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安然的房門,盛辛囑咐她,「我把你的早餐放進微波爐里啊!你起來記得吃!如果覺得沒什麼意思,就去醫院找我。」
安然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听到。
盛辛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來不及了,也就沒等安然起床。
開車到醫院,宗政冽還沒有醒,鄭美書正坐在旁邊的看護床上看報紙。
看到盛辛來了,她趕緊站起來,「盛辛丫頭來了啊。」
「恩,伯母,你去睡覺吧!」盛辛笑了笑,把保溫瓶放在桌子上,「等會宗政冽醒來,我照顧他就行!今天下午有個檢查,到時候你再過來也不遲。」
「好。」鄭美書點頭,「真是辛苦你了!你說你,現在懷著孕呢,還得照顧他」
「伯母,我沒事的。」盛辛扯了扯唇,有些心虛的移開這個話題,「那你一會路上小心點,司機應該過來接你吧?」
「恩,我現在叫他來接我。」
「那順便吃點早餐吧!我給宗政冽做的比較多。」說著,盛辛回身拿碗盛了一碗粥。
鄭美書接過來,很高興的笑著,「盛辛丫頭啊,伯母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總之,以後老二要是欺負你啊,你就過來跟我說!我絕對會好好教訓他!」
「宗政冽怎麼可能欺負我?他對我很好呢。」這是實話。
盛辛也從來不擔心宗政冽以後會對自己不好。
鄭美書喝了一碗粥,司機就過來把她接走了。
她前腳剛走,宗政冽就醒了。
盛辛幫他翻了個身,目光忽然瞄到了他的那個地方
一早上他居然
趕緊撇開眼,好像生怕多看一眼會生瘡似的。
「盛辛,你扶我去一下廁所。」宗政冽看不到盛辛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我昨天復健的時候手弄傷了,你幫我月兌一下褲子。」
月兌褲子?!
盛辛頓時一僵,「你不能自己月兌嗎?」
「你害羞?」宗政冽勾唇一笑,「就只是月兌個褲子,你害怕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
「你為什麼不能吃了我?」
盛辛下意識的問了出來,說完她自己都想立刻當場咬舌自盡。
她的意思是想要問,是不是男人這個時候不能做那個那個!誰知道問出口,怎麼好像自己欲求不滿似的呢?
宗政冽卻意外的挑眉,嘴角含著詭異的笑,「盛辛,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盛辛趕緊一口否認,「你不是要上廁所嗎,那就快點吧!」
「我忽然不想去了!你先告訴我,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見他俊臉上含著曖昧的笑,盛辛的臉都要燙傷了。
「宗政冽!我一時口誤行不行?你能不能別拉著不放了?」
「我就是問問還不行?你緊張什麼啊!」宗政冽撇嘴,「扶我一下吧,我去廁所——你幫我月兌褲子!」
「月兌就月兌!」
又不是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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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