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安然撇撇嘴,「那你打算怎麼辦?要將計就計嗎?」
盛辛哼笑一聲,「將計就計?虧你能說得出來!除非我瘋了,才敢自己往關娜設下的圈子里跑!」
「也是哈!」安然尷尬的笑了笑,「那你打算一直不出面?」
「那更不可能!難保關娜這一計不成,又給我再生一計!這次我們是踫巧來醫院看到了他們,下次如果我們看不到怎麼辦?」盛辛想了想,心里也有些沒底,「我打算不如直接找她出來談談吧?有什麼事情談不開呢?」
「關娜的目的你還不知道嗎?除了宗政冽就沒有別的事情!」
以前是因為宗政冽,弄到現在這個境地,現在也不會跑了這個原因。
「我也知道因為宗政冽,可是她已經結婚了,現在這又是要來鬧什麼?」
「那如果她讓你離開宗政冽呢?」
盛辛怔了一下,笑笑,「我從來都不怕誰讓我離開宗政冽,因為宗政冽離不開我!如果她有能耐讓宗政冽甩了我,那我才要害怕。」
安然撇嘴,「你總跟我講這些大道理!反正到最後啊,宗政冽要是被這個賤.人給搶走了,你就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不會的,我和宗政冽情比金堅!」
「走吧,今天也沒辦法檢查了,咱倆還是回去吧。」
盛辛搖搖頭,「你先走吧,我去見關娜。」
「什麼?!你自己要去見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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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盛辛打來的電話,關娜只是驚訝了一瞬間,隨即就明白了。
「想不到他居然出賣了我。」
「你錯了,那個醫生我不認識。」盛辛笑了笑,「見面說吧,關娜,你應該知道背後捅刀子的人,沒什麼好下場的!如果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宗政冽的爸媽,你應該知道你將面臨什麼。」
現在的關娜,已經沒能力承受任何外界的打壓了。
宗政家只要動一動手指,隨時都能壓死她。
關娜哼笑一聲,「盛辛,想不到你比我還卑鄙。」
「我不卑鄙,我只是——以牙還牙。」
「呵,我早知道你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人。」關娜頓了頓,繼續說,「定地點吧,我們也應該好好聊聊了!」
「阿蘭朵,我現在就到了。」
「好,五分鐘。」
掛斷電話,關娜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放著的病歷,紅唇微微的動了動。
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搏了,不過她也做了豁出去的準備。
反正人生也這樣了,還不如讓自己接下來的生活精彩一些
阿蘭朵咖啡廳。
盛辛發現自己越來越討厭這個地方了。
說不出為什麼,就是討厭。
她只點了一杯檸檬水,然後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街道。
行人匆匆,車輛匆匆。
抿了一口檸檬水,酸酸澀澀的,最後才有一點甜味。
無厘頭的,盛辛忽然好想宗政冽,想要現在就撲進他的懷里。
正當盛辛出神的望著窗外的時候,關娜也拎著包包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