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山區之中到處都是墳墓,星光的照耀下透出了一種驚悚的感覺.羅玉塵看著面前的亂葬崗嘆了一口氣回頭對著不戒說道︰「你是怎麼回事?怎麼隨便找一個地方過夜都能找到亂葬崗?」
不戒听到羅玉塵的話委屈的看了一眼羅玉塵說道︰「你不記得了?上一次你喝多了啊,我只能就是找一個最近的地方過夜了。」
羅玉塵再次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我喝多了,可是我記得我喝多的地方是一個小酒館,如今怎麼會跑到這山上的廟里來的?」
不戒听到羅玉塵的話很干脆的就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口袋說道︰「咱們沒錢了。」
听到不戒這麼說羅玉塵的身子立刻是僵硬了一下,這麼多年以來羅玉塵一直都是在拿著當年帶出金銘商會的錢生活,當年金銘商會給了羅玉塵不少錢,後來羅玉塵遇見不戒之後隨手就是把這些錢扔給了不戒,沒想到這麼多年的努力下這錢終于是花光了。
羅玉塵模了模鼻子說道︰「不對啊,我記得我這錢袋子里好幾塊珍貴的靈石呢,這些財富都是夠一個普通人家生活好久了,怎麼會這麼快就沒有了?」
不戒對著羅玉塵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說的倒是容易,老大,你喝酒一直以來都是喝最好的,而且我修煉還是需要靈石,你說咱們這靈石能不費麼!」
羅玉塵听到不戒的話立刻就是無語了起來,羅玉塵一直以來喝的酒都是最貴的不假,但是羅玉塵去的地方都是小酒館!這些小酒館根本就是一個平民吃飯的地方,這種地方最貴的酒能貴到什麼程度?這明明就是這不戒自己修煉功法把這些靈石全部用沒了才對。
雖然是不戒把錢花沒了,但是羅玉塵念在這麼多年不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是擺了擺手說道︰「你怎麼把這些錢花了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要想辦法給我弄寫酒錢。」
不戒對著羅玉塵點了點頭,然後便是開始四處的巡視著四周的景色。羅玉塵看到這一幕之後立刻是眼楮一眯說道︰「你要告訴我你也迷路了!」
听到這話不戒的臉立刻就是綠了,這羅玉塵雖然是很好說話,但是這迷路一事羅玉塵卻是十分的反感,你可以偷喝羅玉塵的酒,但是絕對不能把羅玉塵弄丟!
不戒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趕忙就是說道︰「老大,你別著急,你把布仁放出來給咱們指指路不就成了?」
羅玉塵對著不戒冷哼一聲說道︰「你想的倒是美,這布仁眼下根本就是身上帶傷,你可別指望它,一會太陽出來之前你若是還沒有找到路,那你就等著死吧!」
不戒听到羅玉塵的話只能是默默無語,這布仁當年是斷了一條腿不假,可是您老那葫蘆之中的酒水可是泡著無數的藥材呢!你沒事兒的時候就給那布仁喝兩口,這麼多年下來這布仁的病早就好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不戒也是沒有辦法,羅玉塵那酒水之中的確是泡著不少藥材,但是問題就是這藥材實在是太多了!這些藥材一個個的都是天材地寶,里面有不少的藥材都是屬姓對沖,運氣好的時候酒水勾勒的比例對,那麼這酒就是大補之物。但是若是運氣不好酒水泡化了其余的藥材,那麼這酒水就是劇毒!
這件事情一開始羅玉塵和不戒也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一次不戒忍不住羅玉塵葫蘆中的酒香,然後就是對著羅玉塵討要了一口酒喝。
羅玉塵知道自己葫蘆中有無數的藥物,但是羅玉塵對于藥物的配合基本都是沒有任何涉獵,頂多就是能夠從氣味和味道分辨出是何種毒藥罷了,所以羅玉塵也就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兒,直接就是把葫蘆扔給了不戒。
不戒第一次的運氣很好,那一次的酒水勾兌出來的是大補之物,不戒連喝三口之後直接便是閉關半年,然後便是功力大進!
本來這也是一個美好的結局了,但是這不戒卻是心中有著貪念,這葫蘆之中的酒水喝三口就是功力大進,那若是多喝幾口呢?
第二次不戒悲劇了,這一次不戒喝到的是一種毒藥,好在這不戒的運氣不算是太糟糕,除了使得不戒連續不斷的拉了半年肚子之外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壞處。
經過了這兩次事情之後不戒和羅玉塵便是發現了這酒葫蘆里的問題了,可事情已經是到了這個地步根本就是已經沒有別的辦法,里面的藥材根本就是不知道被泡爛了多少!所以事情就是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當年布仁被劍宗弟子給廢去了一截胳膊,但是這布仁乃是羅玉塵的命獸,布仁的身體在當年羅玉塵的改進之下早就已經是充滿了陰氣,所以也是百毒不侵的,這麼多年下來布仁的功力也是突飛猛進,雖然不知道如今布仁的實力成長到了什麼地步,但至少布仁的身體已經是重新的長回來了。
不戒雖然是不知道布仁有多強,但是這小家伙天天和羅玉塵一起喝酒,而且一身的毛皮也是變成了晶瑩剔透的銀色,而且動作之間充滿了人姓化,不戒怎麼看都知道這布仁功力肯定是不低,怎麼讀不可能和傷員兩個字扯上關系!
不戒當然是不敢和羅玉塵在原則問題上爭辯,于是乎不戒就只能是趕忙確認自己所在的方位和去琳瑯山的方向。
不戒雖然是功力不俗,但是此時畢竟是深夜,月色凝重星光彌漫,就算是不戒也是不能從四處找到任何能夠表明方向的物體。
就在不戒已經是開始有一點絕望的時候,之間遠處的墳地之中忽然是傳來了一聲巨響,一道綠色的火焰忽然是沖天而起!
見到這一幕不戒立刻是有一些傻眼了,完全是搞不懂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好在羅玉塵雖然是在這些年之中一直都是沉醉于酒水,但是羅玉塵的眼界和閱歷都是比不戒高的太多太多,何況這綠色的火焰羅玉塵不僅是見過,而且還是用的極為熟練!這就是鬼火!
羅玉塵的嘴角忽然是勾起了一抹微笑,然後便是對著不戒微微的笑著說道︰「看起來咱們是趕上了什麼好戲了。」羅玉塵說完之後也是不管不戒的反應,直接就是一個瞬身立刻是朝著前方鬼火噴出的方向不急速的沖了過去。
不戒是羅玉塵的跟班,這羅玉塵都是上去了不戒怎麼能不去?只不過不戒可是沒有羅玉塵那麼高的修為,所以不戒便是只能是御氣飛起,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那鬼火噴出的地方進發。
距離鬼火出現的地方越近,不戒的心就是跳的越快,因為在那遠處有一個身影竟然是在黑夜之中不斷的飄動!這個身影看起來半透明,而且這影子的頭發極長根本就是看不出來長相,最主要的是這個身影竟然是沒有腿!
人對于未知的事物都是有著恐懼的感覺的,這不戒沒有見過鬼魂,所以一時之間見到這種東西的時候當然是心中害怕。
不戒的飛行速度不慢,不過片刻之後就是到達了這距離鬼魂很近的地方,此時羅玉塵就十分隨意的坐在一個距離這鬼魂不到一百米的石頭之上,看起來十分的隨意。
不戒距離這鬼魂越近心中越是驚慌,因為這鬼魂沒有下半身就罷了,竟然還是沒有反正面!這鬼魂上身穿著一身的白色長衣,黑色的頭大垂到了胸前和背後擋住了臉,而且它的手臂都是縮在了袖子之中,這便使得不戒根本就是分辨不出此鬼是男是女。
不戒雖然是有一些害怕但是卻沒有一點驚慌,因為這鬼魂的對面還是站著一個對手,這是一個看起來僅僅是十五六歲的少年。
這少年長的比較俊俏,一身的白色衣衫隨風而動這鬼魂竟然是半點都傷害不到他。這少年的功法十分怪異,不是術法不是體術,而是以黃色的紙張為媒介,然後用紙張攻擊這這個鬼魂。
少年放出的紙張都是一樣的,但是每一次放出紙張時候打出的印記和說出的術法卻是不相同的,這些紙張有的是變成了火焰,有的則是變成了驚雷,少年身子在迅速的轉移的時候也是在不斷的攻擊這這個鬼魂。
不戒看了半天就是覺得有一些無趣了,這鬼魂雖然是看著詭異,但是實力好像卻是並不怎麼強悍,攻擊手段也只有用手抓人罷了,而且這鬼魂也是沒有任何步法之說,根本就是胡亂的抓人而已。
羅玉塵看了一會便是覺得無趣了,鬼魂也實在是太弱了一些。羅玉塵對于鬼怪之類的存在沒有任何的偏見,因為瓔珞就是一個鬼魂,所以羅玉塵也就對著那個鬼魂說道︰「你也太笨了,你這麼抓他有什麼用,你跟不上他的速度。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剛剛凝結出身子的小鬼魂而已,你要做的是用你自己的身體攻擊!陰氣,陰氣懂不懂!」
羅玉塵這一句話可是把這個少年嚇了一跳,因為他剛剛可是不知自己身邊還是有著別人的!而且听著忽然出現的人說話的意思,這人好像還是這鬼魂的同伙!
這少年只不過是符宗一個剛剛入世的弟子罷了,晚上沒有地方睡覺便是想隨便找一個破廟棲身,可是沒想到這破廟的方向竟然是有著一個亂葬崗!隨後的事情便是簡單了,無非就是一個少年遇見了鬼魂之類的。
少年看了一眼羅玉塵立刻就是感覺到頭暈目眩,因為羅玉塵雖然是簡簡單單的坐在那里,但是卻是給人一種他本來就一直在那里的感覺!
就好像是一棵大樹長在深林之中,一條魚在手中游動,這都是完全正常的事情!可這少年剛才可是完全不記得這里還有一個人的!
少年的修為本來就是不高如今又是被羅玉塵嚇了一跳,這少年的身形之間立刻便是出現了破綻!戰斗之中出現破綻是極為致命的,何況這鬼魂剛剛還是被羅玉塵指點了一番?一下子那鬼魂立刻是嘶喊了一聲,然後那鬼魂頭上的無數頭發立刻是對著少年卷了過去!
這鬼魂頭上的頭發本來僅僅只有幾十公分長短,但是這忽然的一卷這鬼魂的頭發竟然是猛地伸長了無數倍,一下子就是到達了少年的面前!
這少年能夠如此年紀輕輕便入世也不是一個廢物,少年見到頭發朝著自己襲來沒有半分的驚懼,而是猛然便是手腕一抖,一張黃色的符紙立刻就是出現在了少年的食指和中指之間!
「符︰火!」少年在爆喝的同時已經是把符紙給扔了出去,這符紙只不過是一張黃色的紙張,看起來和普通的符紙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卻是如同一個箭矢一般筆直的對著那無數的頭發撞了過去!這少年的話音一落那符紙在一瞬間就是猛然是自燃了起來,轉瞬之間一到寬約三米的火牆就是橫在了少年和鬼魂之間。
這火焰不過是凡火,但是那鬼魂的發絲也僅僅是借著陰氣而變化出來的罷了,一瞬間這無數的頭發都是被這火焰給擋住了下來。
就在這時,這少年忽然是猛地便咬破舌尖然後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這鮮血從少年的空中噴出之後立刻便是化作了一張血紅色的薄膜,少年猛然便是手作劍指對著這血液就是怒吼道︰「符︰焚!」
少年的話音一落,這些鮮血立刻是化作了一跳紅色的長線直接對著那火焰沖了過去,轉瞬之間這少年剛剛變出的火焰猛然就是劇烈的燃燒了起來,一下子就是把那鬼魂直接就是燃燒了一個干干淨淨!
少年見到這一幕之後立刻是心中一喜,可是還沒等他開心猛然就是發現自己面前猛然是憑空出現了一個身影,見到這一幕之後少年的瞳孔立刻是急速收縮!還沒等少年反應過來一個東西猛然便是插入了少年的嘴中,少年只是感覺到了有什麼液體灌入嘴中,然後立刻就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是炸開了一般疼痛!還沒等他做什麼反應立刻便是昏死了過去。
不戒慢慢的走到了羅玉塵的面前對著羅玉塵說道︰「老大,你就這麼直接把葫蘆里的酒灌給他,你就不怕他經受不住藥力死了?」
羅玉塵看了被自己一葫蘆灌昏的少年一眼然後便是對不戒說道︰「若是不我不給他灌酒他也是會死,剛才他不知道抽什麼風直接燃燒了精血,就他怎麼點修為沒死就算是他命大了,我這是在救他。」
不戒听到羅玉塵的話微微苦笑道︰「老大,貌似這小子是被你嚇壞了才會直接燃燒精血的吧,看這小子的樣子好像是打殺一個夠本的想法的。」
羅玉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便是繼續說道︰「那這樣就更沒問題了,這小子已經是心有死志那我救活了便活,救不活就死就可以了。」
不戒听到羅玉塵的話立刻是不在出聲,這羅玉塵越來越不把人命當做一回事,這不戒可是不想就因為這麼一個毫不認識的路人就把自己的姓命給搭上。
好在這個少年的運氣不錯,羅玉塵這一次喝的酒水明顯不是毒藥,這少年的臉色雖然是越來越紅,但是呼吸卻是已經是開始慢慢的平穩了下來。
不戒看了看著少年的臉上然後對羅玉塵說道︰「老大,你這次喝的不會是那種藥吧?這小子的臉色怎麼會這麼紅的?」
羅玉塵想都沒想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的思想能不能不這麼齷蹉,若是我這次喝的是那種酒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是沒有?」
不戒听到羅玉塵的話趕忙就是解釋道︰「老大,這事兒可真說不準。你想想看,你可是一個百毒不侵的主,可是這少年的修為可是沒有多麼精深。說不定這毒藥對你沒用但是對于這少年卻是劇毒呢?」
羅玉塵听不戒這麼一說也是有點心慌,羅玉塵不是怕這個少年死掉,而是怕自己喝的真是那種毒藥!別的毒藥對于羅玉塵沒有什麼作用,但是這種毒藥羅玉塵可是有些心中發虛,一會若是這毒藥真的有問題自己該怎麼辦?難道這荒山野嶺的地方還有人能夠配合羅玉塵解毒?
羅玉塵想了想,然後趕忙就是讓不戒往前走了幾步,不戒看了看著少年,然後直接蹲在了這少年的面前給他把起脈來。這一把脈不戒就放心了,因為這少年的呼吸十分的平穩,脈象也十分的平穩。
不戒剛剛松了一口氣,可是轉瞬之間就是發現了一絲不妥。不戒疑惑的對著羅玉塵說道︰「老大,你這毒藥還是能夠改變人的體質?我怎麼感覺這小子的脈象和正常人不一樣啊?」
不戒這麼一疑惑立刻便是更加仔細的把脈了起來,半晌之後不戒才是對著羅玉塵說道︰「老大,這次你可闖了大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