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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照顧她

望著月亮,不自覺念出一首思鄉詩句,最簡單的詩卻是最簡潔表達了她的思念。如此清冷孤單的夜晚,她想家人,想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

一滴淚,無聲奪眶而出,溫熱的淚滴流在臉上,讓水靈兒驚覺,伸手慢慢模到臉上,低垂看著手中的濕意•••她,襲冰洋從懂事起,第一次流淚呢。原來,自己也有柔弱孤單的時候!

夜輕狂蹙眉,這幾日見她如此要強,聰明,晚上的她居然獨自掉淚!你,到底在為了什麼傷心?

冰兒,若是你對我還不熟悉,還不信任我,我可以慢慢靠近你,讓你熟悉,讓你能放心向我傾訴,我,可以幫你解決!

望著月色,不知多久•••••眼眸漸漸合上,她•••早感覺到他在院子里,既然不出來,無所謂,我很困,很累,不想再與你互相想著如何算計整人,知道你沒有殺機,對我好奇,我所以不想防備!

或許頭有點暈,不想用法術探查身體,因為有「冷」的刺激,才能激活自己的思想,才能讓自己真正「安靜」下來,真正心無止水,超凡月兌俗,淡泊寧靜。

也許睡一覺,就能夢回前世!

夜輕狂蹙眉,等了一刻鐘才出來,閃到她旁邊,蹲下看著她的睡顏,那長長的睫毛還有淡淡濕意,如此冷的天,盡然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外面大風大雪的,幾張被子就能保暖嗎?

無奈微微嘆息,伸手抱著她進屋,手,模著她的柔荑,該死•••她的全身居然如此冰冷,這欠罵的丫頭。

夜輕狂火速用毛毯包裹著她進屋,輕輕把她放在床上,飛身出去把被子抱起,這被子都是冰冷的。蹙眉,眼底閃過擔心,這樣不會得風寒才怪!

手,運用內力把被子烘熱,蓋在她身上包裹著她,一手拉著她的柔荑,運出溫熱的內力度到她身體里•••••

夜輕狂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今晚沒有過來,她會發生什麼事。

等她身上回暖,夜輕狂從床邊起身,走到外室把門窗關上,拉進火爐到內室,點起•••••

屋里的火光跳躍閃爍,紅紅的微暗的火光倒影在她臉上,那蒼白的臉色,讓夜輕狂蹙眉。

輕輕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淡淡蹙起的眉頭,讓他也不自覺因為她的蹙眉而蹙眉,眼眸中全是擔心,伸出他修長潔白的手,撫上她的額頭,眼底一慌,該死的,這女人已經染上風寒了!

急急起身找來濕毛巾,折好搭在她額頭,桃花眼擔心又無奈,冰兒,我可是第一次伺候人呢。

在屋里找了找,直到在梳妝台櫃子找到幾瓶藥,上面貼著字條,看來這是原來那郭湘兒用的藥。

倒出一粒治風寒的丹藥,用內力燒溫水,倒了一杯水過去,輕輕扣住她下巴雙頰,讓她張嘴,把丹藥放進她小嘴,坐在床邊,微微扶起她的上身,倒水給她喝下,只是••••水,順著她紅唇流出。

無奈,喝了一口水,以唇度水到她小嘴,三次下來水也喝完,杯子也空了。只是,無法離開她的紅唇。

他深深吸允著她的甜蜜,她的口中帶著淡淡的苦澀,是剛剛那丹藥的藥味。

桃花眼閃過溫柔,「冰兒,我們算不算有難同當,有苦共享呢?」輕啄她的紅唇,低低看著她的睡顏道。

深深看著她,那臉色慘白的模樣,還是讓自己不順眼,擔心,仔細撫模她的臉頰,觀察著她臉上的破綻,既然你會是我的女人,被我吻過,至少也讓我知道自己未來娘子的容顏!

觀察撫模好一會兒,才在靠近發絲的地方找出破綻,原來這面具的破綻被她掩飾在發間,所以很難看出破綻。

不好奇,期待,緊張是假的!不過,既然自己已經認定她,那麼•••無論她長得如何,哪怕普通或是丑,自己也認了,誰叫自己對她動了心,因為她的才情氣質和聰明大膽,還有•••與眾不同!

屏住呼吸,慢慢揭下她的人皮面具••••

火光中的絕色傾城容顏,讓夜輕狂心狠狠跳動起來,這張完美的臉,這眉眼,這挺直俏麗的鼻子,深深的人中,誘人的紅唇,白里透紅的女敕白皮膚••••

拿起她頭上的濕毛巾擦了擦她臉上些許膠水,然後急急閃到水盆過了過水,擰干閃回床邊,折好重新放在她額頭。

就算是睡著,她的容顏還是無時無刻吸引著自己,忍不住傾身吻住她的紅唇,深深吸允,好久•••直到她的紅唇微腫才不舍離開,臉與她的臉彼此貼住,摩擦「冰兒,你不要睡過頭,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恩愛。」

看她臉上通紅,他知道她是風寒的原因,出點汗反而才是好的。想了想,月兌掉外衣,鞋褲,鑽進床里,因為她睡在外面,所以不好再動她,自己只能躺在里面,緊緊摟著她,她身上淡淡自然清香,異常舒服好聞。

夜輕狂就這樣出神盯著懷里的睡顏不眨眼,生怕一眨眼她就會不見,她,讓自己感覺飄忽不定,感覺一眨眼就會消失!

同樣一片天空下,冬日的月光,蕭瑟而荒涼孤寂,冰冷的讓人心顫。

宮炎澈,徐子陵,無名,謝飛哪一個不是站在窗邊看著,感覺心里的孤寂寒冷?

為什麼感覺心似乎頓了一下,幾人疑惑,有什麼事情發生嗎?只是,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讓自己激動,在乎的呢?心,就如這冬日的天氣那麼寒冷如冰雪,也如上空的月亮,如此孤寂蕭瑟!

也在這一片寒夜里,不知名的那些苦寒之地,又有多少人死在這冰冷的天氣里。

臨天亮,感覺她已經退燒,夜輕狂才放心,把人皮面具重新給她戴上,他知道她現在還不信任他,若是讓她知道他趁她生病揭開她的面具,按她的性子肯定會離自己越來越遠或把他想成趁人之危之人!

不過,他今晚確實趁她生病,偷看她的真容了。

可是,冰兒,我不後悔!

緊緊抱著她,偷吻了她的紅唇,看著她好一會兒,直到外面天色蒙蒙亮起才起身,若是她知道他們倆同床共枕,這丫頭肯定更加氣惱。

穿好衣物飛身出去,他得趁她起來之前,買點滋補的早餐給她吃。

直到水靈兒起來,天已經大亮,一睜眼就看到夜輕狂坐在床邊看著她,眼底驚訝一閃,想要起身,卻發現沒有力氣。

夜輕狂挑眉,扶她起身坐起,背後給她放了兩個枕頭墊著後背,嘴里揶揄「也不知道哪個人昨晚躺在外面睡著了,最後受了風寒。」

水靈兒蹙眉,想了想,好半響才想到昨晚她突然情緒低落孤寂,好像•••長那麼大第一次有種放棄的心情。現在想來,夠郁悶的,什麼時候成了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了?哪一天若是自己煉成法術,說不定可以回去。

夜輕狂看著她陷入回憶,陷入自己的思緒,最後見她好像開朗起來,心底松了一口氣。

「你昨晚過來了?」水靈兒抬眸看著他,緊緊盯著他的雙眸,她需要知道昨晚她睡著他有沒有趁機做什麼。

「是呀,冰兒昨晚真是折磨人呀,我可是一晚沒睡,你看看我,現在都憔悴多了。」夜輕狂桃花眼滿是可憐看著她,語氣哀怨。

水靈兒蹙眉,水眸看著桃花眼,語氣輕輕試探道「你確定你什麼也沒做?」

邪魅俊美男嘴角一勾,坐在床邊,星眸溫柔曖昧笑看著她「倒是做了一些事。」

水靈兒電光速度傾身上前,左手不知何時竟然扣住了他的頸脈……夜輕狂暗驚,她手中的力道讓他知道她絕對有能力在他動手殺她前殺了他。

「你對我做了什麼?」水眸閃過銳利,冷冷看著他,聲音低沉。

「冤枉呀,冰兒,我見你染了風寒,一整夜照顧你,把你抱到床上,照顧你吃藥,退燒,你倒好不知感恩,還對我下殺手。」夜輕狂桃花眼滿是無辜,一臉認真,語氣及其委屈。

心底卻在嘆息,好在把她人皮面具戴上去了,若不然,只怕這丫頭真的會不客氣。

水靈兒眯眼,及其仔細認真看進他眼底,半響才放過他,倒回床上躺著,全身力氣早已抽干,她剛剛是硬撐一口氣爆發的。

夜輕狂哪里會沒有看出,心底無奈她的倔強。

紅唇輕扯,淡看他一眼「謝謝。」至少彼此不熟,無親無故照顧了她一晚。

「要不冰兒以身相許如何?」夜輕狂揶揄,眼底帶著些許認真,嘴角彎彎。

水靈兒水眸翻個白眼,嘴角一抽•••

夜輕狂哈哈大笑,就知道她的表情,這可是她比較習慣的動作。

起身,端過一碗清淡的瘦肉粥過來,在床邊坐下「趁熱吃一碗吧,力氣回得快。」他邊說邊打一湯匙粥到她嘴邊。

水靈兒蹙眉,這男人怎麼了?會親自喂人家粥喝?她越想越別扭,「我自己來。」

夜輕狂挑眉,把碗遞給她,現在她對他不熟不信任,也不強求,雖然,自己第一次想親自喂她吃,照顧她。

外面還在飄雪,屋里暖爐一直點著,還算暖和,床上一男人溫柔看著一女子一匙一匙吃著,••••

剛好吃完,外面傳來腳步聲,好像還不止一人,兩人蹙眉,看來,那幾個女人又來了。

「離開。」腳步聲已經進在門外,水靈兒淡淡看著夜輕狂,語氣堅持。現在楊婉如幾人才離開半個月左右,外面下雪,行程會更加慢,還在途中,這里,她不想現在發生什麼事。

夜輕狂極其不願,瞥了一眼門口,才閃身離開,不過,也在房間暗處看著。

門,被推開,進來兩女四個丫環,年紀都是十六到二十歲樣子,幾人大刺刺,一點不客氣直接進了內室,來到房間站著,見床上的人一臉蒼白無力,頭高高揚起,一臉鄙視。

水靈兒打量前面兩個穿著上等的女子,她們兩該就是郭府了另外兩千金了,無名說過,她們經常過來冷嘲熱諷。

那兩人左邊一人長得也是上等外貌,只是稍釋郭湘兒一點,頭上扎起三千黑絲被綰成盤絲髻,只用一只木簪裝飾,有著一股淡淡的柔弱和嬌媚。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膩,靈動的雙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里透紅,唇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嬌俏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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