都是江南大學的學生,她的親屬今天怎麼趕得過來。」
看著張晶有些氣憤,醫生拿起電話請示了起來,等到掛了電話之後語氣變了︰「那就手術吧,不過手術具有危險性我先說清楚。」說話的同時醫生拿了一張單子過來︰「既然他的親屬來不了,你就代簽一下吧。」
張晶接過來一看,是病危通知書,她怎麼敢隨便簽,這麼一來她和醫生再次扯起皮來,直到楊敏過來喊,她和醫生這才急忙出來辦公室。
來到病房,醫生再次檢查了一下,這病人快不行了,他自己不敢拿主意,再次打電話請示領導。
正好此時張晶掛號檢查的那個醫生被領導叫回來了,看了一下情況,大手一揮︰「立馬手術!」
不過進手術室之前他還是再次說話了︰「不保證手術的成功。」
這手術的結果就無需再述了,白娟直接就在手術台上死亡了,听到這個結果張晶自然不依不撓了,急性闌尾炎這個病張晶還是知道的,沒怎麼听說過死人啊。
結合剛才醫生給她的談話,她理所當然的認為是醫院耽擱了白娟,自然不肯輕易接受,不過她好歹還知道自己是個女孩子,有些勢單力薄,猶豫了一下給王志打了電話
不過話正說了一半,她的手機就被醫生奪走了︰「這位同學,你需要冷靜,這件事我們會通知你的學校和死者的家屬。」
說吧張晶和楊敏就被醫生帶到了辦公室做思想工作,這不做工作還好,對方剛剛說了沒幾句,張晶就反應過來了,自然有嚷嚷了起來,結果就被人注射了鎮定劑。
「先讓冷靜冷靜,這是受了驚嚇了。」張晶在意識昏迷之前就听到這麼一句話,之後就是張開眼楮看到了王志。
當然張晶縱然盡可能的想要說詳細,但是經過剛才那麼一鬧,看著王志自然有些忐忑,說話的時候就有些丟三落四,再加上了自己的情緒。
不過王志還是勉強听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這個醫院面對類似急性闌尾炎這樣的急診患者竟然一直拖拉就很是不對了,之後又一直不進行對癥治療,而是簡單的用藥,最後又匆忙的手術,導致患者死亡,這件事中醫院里面暴露出來的問題很多,怪不得這院長一味的想要遮掩了,那個校長估計也是被醫院賄賂了吧。
霎時間,王志就明白了因果,心中的情緒那是不用說了,女孩是他扶上車的,當時的情況他自然知道,那個時候還只是單純的闌尾炎,並沒有引起月復膜炎,要不然他豈會不管。
要是當時他出手,這女孩也不見得會死吧,王大醫生竟然深深的自責了起來,誰能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而結果。
就在他自責的時候,外面的樓道里面再次傳來了吵鬧聲,卻是謝鐵軍來了。
謝鐵軍原本就住在陽阜區,要不然也不會經常去碧濤吃飯了,他和王志喝了酒,回到家中剛剛喝了一杯醒酒湯,清醒了一些,正在看點書,就接到了王志的電話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
上了二路,轉過拐角,謝鐵軍就看到一個病房門口站了不少的人,有醫生,有警察,還有保安,真是五花八門。
不過這些人謝鐵軍自然是懶得理會的,走到跟前冷眼掃了這些人一眼淡淡的問了︰「王志王醫生在哪里?」
謝鐵軍是江南衛生系統的老大,跟前的這些人自然是沒有一個人認識他,不過眾人都是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個中年人身上那種厚實的官威,心中了然,這位必然是那個什麼廳長中的一個。
果然,謝鐵軍的聲音剛落,王志就打開門走了出來笑呵呵的招呼了︰「謝廳,這麼晚了還麻煩您過來真是不好意思。」
「瞧你說的,出了這種事我怎麼能不來,這可是我份內的事情呢。」謝鐵軍笑道,听著王志的稱呼結合著謝鐵軍的話,眾人算是猜出了這位的身份———江南省衛生廳廳長謝鐵軍。
謝鐵軍來了,剩下的兩位也不慢,謝鐵軍和王志剛剛說了兩句客套話,樓梯口再次上來兩人,嚴金明和楊新宇竟然相攜著一起進來了。
這兩人黃亮和王江成都是分別認識的,當先哀呼一聲,江南省教育廳廳長楊新宇!南繞市公安局局長嚴金明!
神啊!果真是三個正廳,這個小小的陽阜區中心醫院今個算是大神雲集了。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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