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因劉氏這蠻不講理的話而氣的揚長而去,劉氏這會兒沒有伸手抓到蘇父的衣角,所以只能看著他的背影離開自己的視線。
「哎喲,你個死老頭,你就這樣丟下我而去了,你……嗚嗚。」
王氏看著她公爹氣的揚長而去後,她躲在公婆屋的門口,就听到屋內公婆一陣的狼哭鬼嚎,她見听不到什麼事兒,抬頭看了四周一番,見沒有人看到自己,她立刻匆匆的回了屋,對著屋中正躺在床上悠閑的蘇子哲道,「你猜我剛剛听到了什麼?」
「你能听到什麼?」蘇子哲滿臉不屑,他準備轉頭卻被王氏按住了身子。
「你听我說。」
「那你說啊!」蘇子哲見王氏東張西望就是沒有開口的打算,他忍不住催促,「你說不說?不說我睡覺去了。」
「哎,等等,我那不是怕被人听到嗎?」王氏見狀立刻開口,「我剛剛見你爹被你娘氣走了,你娘這會兒正在屋中哭呢。」
「我娘做什麼事兒惹到爹了吧?」蘇子哲開口不甚感興趣的說道,「你說的就是這事?沒別的事兒,我睡覺了。」
「我說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著急?我剛剛可是看爹他拎著一條魚和一只雞回來的,你就不好奇他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他能從哪兒來的,自然是……」蘇子哲突然坐起身,一臉驚疑的看著王氏,不確認的問道,「你剛剛說爹他回來時拎著一只和一條魚?」
「可不,我剛剛用手拎了一下,那魚和雞的重量還不輕呢。」王氏小心的說道。
「你剛剛在爹娘屋都听到了什麼話?」
「沒啥話,就是你爹訓你娘。」
「我爹訓我娘?」
「可不就是那樣嗎?」
「那這事兒還真有些麻煩。」蘇子哲道,然後對著身邊的王氏道,「不如你去趟娘的屋和娘說說話,或許她還能告訴你什麼事兒?」
「我不去,娘這會兒正在生氣呢,我去了還不得被她說。」
「行,你不去就算了,那這事兒我們也不用知道了。」
「你……」王氏瞪了蘇子哲一眼,接著轉身出了屋。
蘇子文從田里回來時看到他爹坐在門口處悶聲抽煙,他叫了一聲爹,卻被蘇父給叫住了。
「子文,你等一會兒進去,爹有事兒要問你。」
蘇子文听後停,在他爹面前站住,問道,「爹,你有什麼事兒?」
蘇父扭頭看了一眼院子,見院中沒有別人,他才開口道,「子錦他媳婦有身子了吧?」
「爹,你怎麼。」蘇子文口中的話被他爹給制止住,他眨動眼楮,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事兒娘知道了嗎?」
「她不知道,這事兒不要告訴她,省得她沒事兒又跑去子錦家中鬧。」
蘇子文點點頭,卻還是疑惑的問道,「爹,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是子錦來告訴你的嗎?」
「不是,我是听你家中兩個娃和你們說起時听到的。」蘇父說完深深的嘆了一氣,接著對著蘇子文道,「你是大哥,日後你多關照一下子錦,你們打小就親近。」
「你放心爹,我知道。」
「恩,那就好,你快些進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