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我捂著脖子低頭看著幽清雪的腿說。
幽清雪冷哼了一聲說︰「死不了,死了更好,一了百了。」
我沒在理她,而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里是個峽谷,一條長而寬的瀑布像千萬匹月兌韁的怒馬,從山崖中嘶叫著飛奔而來,時而又在峽壁和礁石間急速地迂回,發出聲震峽谷的吶喊。
忽然,一股清香縈繞在鼻間,不似玫瑰的濃郁,也不似雛菊的淡香,卻使人感到舒暢、愜意。面對那樣的艷麗和芬芳。我模了一下它的花瓣,光滑柔女敕,花枝絢麗多彩、亭亭玉立,紅的似火,粉的如霞,一朵朵挺立在綠色的枝葉上,任陽光在絢麗的花朵上撫過,月季花就像一個穿著紅色衣裙的小姑娘,在綠葉中翩翩起舞。
我似乎忘記了脖子上的傷,伸開雙手,懷抱大自然,這種感覺好像從來都未曾有過,如果讓她在此度過後半生,已經足夠了,這種心曠神怡,這種清新舒適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看來你很享受這里的環境嘛!」幽清雪無聲的走到我身邊說。
我看了她一眼說︰「對啊,這麼好的環境,誰不喜歡啊,你不喜歡嗎?」。
幽清雪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激動的說︰「你懂什麼,我才不喜歡這里!」說完拉著我的胳膊就向前走去,來到了一個木屋前,幽清雪拉著我走了進去。
「你給我在這里老實呆著,不然我殺了你。」幽清雪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並把門鎖死了。
我看著空蕩蕩的木屋,雖然簡陋,但是看上去很干淨,很整齊,里面就放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還有一個銅鏡。
我撇了撇嘴嘟囔著說︰「瑪的,幸虧有個鏡子。」走到鏡子前,照了照自己的脖子,然後嚇了一跳,我去,這女人也太狠了點吧,真割啊,這還得留下疤痕。
在21世紀,不說沒受過傷,就是受過傷也沒有落下疤痕的,這回慘了,肯定留下疤痕的,該死的。我走到床前,撕下一段紗絲幔帳,小心的圍在了脖子上。
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亂叫了起來。「從家里出來到現在還沒有吃過一點東西,餓死我了,誰來救救我啊。」我仰天大叫。
突然門開了,幽清雪端著一盤雞肉走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說︰「把它吃了,不然餓死就麻煩了。」說完又重重的把門關上鎖死了。
「算你有良心,還知道給我飯吃,就是這雞肉也太膩了吧,哪里來的啊,過來的時候沒有看見有廚房啊,不管了,吃飽要緊。」說完急忙拿起一只大雞腿吃了起來,味道還不錯。
吃的差不多了,肚子也填飽了,怎麼突然感覺頭沉沉的,好想睡覺啊,我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床邊,慢慢的躺了下去,輕輕的睡著了。
沒過多久幽清雪輕輕的把門打開,手里拿著一身女人的衣服,走到床邊看了我一會說︰「其實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不過算你倒霉,我決定了,把你送回妓院,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看老媽子收不收你,這麼漂亮,殺了豈不是可惜。」說完輕輕的月兌下我的男人裝,換上了一身淡紫色的女人裝,頭發也垂順的散落下來。
「劉媽媽,我是清雪啊。」幽清雪把我放下看著劉媽媽說。
劉媽媽急忙看了看門外然後一臉嚴肅的說︰「天啊,姑娘,你怎麼還敢來這里啊,你那天劫走那個小伙子,剩下的其他人瘋了似得追你去了,怎麼,沒事了嗎?」。
幽清雪把我放在了椅子上,然後又對著劉媽媽笑著說︰「劉媽媽,沒事了,今天來我是給你送錢來了,看。」說完指著一旁昏迷不醒的我說。
劉媽媽低頭一瞧,咧嘴笑了︰「喲,這姑娘,真漂亮,瞧瞧這臉蛋,哎呦,這身材,你哪里弄來的,極品啊。你開個價吧。」
「二百兩銀子。」幽清雪一臉正色的說。
劉媽媽吃驚的看著幽清雪說︰「二百兩,開什麼玩笑啊,我們這從來沒有這麼貴的姑娘,再商量商量。」
幽清雪一口咬死了說︰「沒得商量。」說完就想抱起我走。
「哎,哎,成交,成交了。來人啊,把這位姑娘送到二樓暖玉閣。」這時走過來兩個丫頭,抬著我走上二樓。
劉媽媽從荷包里掏出了一沓銀票說︰「給,你的二百兩,人是我的了,以後啊,你還是別再來這里了,對了,姑娘的來路干淨嗎?」。
幽清雪急忙拿過銀票說︰「劉媽媽,您就放心吧,絕對干淨,還是個處子呢,哈哈。」
劉媽媽細眉微微上抬奸笑著說︰「是嗎?那還真值這個價錢,快走吧,不然他們回來找你可就麻煩了。」
幽清雪點了點頭急忙走了出去。剛從門口走了出來就在遠處看見五行姐妹,五人看起來非常的焦急。幽清雪拉上面頰上的絲巾,急忙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