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被子,眼楮往被子里看去,兩人身上光溜溜的,腦袋騰的一下刷白,把被子蓋好,眼楮直直看著天花板,發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她不想惹桃花,又一朵桃花該怎麼辦?
夜輕狂偷看著她,早在她醒來前他已經醒了,他只是想看看她的反應,昨晚她喝醉,怎麼說自己也是趁機吃了她,他怕她怪自己恨自己,可是•••他不後悔!
所以,在猜測不出她的所思所想時,他想先看看她的反應。只是她剛剛拉高被子看兩人沒穿衣服的震驚樣,差點讓他笑出來。
看到她動了,夜輕狂再次閉上眼楮。
水靈兒拿起床上的大衣套上,然後輕輕下床,順手拿起包包輕手輕腳離開•••
夜輕狂睜開眼楮,蹙眉,難道冰兒想走?想到這里,他嚇了一跳,隨手撈著一件外套套下,閃身追上。
水靈兒剛走到外室,腰間就被強而有力的手攬住「冰兒,不準離開我。」夜輕狂緊緊抱著她,語氣霸道擔心。
水靈兒抬頭與他對視,心底震了一下,難道他真的喜歡了自己?她人生中又多了一躲桃花?
「我•••我去••泡水。」水靈兒張了半天嘴,才輕輕吐出一句。
他妖艷的俊臉立時從嚴肅霸道轉換成濃情蜜意,溫柔似水「冰兒,我們一起好不好?」
「不要。」水靈兒想都沒想推開他,臉微紅急急跑開,她不知道怎麼了,為什麼那麼容易臉紅,身體那麼敏感,她從不是害羞的人,她在想,肯定是這身體的原因。
夜輕狂看她臉紅慌張跑走,反而樂了,他還第一次見到他的冰兒臉紅嬌羞樣。
心情飛揚出去叫兩丫鬟吩咐廚房煮吃的,然後拿了一套衣服走到溫泉房,試著打開,挑眉,意料中的拴上了。夜輕狂嘴角一勾,走到窗戶飛進去。
水靈兒睜大眼楮,見他飛進來,把手里的衣物放到榻上,然後就月兌上唯一的大衣,跳下水游來••••
「出去,誰準你進來的•••」水靈兒泡在水里,眼神冷冷不悅。
「冰兒,我想跟你一起泡。」他把她摟緊,柔情似水道,無視她的怒氣。
「不習慣,可以走了。」水靈兒掙扎著,卻被他摟的緊緊的,頭頂傳來他的悶哼,讓水靈兒抬頭看著他。
「冰兒,別動。」夜輕咳苦笑,緊緊摟著她,呼吸急促起來。
水靈兒疑惑,下一秒眼楮睜大看著苦笑的他,她明白她大腿間脹大的是什麼,不自覺低頭看去,嚇了一跳,這男人的怎麼那麼快起來?
面對水靈兒的驚訝吃驚,夜輕狂邪笑「冰兒,你惹火我了,是不是該幫我解決?」他拉著水靈兒的手往那里探去,傾身在她耳邊道「冰兒,不要抗拒心理的感覺。」
夜輕狂的唇吻住她的紅唇,他天蒙蒙亮才睡,在她醒來前就醒了,只是一直忍著邪念。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撫模著她的背,緩緩由下探索她的神秘••他側觸踫讓水靈兒輕顫,緊緊咬著下唇•••
要說水靈兒昨晚是醉得不太清楚,此刻刺激大了,尤其•••與南宮,徐子陵分開有半年了,加上她身體的敏感,怎麼受得了?忍不住緊緊依靠在夜輕狂身上,閉著眼楮享受著他的•••
夜輕狂眼底狡譎一閃,冰兒好敏感,只是,自己已經忍不住了,為了讓她感覺愉悅,他可是忍了再忍。
抱著懷里的她上岸,走到屏風後,拿起毛巾擦干她和自己的身體。兩人倒在榻上,他附在她身上,吸允著她的唇,一路而下•••他滿含欲火的雙眸認真看著身下同樣欲火難耐的女子,充滿沙啞磁性的聲音低語「冰兒,我愛你。」他吻著她的紅唇,再也忍不住突破底線••••
「唔•••」水靈兒緊緊摟著他,閉著水眸感覺此刻的歡愉,下一刻她的嘴被堵上,他深深吸著她的紅唇,水靈兒下一刻與他激吻,兩人更加瘋狂,緊緊摟著激吻••
「冰兒•••哦•••你這個妖精•••」水靈兒的吻很有撩撥刺激性,讓夜輕狂比昨晚還瘋狂••••
半響兩人停下動作,他趴在她身上緊摟著,一分鐘後,夜輕狂把她翻轉,讓她趴在他身上。
「冰兒。」身上的女子此刻正慵懶如貓趴在他身上,讓夜輕狂忍不住再次印下一吻。
兩人躺在榻上,只是他舍不得放手,一直擁著她的腰。
水靈兒睜開眼楮看著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他眼底的柔情落入她眼中,兩人身上蓋著兩件大衣就這樣對視著。
「冰兒,嫁給我。」夜輕狂撫模著她的臉,溫柔認真道。
「不要。」水靈兒把側著的身體躺平,絲毫不考慮就拒絕。
「冰兒,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不嫁給我嫁誰?」他翻身附在她上面,一手撐著踏上,沒有把上半身力氣落在她身上,一手輕輕把她臉上的碎發撩撥在一邊。
「這樣就要嫁了嗎?那我第一個男人可不是你。是不是我要嫁他?」水靈兒蹙眉看著面前的俊臉,緩緩道。
照他的說法,那她要嫁也是嫁給南宮,徐子陵過了才輪到他。
夜輕狂眼底一暗,她在介意前兩天的事情嗎?他不介意的,不是她的錯「冰兒,我不介意的。嫁給我好不好?」他更加溫柔道,而且,那該死的男人已經死了。
「我介意,我這一輩子不嫁。」水靈兒把他推到一邊,坐起,披著大衣離開,接著就是下水聲。
夜輕狂起身,心底嘆息,女孩子怎麼能不嫁人?看來冰兒因為那晚落了心結•••不過,他會讓她忘記那一晚的不快的。
兩人在水里泡了一下後,穿好衣服出去,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中午,夜輕狂帶著她騎馬到外面賞景游玩,當然,兩人都帶著人皮面具,他的本意是讓她忘記心結。
水靈兒根本沒去想,她很聰明,但是她很懶,不是重要或一定重要的事情,根本只是享受,頭腦休息狀態•••
「冰兒,來,這是我補給你的生辰禮物。」在畫舫上,夜輕狂拿出一塊玉佩給她。
水靈兒看著手里的玉佩,心底贊嘆,好一塊美玉,翡翠綠,光滑細膩的質地,美中極品。
「我不能要,太貴重了。」水靈兒鑒賞玩,把玉佩放回他手中道。
「冰兒,不準還給我,一定要收下,說送給你就送給你了,哪能退回的道理。」夜輕狂責備,拿起玉佩走到水靈兒後面,親自幫她戴在脖子上。
眼底狡譎,其實這玉佩是他傳家之寶,只傳妻兒,若告訴她實話,她一定打死都不要。
無奈,水靈兒不再出聲,任他幫她帶著。鳳目望著湖面,這條河這兩天化雪,上面的冰塊已經融化,岸兩邊是一排梅花樹,在冬日里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夜輕狂從她身後摟著她,不在乎岸邊人的目光,只想好好把她摟進身體里。只要擁著她,心底就異常滿足,放松。
湖中還有幾個畫舫,小船在湖中游蕩,岸上傳來交談歡笑的聲音,岸上還站著一群穿著不俗,濃妝打扮的女子,水靈兒疑惑,她們看來不像大家族的女子。
「她們是畫舫的花娘,藝妓,只要岸上或哪個畫舫的人邀請她們到畫舫彈奏,唱歌表演才藝,她們會進去表演,只要打賞給她們相等的表演費。」他看出她的疑惑,在她耳邊低聲解釋,鼻尖聞著她身上那股清淡香味。「冰兒想听曲嗎?」
「好听嗎?」水靈兒淡淡問,若是不好听還不如賞路邊風景的好。
「冰兒等等。」他親呢在她臉上一啄,回身做個手勢,後面一屬下已經上前「去叫那些女人上船表演。」
「是。」那名三十歲樣子的大漢恭敬拱手道,然後飛身離去,夜輕狂示意船夫往岸上劃。
「冰兒,外面冷,我們進去。」他摟著水靈兒,輕柔問著她的意見,見水靈兒點頭才摟著她往畫舫里面走去。
一進入畫舫,里面兩個丫鬟,小如小環站在門口等著,兩人見兩主子過來,恭敬彎身施禮「奴婢見過主子,小姐。」
「你們出去,等那些花娘來了再弄點茶點過來。」夜輕狂眼楮都未往兩人身上看,整個注意力都在懷中的女子身上。
「是,奴婢告退。」兩人恭敬施禮出去。
他把水靈兒摟坐在自己腿上,兩人在一張椅子上坐著。「冰兒,你又在想什麼?」蹙眉,此刻都坐在他腿上還發呆。
「沒什麼,每當冬日,都有很多餓死,凍死的人嗎?」水靈兒發覺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兩人姿勢•••水靈兒翻個白眼。這男人似乎心底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一些**•••「沒辦法的事情,一些窮困地方,還有那些天災多的地方,朝廷也難以掌控,最多把人轉移到一個地方集中管理。」見到她的神情,嘴角邪氣一勾,說完忍不住在她紅唇啄了啄。
水靈兒蹙眉,「難道朝廷不會派官員管理嗎?派發糧食什麼的呀。」
「冰兒,朝廷未必能管得了全部,總會有不足的地方,比如四國都管不了的‘放逐之地’,那里春秋天洪水泛濫,總會淹沒田地,夏天干旱,冬天雪淹沒整個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