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獨愛在江湖跑,一只蕭走遍天下,蕭,既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樂器,據說,他的蕭藝無人能及。」夜輕狂輕輕在她身邊小聲說,而水靈兒也早在無名口中了解他一點。
看他年紀二十一二歲樣子,倒是陽光年輕,就是年少輕狂自負過頭了。不過•••倒不是沒有利用價值,逍遙公子的名聲不小,而且蕭藝不錯,長得也不俗。
水靈兒站起,往二樓樓梯口示意服務員叫芸娘到二樓一號包間。
很快,芸娘道了聲歉意,走上樓,不到一刻鐘,見她手里拿著一張字條上台,臉上淡笑有禮看著逍遙「‘冰’姑娘說了,若是跟你比有什麼好處?」
大家側耳細听,就怕沒听到這八卦,現場安靜的掉根針都能听見。
「那她想如何?」逍遙微微抬高下巴,挑眉狂傲道。
芸娘看了眼手中的字條念道「若是比試,你輸了要為‘冰’姑娘所用,在音樂坊上班,一天上午,下午,晚上各吹一曲表演,為期三年,期中不準找借口離開,一切听‘冰’姑娘與我花芸娘的安排如何?」芸娘心底也驚訝,小姐看來挺自信的。
後台的表演者各自噓唏不已,其實•••她們都喜歡音樂,曲子,其實,很想听听逍遙公子的曲子,還有教授她們學習的自家小姐的曲子。
全場安靜期待著逍遙公子的反應•••
逍遙淡淡蹙眉,這個比試••••他還沒想過•••呆在這里三年?自己如此愛好自由,怎麼受得了天天在這里呆著?不過•••最後還是點頭,因為他對自己有信心。
「公子若贏了有什麼要求?」芸娘看了一眼字條,再次揚聲淡笑問道。
「這幾天你們這里被傳得熙熙攘攘,若是輸了•••那就關門大吉吧。」逍遙語氣痞痞,全身洋溢著自信不懷好意道。
芸娘微微蹙眉,看向二樓,人群依她的視線看去,只見二樓長廊出現一個丫環,「小姐說可以。」
于是,全場的氣憤更漲了,激動不已。
「我家小姐說了,若公子決定好後,大家就當場當著幾百名觀眾的面簽下協議,他們就是你們兩人的見證,若哪一方毀約,那麼要賠對方一百萬黃金懲罰,如何?」說話的清秀丫環是服飾芸娘的丫環,比其她丫環大膽,所以就被安排來傳話了。
人群一臉興趣興奮等著逍遙公子的反應,看來,兩方都對自己挺有信心的。
半響,逍遙還是點頭,他對自己自信的很。只是某人忘了,能教出那麼優秀的人才還有幾首曲子一兩天就大街小巷熟悉,絕對不簡單。
很快,丫環手那兩張寫好條約的條款,兩張內容一樣,而兩張音樂坊老板上已經簽了襲冰洋三個大字,還蓋了印章和按了拇指紋。
此時,逍遙突覺些許不安,但是•••面對幾百雙眼楮,加上自己已經承諾了,也不好反悔,所以壓下心底的不安,簽上自己的名字與按上拇指印。
「公子,現在大家的比試已經起效,我家小姐說三天後十點在這里比試,這兩天我們會發傳單宣傳一下,讓江湖上或天下喜歡音樂的文人墨客都來听一下。」音樂坊副代理男經理溫文有禮淡笑道。
逍遙想了想點頭•••
人群激動,期待著三天的逍遙公子與‘冰’姑娘的比賽。等一下立即去買好三天後的票去。
只是,副代理經理剛剛就已經按照水靈兒的話吩咐外面的人了,三天後要看比賽的普通觀眾席一人五十兩紋銀,貴賓席一人三百兩紋銀。包間兩小時五兩紋銀,翻了幾番的票價。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很快,消息流傳出去,而音樂坊當天下午就發傳單,還有標明票價。
「冰兒,三天後你有多少把握?」夜輕狂挑眉看著水靈兒,心中也在猜測,不過,還是相信她的。
「唉,到那天不就知道了。」水靈兒無力嘆息,讓書房的夜輕狂,無名,芸娘與副代理經理周文良心底驚訝,難道•••她沒信心。
「冰兒,若是比不過,關了這里我養你。」夜輕狂萬分溫柔看著水靈兒道,冰兒的才藝已經無人能及了,若比不過他也說得過去,誰會十全十美。
「我相信你。」無名淡淡說了一句,黑紗下的紫眸定定看著水靈兒。
「小姐,你•••沒信心?」芸娘小心的問,這幾天生意好的,賺錢又快又多讓自己怎麼舍得關閉這音樂坊?而且這里上班的多是窮人,有一份養活自己和添補家計的活難道就上幾天班走了?
「是呀•••完全沒信心•••」水靈兒嘆口氣,懶懶靠在椅子上,在他們嘆息中加了一句「替他沒信心。」
幾人愣了一下,臉上揚起笑意還有寵溺,還有怒氣。
「小姐,你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完。」芸娘翻個白眼,又好氣又好笑斜睨了水靈兒一眼,不過,臉上倒是放松下來,剛剛音樂坊所有人都在問自己呢,都在擔心,不過,等下下去有交代了。
「可是,我沒有跟你說我上一句已經完畢了呀。」水靈兒一臉無辜看著芸娘,眼底閃過狡譎與惡作劇•••
芸娘翻個白眼,周文良低頭悶笑,夜輕狂眼底閃過寵溺的柔情,嘴角微勾,無人知道無名此刻臉上表情如何。
如此出名的比試誰不知道,哪怕票價高了很多,也很快售賣一空••
而‘戀衣坊’的衣物也早已售賣完畢,正催促趕貨中,因為還有好多人訂了貨,布料也很快賣完,這一次帶動其他商行的布料也生意好了起來,因為‘戀衣坊’已經售賣完,其他人家的布莊,制衣坊也按照流行的款式設計一樣的衣飾鞋子相賣••••
日子很快不知不覺過來三天,從早上八點多就有人坐著等,而音樂坊那些奏樂的人水靈兒特意給她們一個空間看,就是長廊里或大堂芸娘工作人員站的地方給她們看比賽,也讓她們當天好好听曲,心許學到什麼。
九點鐘,水靈兒把兩男趕走,自己要化妝與換衣服,此次,她會打扮一番,露出真容,不過,臉上會帶一個如21世界舞會一樣的羽毛面具。
水靈兒一襲白色長裙,勾露出自己前凸後翹的身材,臉上是21世紀的彩妝打扮,頭發扎起,些許碎發披在後面,高雅俏皮,頭發間插著21世紀款式美麗俏皮的發卡,發卡上點點金光閃靚珠子和兩片白色的羽毛類似的白毛•••
脖子上帶著凸顯個性的項鏈與吊墜,耳邊是紫色耳釘,白色婚紗樣的裙子,上半身的衣袖可以拉起,形成中袖喇叭形,手里面還套著一雙白色紗絲手套,腳下一雙美麗揚起的高跟鞋•••
十點已經到了,大家安靜的等著期待著,逍遙飛上台,輕狂高傲道「怎麼?遲遲不出來,難道不敢比?」
「公子說笑了,這不就來了。」二樓傳出一個帶笑的女聲,聲音清脆如泉叮咚好听,帶著優雅的些許慵懶音。
人群依言看去,很快,大家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穿著不俗,這衣裙也很漂亮。只見她走在前面,後面兩個丫環拉著長長的拖地的白色裙擺,只見女子緩緩下樓,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淡笑••••
時間似乎被定格在這一刻,大家屏住呼吸看著緩緩下樓,氣質神秘高雅的女子,那完美的身材,還有面具下露出來的臉。
逍遙定定看著,心底很快壓下驚訝,夜輕狂與無名屏住呼吸看著下樓的女子,特別是夜輕狂,她衣服下的完美他最清楚了。
夕顏十二女張大嘴巴看著,私下里,夕顏跟十一個姐妹說過水靈兒氣質不俗,才藝更加優秀,大家喘測著自家小姐是不是易容的,此刻•••面具下的臉似乎不同了,也•••驗證了大家的想法。
芸娘扶著水靈兒上台站定,兩個丫環放下手里長長的裙擺,一人一邊走到水靈兒旁邊,把水靈兒身上那長長的披肩月兌下,露出水靈兒里面勾露出火爆的身材的白色禮服,而她身上裙子剛巧掩住鞋子。
水靈兒自信看著觀眾席,從大堂到三樓,然後揚起一個優雅自信的笑「謝謝各位來音樂坊捧場,小女子感激不盡,這次我與逍遙公子的比試相信大家都了解,今天就有勞大家做個見證。」水靈兒大方自信說完,對著觀眾席施個禮節。
全場觀眾異常炙熱期待好奇看著台上氣質不俗神秘的女子,見她如此自信大方,在猜測也許這女子會贏。
「好了,話不多說,浪費大家的時間。」水靈兒美目掃過全場觀眾,嘴角勾起一個優雅的弧度,然後轉頭看向台上看著她的逍遙「不知道公子是比何種樂器?如何比?比試幾首才算完畢?」
逍遙揚起一個自信高傲的陽光笑容,拽拽道「就一人一曲如何?我用蕭。」
「若我輸了,明天就關門,若公子輸了•••什麼時候上班?」水靈兒揚起一個隨意從容的笑容問道。
「若我輸了,三天後就過來上班。」逍遙揚起下巴挑釁狂傲吐出一句。
水靈兒點頭,淡然問「不知道我們誰先比?」
「隨便」逍遙斜睨水靈兒,臉上全是自信不在意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