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微先在這里謝謝各位嫂子嬸子的幫忙,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恐怕我……」冉微吸了吸鼻子,眼角間帶著一抹晶瑩,立刻讓前來救她的一群婆娘紅了眼。
「老癩頭這個混賬,早就該去死了,他留在村里就是個禍害!」
「可不,還有王寶他這個媳婦,真不及以前慧娘的一半,如今她竟然不知廉恥的在這里和老癩頭這個無賴在這里媾和,如果不是我們親眼見到了,還不知道要被這女人的皮相欺騙多久。」
「可不是呢!倒是讓王寶委屈了,他這個媳婦給他帶了好大的一頂綠帽子,他竟然還當寶似得護著疼著呢!」
床上的嫆兒听到那一群女人毫不在意她此時luo著的身子,不屑的說著她的不是,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能起身跟她們爭辯什麼,只能躺在床上牢牢的蓋住自己的身體。
「各位嫂子嬸子,你們先消停一會兒,我有事兒要問嫆兒,等我問完了,你隨意說,可以嗎?」
冉微這麼客套的跟這麼群婆娘說話,她們也不好在說什麼,而且這件事兒受傷的人本來就是子錦他媳婦,不管怎麼說,也該是她出面說話。
「子錦媳婦你有什麼話說就是了,今兒大家伙兒可都是在站在這里為你做主呢。」
「那我先謝過各位嫂子嬸子了。」冉微朝著她們委了委身,接著來到床邊,距離嫆兒和老癩頭一米之間的距離時,她停了下來,剛剛帶笑的臉上此時帶著的卻是一片的冷然和淡淡的恨意。
「我是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不過剛剛的事情,我卻不能當成沒有發生過,所以兩位對不住了。」冉微的聲音很小,小到之後他們幾人能听到,其他的人都沒有听到冉微說什麼。
「你想要做什麼?」嫆兒見到冉微臉上那抹如陰間陰冷空氣般的笑,她忍不住害怕的揚聲大叫起來。
「嫆兒,你說我能做什麼?你們倆人對我所做的這一切,不管怎樣我也要好好償還回來。」冉微頭一扭,對上老癩頭閃爍的眼楮,她冷笑道,「看樣子,上次我相公給你的教訓並不夠,才會讓你一直殘害村里單身的婆娘。不過今兒,你們放心好了,我會請求里正給你們一個算得上好的葬禮,讓你們死後尸體不至于暴尸野外。」
「你這個臭娘們,你想做什麼?」
「我只是告訴你們,野合者是要浸豬籠的,所以兩位住不住你們了。」冉微朝著床上的兩人笑了笑,成功的見到兩人臉上的蒼白,「這都是你們自作自受,這是你們應得下場。」冉微說完便轉身朝著身後的一群婆娘道,「相比在場的各位嫂子嬸子平時一個人在家時也受到老癩頭的騷擾,這是若是不除的話,我們只能被他這樣欺負,而且我想王寶想必也是被嫆兒這個女人給迷惑了,所以才沒有發覺她和別人野合,今兒大家伙兒都在這里見證過了,所以我有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