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你可是要對我負責的,那我們倆就是一家了。既然是一家人,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還用分得這麼清楚嗎?」墨傾城喝完碗里的粥,把碗塞到白宛霜手里,涼涼的說道。
「誰跟你是一家人,真不要臉。按說你大小是個王爺,應該行情很好吧,但是現在看來,估計是沒有人要的貨色,否則又怎麼會三番五次死皮賴臉的硬要我負責呢。」白宛霜發現,自從自己進入這滾滾紅塵,遇到墨傾城後,自己也變得愈來愈毒舌了,會計是近墨者黑。
「不就是要錢嘛,這個好說,只怕到時候我給你,你不敢收。」墨傾城高深莫測的望著白宛霜。
銀子他有的是,他難得這二十多年來,好不容易有個看得順眼,又第一次想要親近的人,正愁著怎麼把她給訂下來。現在她追著自己要銀子,那可真是剛想打磕覺就有人遞枕頭,既然她要上趕著入套子,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只要你敢給,我就敢要,難道我還怕你的銀子長了嘴,會咬人不成?」白宛霜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小氣八啦的男人,莫非你以為這樣一說,我就不敢收了?
「好,你可要好好記住剛才的話哦,不許反悔!」瞧吧,入套了吧,跟我斗,你還女敕著呢,墨傾城得意的笑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楮里,閃過一絲得逞後的狡黠。
白宛霜驀的感覺背上一寒,她看著墨傾城那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那春風得意般的笑容讓她感覺很是礙眼,她果斷的轉身走人。
「東家,三王爺府上的肖管家找您。」大約過了一個把時辰,白家醫館里來了一位中年男子,據說是三王爺府上的肖管家,要找白家醫館的東家,杜掌櫃忙命人去請白宛霜。
「哦,即是三王爺府上的,那請過來吧。」白宛霜淡淡的說道。
「見過白大夫,小的是三王爺府的管家,小姓肖,小的代表全府萬分感謝您對我家王爺的救命之恩,這是我們王爺命小的給你的。」肖管家給白宛霜見禮後,掏出了一張萬兩黃金的金票,雙手恭敬的遞了上去。
「一萬兩黃金?你家王爺交待的?」白宛霜有些愕然,她找墨傾城要診金,只不過是想惡心惡心他,誰讓他總是一幅非常欠扁的樣子。
「是的,王爺還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他說‘請您不要忘記剛才跟他說的話,不能反悔。’」肖管家如實說道,自家王爺現在行事愈來愈讓人捉模不透了,他想起等會要說的話,腦門上滲出顆顆冷汗。
「嗯,有錢不收白不收,我自是不會跟銀子過不去,只是你家王爺說不定現在腸子已經悔青了吧,你等會可要好好去開導開導他。」不就是一萬兩黃金嘛,當我沒有見過錢嗎,有什麼不敢收的。白宛霜挑了挑眉,非常大氣的接過那一萬兩金票揣進衣袖里。
「我們王爺還說了,那一萬兩黃金不單單是給白大夫您的診金,還是我們王爺的聘禮,白大夫您收下了,可就是我們未來的王妃了,奴才這廂給您見禮了,奴才那邊還有些事,就不打擾王妃了,王爺說您有事可以直接去找他,奴才先告退了。」肖管家抹了抹腦門子上的汗水,硬著頭皮說道。
他話落未音,就按自家王爺所說的,馬上運起輕功,使出吃女乃的勁兒,快如閃電般的逃之妖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