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圖說讓陸銘四人就在那個空曠的石屋里面等待,可是就連陸銘也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長達十天的時間!
十天來,蓋圖就只來過一次,什麼都沒有說,就只是讓兩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維摩人每天按時給陸銘四人送食物和飲水而已。
是大塊大塊的野獸肉,熱氣騰騰,上面布滿金黃色的油脂,香味撲鼻,可是陸銘四人哪里還有心情享受這樣的美食。
等待從來就是讓人最難忍受的折磨,幾人現在等同是被囚困起來,生死還掌握在別人的手中,任憑宰割,誰知道美餐一頓之後會不會就是刀斧加頸!
不,或許還不需要動用兵刃,以蓋圖他們那堪比猛獸的巨大的爆發姓力量,也許可以生生撕裂幾人!
這種等待命運宣判的折磨,讓生姓膽怯的馬岱幾乎發瘋。
嚴琳和楚晴兩人則是難以忍受十天來一個澡都沒有洗的難受,女人從來都是愛美的,十天就待在小小的空間里面,身上的衣服已經開始發出難聞的氣味了。
石屋偏處雖然有一個小小的空間是留出來讓人方便的,但石屋四處封死,堵得嚴嚴實實的,難聞的氣味難以很快散去,空氣變得渾濁刺鼻。
「他們一定是要殺死我們!一定是!」
馬岱在空蕩蕩的石屋里面神經質一般的來來回回的走動,不時跑到被巨大的石塊堵住的門口叫喊兩聲,卻听不到任何的回答。
他就呆然驚恐的四處張望,喃喃自語,雙手插入蓬亂宛如稻草的頭發之中,宛如身處獵人陷阱之中的野獸一般不安躁動。
嚴琳和楚晴兩人則神情木然的坐在角落,臉色憔悴,時不時用**的手指撥弄一下凌亂的頭發發絲,眉頭大皺。「好像洗個澡要殺死我們就快點吧,只要讓我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就行。」
嚴琳喃喃自語的道。楚晴連連點頭,將凌亂宛如稻草一般的頭發厭惡的甩在腦後,突然站起身來跑到露出小小一道縫隙的門口大叫道︰「讓我出去!!你們放心,我不會逃跑的,只是讓我找個地方洗澡就行了!喂喂!有人嗎!」
人的需求真的是應時而變,楚晴什麼時候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會這樣只是無比的渴求有一個洗澡將自己弄干淨一點的強烈渴望啊!她大聲的呼喊叫喚著,可是外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回答過來。她突然想起來了,那些野蠻人听不懂她的話語,連忙轉頭看著馬岱道︰「你還那個發什麼呆,快點將我的話說給他們听!」
馬岱突然提高了聲音大聲道︰「外面那兩個人根本不跟我說話,我有什麼辦法!算了吧,我們就等著死算了!」說著很是光棍的一**坐在地上,根本不去理會楚晴。
馬岱這些時間一向細聲細氣老實巴交的模樣,現在突然一通大吼,突然的轉變似乎讓楚晴一時之間很難習慣。
她呆了一呆,突然將心中的怨氣全怪罪到陸銘的頭上,走到閉眼盤腿而坐的陸銘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煩躁不已的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閑心這里睡覺養神!姓陸的,你難道一點辦法都不去想嗎!別忘了,是你讓我們交出武器乖乖的跟著那群野蠻人過來的,是你!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搞成的!」
楚晴心情煩躁之下,說出的話已經一點客氣都沒有了。
當然,這與她本身就對陸銘有著很大的排斥多多少少的有一些關系。
陸銘猛然睜開了雙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光芒宛如刀子一樣寒冷。
這樣的目光,楚晴還是第一次在陸銘的眼中看到,心中不由自主的就涌起了一陣刺骨的寒意,氣勢一怯,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但馬上就發覺自己的這個表現很不爭氣,立即重新將臉色板下來,還要數落一番。
嚴琳已經走過來一把拉住了她,搖頭勸道︰「楚晴,不要這樣,我們現在處境一樣,應該團結一點,不要胡亂追究責任了。陸銘他絕對不是有心的,之前的那個情況你也是看在眼中的,陸銘也是不得不那麼做。」
楚晴臉上的神情依然還是有些僵硬,看來並沒有應為嚴琳的這幾句話就打消對陸銘的怒氣,但看在嚴琳的面子上,卻還是沒有再說話了。冷哼兩聲,回到原處坐下,低頭悶悶不已。
嚴琳看了看楚晴,搖搖頭,挨著陸銘的身邊坐下,看了看他,不無憂慮的道︰「陸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啊。」
陸銘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一口氣息極為綿長,竟然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多長的時間!
現在的天氣寒冷,這一口氣息吐出,白氣在他眼前吞吐,竟然宛如翻滾不息的蛟龍一般。
這口氣息吐完,陸銘的眼中爆發出一抹燦若星辰的亮光,一閃而逝,重新歸于平靜。但身在他身邊的嚴琳卻突然有一種飛快奇怪的感受,好似,陸銘突然就變得不同了。但要她說出陸銘到底哪里變得不同了,卻怎麼也找不出。
好像是目光,又好似是他臉上散發的一種更加平穩的篤定氣質。
陸銘轉頭看了嚴琳一眼,仰頭看著頭頂上巨大的石面道︰「就快了,他們很快就會來找我們的。現在我已經百分之百的肯定,維摩人他們嘴中所說的那個尊貴女人鐵定就是她了!」
「那個女人!」听到陸銘的話,已經七魂去了六魂的馬岱立即就撲捉到了一絲希望,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陸銘的身邊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陸銘道︰「陸銘先生,那個女人一定跟你認識對吧,她是不是有辦法救我們出去!老天,快點吧,再這樣待下去,我真的害怕自己會發瘋!」
馬岱扯了扯他那褶皺得不成樣子的,髒兮兮的厚厚棉衣,咧嘴道︰「看看,我們都快成為什麼樣子了,真的就快成為叫花子了。還有!」他胡亂的撥弄了一下鳥窩一般的頭發,不停地抱怨道︰「油膩膩的,我敢肯定,現在一定像是稻草一樣難看!」
幾人現在的確就是這麼一副模樣,跟蓋圖他們的樣子幾乎又得一拼。嚴琳深有同感,皺著眉吸了吸鼻子,頓時垮下臉來,喃喃的道︰「我媽要是見到我這個樣子,肯定認不出我來了。」
坐在牆角那里的楚晴扯了扯嘴唇,好似也想加進來抱怨一通,但卻怎麼也不願意圍到陸銘的旁邊,只是發出了一聲冷哼。
陸銘站起身來,拍了拍馬岱的肩膀,笑道︰「你這個樣子比之前好多了,總算不是那麼娘炮。」的卻如此,十天來寸步沒有移動的待在這個小小的石屋里面,馬岱的下巴上面已經長出了粗粗短短的胡子,讓他多了一點男姓的剛硬氣質。
馬岱頓時苦笑不已。
陸銘舒展了一下手臂,頓時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脆響,全身的骨骼好似都在舒展一般。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石門口,將右手放在堵著的千斤大石塊上面模了模,笑道︰「說真的,我也等得不耐煩了。」說著,陸銘轉過身來,看著馬岱道︰「待會兒那兩個維摩人過來送食物的時候,你告訴他們,就說我已經完好如初了。」
「就這句話?」馬岱有些模不著頭腦的詢問著確定了一句,見陸銘點頭,他立即苦笑一聲道︰「他們又不會理會我們,有什麼用處。」
陸銘毫不在意的道︰「我想他們會轉告給那個女人知道的,你待會兒這樣說就行了。」
馬岱不知道陸銘在搞什麼,只好點頭,只希望陸銘的這句話會有點反應傳回來。
過不多時,那兩個身材魁梧的高大維摩人果然準時的送來了食物,還是野獸肉,烤的金黃金黃的,油光閃爍。而且今天的食物比之前豐盛的數倍不止,竟然還有一壇酒,香味撲鼻。
馬岱乘機搭話將陸銘的意思對那兩個人說了一遍,那兩人好似啞巴一般,送完食物就離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听到沒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