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次出現一封信,信上明言,捐一筆錢出去幫助人,請寺廟的道長過府講道念法,可擋他身上的大凶。
第二天一早,郭敬親自帶著家人去寺廟參拜,邀請道長到府中念法講道,捐了一大筆錢到寺廟說只為幫助人的。
十個道長一起到郭府,給郭家的人講道法,直到夕陽下山,郭敬與家人親自送十名道長離開,臨行前還給了一大筆香油錢和念法費。
當一家人回到大廳,一個家丁急急來報,說兩位小姐似乎很嚴重,似乎不太樂觀••••
一家人趕去,就見兩個院里躺在床上的女子更加嚴重,似乎快不行了。
「老爺,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做完法了嗎?怎麼•••」兩個中年女人焦急蒼白拉著郭敬道。
「別吵。」最近本來就心煩緊張擔心的郭敬更加火,冷喝兩個拉著他哭嚷的讓他更煩的女人。
一屋子人靜下來,見他發火都不敢吭聲•••
「去外面貼告示說誰能治好,賞金萬兩。」郭敬轉頭嚴肅看著管家說完,然後離開•••
回到書房,另一封新的信件在桌上,郭敬急急打開一看•••震驚•••
上面寫著附在郭桃兒與郭芙蓉身上的兩個鬼魂是楊婉如與她陪嫁丫鬟,兩人在去寺廟途中遇難落崖,靈魂放心不下回去看郭湘兒。
哪知查出郭湘兒從小的病是郭芙蓉與她母親下毒所致,加上現在冬天郭湘兒生病沒人照料,前一陣子郭桃兒與郭芙蓉還陷害她女兒。
于是一氣附身報復兩人,而郭湘兒昨晚死在閨房,于是••••兩鬼魂不會放過郭家。
信中最後一段說郭湘兒原本是他的福星,幫他擋災,現在死了靈魂還在游蕩。
當即,郭敬帶人跑去那荒涼的院子里,在冰冷的屋里,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冰涼的尸體,第一次覺得愧疚這個女兒,難道現在是幫他擋自己要死的命?因為他而死?
郭敬命令下人準備最好的棺木,最好的一切準備下葬。
晚上,郭太夫人與郭敬在書房密談,郭老太從郭敬口中得知最近的事情,也是一臉驚訝,又覺得可惜,那個孫女居然是郭家的福星,卻••••
就在說完沒多久,書房里燈突然無聲無息滅了,書房一片漆黑,兩人想到府中有不干淨的東西,突然雞皮起來,感覺到害怕•••而,也不失所望,突然一個透明的白影出現,赫然是•••郭湘兒的靈魂!
「這•••湘兒•••我•••為父知道這麼多年虧待你,•••」兩人臉色變白,突然想到是不是來找他們算賬或報復•••
「湘兒,女乃女乃••••湘兒,我們•••郭家負了你。」郭老太從剛剛的緊張回神,極盡壓下心來的緊張害怕。
「我•••好冷•••下面沒衣服沒吃的•••也沒有家住•••」郭湘兒雙眼無神,看著兩人喃喃道。
「湘兒••女乃女乃會燒香火錢給你,會燒很多漂亮的衣服給你,還有吃的,郭家會把你葬在很好的地方,讓你有住的墓穴。」郭老太立即接口,急急道,只要能讓她放心的走••••
「我還想去看芙蓉姐姐,她和二娘每次都給我喝湯,讓我難受•••」兩人看著幾步遠的靈魂再次雙眼無神的喃喃,心底想著,湘兒一定想報復。
「湘兒想怎麼做告訴爹爹,交給爹爹就行。」郭敬已經定下心神,看來不是找他算賬的。
「我去找娘了,道長讓娘投胎•••娘娘和靜雲姨對我好,我要••她們投個好人家出生•••你們•••可不可以••給十萬兩黃金•••我給那戶窮人家••」郭湘兒喃喃輕輕道,臉上突然出現青光,讓兩人嚇了一跳,急急點頭說好,問給哪一戶人家。
「放在我的靈堂就行,明晚我會叫•••娘和雲姨••••離開,可是•••要把郭芙蓉嫁給•••我原本要嫁的人,要不然•••娘說•••要她們死•••我不想她們•••死,畢竟•••是姐姐。」郭湘兒最後定定看了兩人一眼,穿牆離開•••
第二天一早,郭家人就在靈堂燒著紙錢,香油等東西•••下午抬了幾箱子大家不知道的東西放在靈堂,等大家去吃飯時,再去查探,就見箱子似乎打開過,打開蓋子一看,里面空空的,大家疑惑自己的夫君(父親)為何把空箱子放在靈堂。
郭敬與老太夫人看著空箱子,沒有說話,靈堂門口有護衛家丁守著,而大家就在隔著不遠的地方吃午飯,能無聲無息讓黃金不見,證明她來過了。
大家見當家什麼也沒說,一點不意外也就沒有問了,繼續跪在靈堂燒香•••
當晚,那兩得病的人好了,由于郭敬與老太夫人的要求,哪怕身體弱,也要跪在靈堂,特別是郭芙蓉與她母親。
郭敬特別查出,自己的二夫人居然給郭湘兒下的那麼狠的慢性毒,想想老道說的,郭湘兒本來是郭家的福星,擋災賜福,現在卻死在靈堂•••一想就恨,加上心里的愧疚,死去的女兒連死也擋了自己的原本該死的命。
老太夫人哪能不理解,原本就信鬼神的她越看郭芙蓉母女心底越討厭,一個郭府的福星換兩個災星,郭府真是太虧了,也怪自己看走眼,生前沒有好好對待郭宛如母女。
冷風突然刮來,郭芙蓉的母親突然暈倒,府里的人急急扶起她,郭老太與郭敬對眼,交換彼此才知道的眼神,然後淡淡命令下人把人帶回二夫人院子里。
此次事件,郭府前後用了三四十萬兩黃金,身家擁有近百萬黃金的郭府,幾天時間花去那麼多,郭敬與老夫人是心抽痛的,但是也算破財消災了。
而第二天二夫人醒來,只是不斷咳嗽,大夫檢查說身體欠佳,染了風寒••••只是•••她的風寒越發嚴重,是大夫治不了根的。
郭府只能不斷出錢請大夫,後來怎麼治也治不了,慢慢放棄她•••••由她自生自滅,郭家兩人才知道應該怎麼回事。當然,這是一個月後的後話••••
當十天後夜輕狂去找人,院子里人去樓空,他當然也听到郭府的巨變,早幾天就叫人去院子里看她,結果都沒發現人,他焦急又沒用,因為這幾天他已經拉得快虛月兌了。
郭府發生的事情,大家略有耳聞,坊間傳言,那寺廟的道長做法有用,于是••••這一陣子去寺廟燒香拜佛的人越發多了起來,而無愁則用郭府捐的錢財買了很多吃穿的物資在寺廟附近帶著幾個道長親自給窮人發放。
本來水靈兒不會那麼急切這幾天解決所有事情的,原本要玩玩整整郭芙蓉母女的,只是這一陣子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感覺無力,用法術也查不出來怎麼回事,以為修煉有誤,但是內視身體里面,全部正常,哪怕吸收滿滿的靈力還是無力的很,法術最後一次用也是在收了靈堂的黃金後,跟著就難以施展出法術。
水靈兒蹙眉,此刻她正在一個荒廢沒人住的小院子呆了這幾天,在查探和修煉•••
外面再次下雪,水靈兒一個清秀女子的打扮出了院子,準備去酒樓吃完飯菜再去買點藥材煉丹••••
夜輕狂蹙眉,在水靈兒經常出入的酒樓二樓包間看著窗外的街道,他派人找了,查了好幾天了,卻沒有半點發現。
紅顏遠,相思苦,情絲難剪,相思難斷,日日思,夜夜盼!
冰兒,你可太殘忍了,偷了我的心卻毫不留戀的走了。
夜輕狂暗嘆一聲,收回視線,隨意看了一眼一樓大堂。
大堂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正在優雅擦拭嘴角,顯然剛吃飽,那擦拭嘴角的動作和她身上的氣質讓他心底一顫,不會錯的,冰兒吃完餐點擦嘴角的動作和那讓他熟悉的氣質。
見女子叫了小二給了飯錢起身離開,夜輕狂勾起愉悅的嘴角離開••••
水靈兒在藥店買了一堆藥材,然後攔了輛馬車離開。
夜輕狂只跟在暗處,他想知道她現在住在哪里,想著她抓了幾包藥才,心底疑惑,難道冰兒身體不舒服?
直到馬車停在小院前,看她付了銀子進了院子,夜輕狂才準備等她進門好好擁著她以慰相思。
那中年老實的車夫趕車離開,眼底閃過一個邪氣光芒,他••記得這里以前沒人住的,那女子長得倒是清秀水靈•••呵呵••••水靈兒把藥放在桌子上,軟軟坐在椅子上,蹙眉,為什麼才走這麼一段路都覺得累,無力?
蹙眉,她好像真的病了,一臉沒精神沒力氣的樣子••••
「冰兒,你可讓我好找呀。」夜輕狂閃身進來,一臉抱怨,桃花眼看到她無奈對他翻白眼,心底愉悅,這幾天的郁悶一掃而光。
水靈兒沒力氣理他,站起要端水壺去燒,法術不能用,佔時使不出來,只能拿去火爐燒••••手剛端起水壺手抖了抖,蹙眉,連提個水壺都沒力嗎?
夜輕狂自然注意到了,眼中擔心一閃,接過她手里的水壺放回桌上,把她壓回椅子上坐著,認真盯著她問「你怎麼了?生病了?」
「不知道,全身沒力。」水靈兒軟軟靠在椅子上,連說話的聲音都似乎沒力。
夜輕狂蹙眉,心底更加擔心在意,她平時精神那麼好,此刻不說手腳沒力,連她說話都感覺一點生氣都沒有。
「有沒有找大夫看看?」不自覺擔心一手撫上她額頭查探,卻沒感覺發燒,難道是上次染的風寒後遺癥?
夜輕狂不禁想著!
「我可以看•••卻沒發現什麼原因。」水靈兒蹙了蹙眉,輕輕閉上眼楮,怎麼感覺現在就無力,想睡覺?
夜輕狂若有所思,站起用內力煲水,很快,倒了杯溫水給她,水靈兒抬手要接,夜輕狂閃過,親自把水遞到她嘴邊。
水靈兒蹙眉看他一眼,還是張嘴喝下,她還沒沒力到那杯子都不行的地步。
現在是下午,雪昨天已經下完,外面些許溫暖的陽光照在院子里,些許暖陽透過窗戶照進屋里,水靈兒站起,走到那受到陽光照射的椅子上坐下,舒服的閉目養神。
他眼神灼熱帶著無限溫柔看著陽光下清秀臉蛋的女子,見她呼吸越發均勻,心底閃過擔心,如此快就入睡?
「冰兒,你是不是很累?想睡覺了?去床上睡去。」一手踫觸她的肩膀輕輕晃了晃,試圖讓她睜眼起身去床上。
水靈兒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就見夜輕狂放大的俊臉正在自己面前,眼底透露出擔心,一手正輕踫她的肩膀叫喚。
水靈兒點頭站起,就要往內室走,下一刻腰間一雙強而有力的雙手攬住她,公主抱把她抱著往內室走去。
水靈兒疑惑看著夜輕狂,疑惑他看著自己眼底的擔心,他們好像算不上怎麼交好吧?
夜輕狂亦是看著她,見她眼底疑惑,眼底閃過笑意,眼中的溫柔越來越明顯。
直到走到床邊,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為她月兌下外套和鞋子,幫她蓋上被子。
水靈兒眼底驚訝一閃,這男人•••居然放下高傲自負,為女人月兌衣月兌鞋?
夜輕狂眼中揶揄,嘴角溫柔一勾「我可從沒照顧過其他人的,你倒是第一個。怎麼樣?考慮嫁給我如何?」
水靈兒嘴角崛起,一個白眼丟給他,然後閉上眼楮。
他坐在床邊呵呵笑,心底掠過滿足,溫柔道「冰兒你放心睡吧,晚一點我去買晚餐給你吃。」
水靈兒心底更加疑惑,這丫的範什麼神經?對自己說話那麼柔?該不是被虐待反而愛上自己了?傳說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那種心理疾病?
不過,沒有多余細想,睡意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