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顧睨了她一眼,洛璃頭壓得低低的,她柔媚的身子在薄薄的被單下,隱約顯出誘惑至極的線條。
洛璃感覺到有抹炙熱的眼神直直盯著自己。
她錯愕抬起來,南司顧漫不經心道,「你還要睡多久?」
「……」
她當然想起來,可是他在這里,讓她怎麼起?
南司顧好似對她神情沒有看到,起身拿過一套黑色禮裙以及胸衣底褲,然後伸手就要揭開被單。
洛璃猛然緊張抓緊被單,慌忙對他說,「你把衣服放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淡淡闔下眸,南司顧將禮服放到絨絲被單上,雙手懶洋洋地插進兜里,桀驁精壯的身姿定定站在床前凝視洛璃。
她尷尬開口,「你能不能先出去?」
「為何?」他懶懶地問。
「我要穿衣服。」
「你可以穿。」
「你還在這里。」她垂下眸,尷尬得不敢看他,「你在這里會讓我不方便。」
「你換你的,有什麼不方便?」
「……」
洛璃語塞。
「你要自己穿還是我來幫你穿?」
南司顧下最後通告,墨玉瞳仁從將她抱到床上直到現在,一直在努力克制著踴冒而出的炙熱,不得不說,她對他的吸引超出他想象得多。
洛璃皺眉遲疑。
南司顧干脆拿起衣服,一把扯開被單,連洛璃驚呼的時間都沒有,他直接將她從床上抱起來。
她驚恐瞪大幽深眼眸,伸手推開他胸膛,「南司顧,你放開我!」
她試圖從他懷里掙月兌,可他卻緊緊的抱著,任何反抗在他的面前顯得弱小,直到走到沙發旁,南司顧才松開她,將她放進沙發里。
柔和燈光下。
她嬌媚白皙的身姿躺在沙發里,細膩女敕白的肌膚透出晶瑩光澤,女敕女敕滑滑誘人至極。
南司顧下月復猛然迅速發生變化,原本就滾燙的某物,此時愈發叫囂,宏偉得令他失控,血液翻滾得厲害。
洛璃緊緊窩在沙發里,安全感頓然喪氣,很想抓住什麼遮蔽自己,奈何沙發里什麼都沒有。
她徒然憤怒盯著南司顧,「把衣服給我!」
話語表現出她強烈地不滿。
南司顧眼楮眯了眯,倏爾似笑非笑道,「你在害羞什麼?夫妻見見彼此的身體,有什麼值得害羞的?」
「……」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南司顧拿著衣服到她身邊,放下那件黑色禮裙,拿起內衣欲要給她穿上,洛璃心中警鈴大響,她伸手倏地搶過內衣,順手拿起底褲,也顧不上別的什麼,三下兩下趕緊給自己穿上。
被人這樣赤*果注視自己的身體,她還是第一次,她憤怒于南司顧不尊重她。
又拿起黑色禮裙套上,穿上後,禮服拉鏈正在背後,洛璃努力拉上,奈何背後拉鏈手無法完全夠著,怎麼都合不上。
這時南司顧伸出手來,洛璃慌忙阻止,「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南司顧毫不猶豫扳過她,將拉鏈徹底拉上。
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她才覺得有了安全之感,一顆心也踏實了些。
「南司顧,為什麼沒有經過我同意就這樣做?」
停下來後,她口吻不好質問他,今天他的表現實在太過奇怪,以前他從未這樣不尊重她過。
南司顧眸光下沉,不以為意道,「是你沒有珍惜機會。」
「……」
這時有佣人敲了敲房門,「少爺、少夫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南司顧深沉的目光望著洛璃,「你是要自己下去,還是我抱你?」
洛璃馬上從沙發上跳下來,她真怕自己稍微遲疑一點,南司顧就馬上過來抱她。
「我以為你會期待我抱你。」南司顧嘴角勾起一抹疑似諷刺的笑,轉身就朝外面走去,「走吧,不想我抱你,就快點跟上我步伐。」
「……」
洛璃幽深眸光愈漸冷漠,她知道,現在的南司顧,已經發生了某些變化了。
或者說,現在的他,其實才是真正的他?
佣人帶著他們來到後花園,在經過噴池旁時,洛璃腳步倏然停住。
噴池中央,有一對男女雕像緊緊抱在一起,交*合纏綿得色*情,波光粼粼的水花從雕像周圍噴出花朵,有種色*情又浪漫的基調。
洛璃冷不防打了個罪惡地冷戰,怎麼會有變態到雕刻這種藝術的人?
南司顧發覺她沒有跟上,回頭去看,正見她盯著那對雕像,他朝那雕像瞥去一眼。
倏爾笑了笑,「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癖好。」
洛璃猛然回神,一張精美的臉蛋稍顯冷漠,不想多說,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隨著佣人來到在溫泉旁擺設的長桌,長桌蓋上一張白色桌簾,上面擺滿了美味豐盛食物,色香味俱全。
佣人拉開兩張挨在一起的絨絲軟椅,南司顧率先坐下,洛璃微微遲疑了會,才在他身邊也跟著坐下。
夜色里,偶有幾顆閃爍星光。
佣人們恭敬站在他們身後。
南司顧端起紅酒杯,朝身邊的洛璃投去一眼,唇畔劃開靚麗弧度,「先喝點酒。」
洛璃皺眉。
沉默片刻才端起酒杯,南司顧的酒杯輕輕在她手中踫了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幽然笑著說,「祝我們玩得愉快。」
「……」
說完後,仰頭優雅地將整杯紅酒一口仰盡。
洛璃蹙眉盯著杯中似血濃稠的紅酒,猶豫了會才喝下。
液體從她細致精美的喉間滾下,南司顧斜睨她,緩緩地眯起深邃如潭的眼楮,一抹艷如櫻花的殘酷淺笑在嘴角劃開。
「感覺如何?」
待洛璃放下酒杯,他饒有興致的問。
洛璃面無表情,「味道很好。」
「可你看起來很不高興。」他淺淺一笑,「還在為剛才那件事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