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玲瓏淚珠婆娑,卻泛著回憶幸福的甜意。
「我問表哥,如果拋開身份會娶我麼?表哥說,他從不在意我的身份,我又問,是因為愛而娶我的麼?表哥說,他沒愛過,所以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要娶的人必須是自己不討厭的,而他向來喜歡我,僅此而已,前幾天,他跟我說,他愛上了別人,那人不是我,他只當我是妹妹般喜歡,還要我另嫁他人。」呵,南宮玲瓏滿臉盡是心碎的黯然,清淚如斷線的珍珠般墜下。
「公主,這些話你跟我說沒用,應該去跟他說。」雲兮瑤看著南宮玲瓏道,不是她心冷而是知道了如何,讓自己心上人接納她人!或是讓自己與她人共伺一夫!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而且她也沒有那種大度,盡管是這個三妻四妾的朝代。
「你以為我沒有嗎?可是表哥卻一意孤行。」南宮玲瓏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抱歉公主,我也愛莫能助。」雲兮瑤起身欲走。
南宮玲瓏拉住其衣角︰「兮瑤,只為平妃,也不可以麼?」
「韓王妃也問過同樣的問題,公主不妨問問她我的答案。」雲兮瑤說完毅然往門口走去,玄關處,她住了腳步︰「要是如這般深情,卻還可對他人歡笑,那這份情是不是太過于廉價了些?」憶起那晚的一幕,她心下鄙咦無比,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管身後一臉驚愕,茫然的南宮玲瓏。
夜
「你回來了?」雲兮瑤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有些訝異地問道。
「是,路上趕得急,剛剛才到。」韓逸辰示意兮瑤小聲,然後徑自往內室走去。
雲兮瑤急急將房門掩好,隨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內室,韓逸辰立馬就把衣袍逐件褪去。
「你……」這廝莫不是瘋了,雲兮瑤看到這樣的韓逸辰樣子,詫異地步入內室,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剛回來倆人面對是這個樣子。
不料,他卻在其開口前,說︰「你去把櫃子里最尾兩格里面的藥拿出來。」
雲兮瑤聞言又是一怔,此時她才發覺韓逸辰已經做在她的床沿處了,上身赤/果著,月復部纏著紗布,正小心翼翼地揭開著,紗布沾滿斑斑血跡,觸目驚心。
「你受傷了。」雲兮瑤拿過藥,一個箭步來到其身前蹲了下來。
「是的,在回來的路上,不小心中了埋伏。」韓逸辰的臉色有些發白,似乎是有些疼痛難忍。
「我幫你上藥吧,用不用請大夫來看一下。」雲兮瑤看著傷口十分擔心道,她又不能用法術。
「不必了,此事不宜太多人知道,娘也斷然不能知道,我怕她擔心。」
「又是飄雨樓?」她神色凝重反問,一邊用手帕沾上藥粉,然後一點一點往傷口處按了下去,原本清亮的眼眸有些泛紅,逐漸形成氣霧,看著傷心,她喉嚨處陣陣發緊,心揪得發疼。
「別哭,我沒事。」他心疼地拭去她的淚水,看到她為自己心疼,他竟然覺得今次的傷來得太值得了。
但韓逸辰卻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是我們得趕快上京城一趟?」臉上的神色也頗為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