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停下來了呢?
待柳江嵐從暗喜中回過神來時,卻發現壓在身下的男人已經不翼而飛了,驚訝疑惑之余,不由猛的睜開眼楮,一絲不安正悄然無息地襲上心頭。
「乖兒,最近你可變得越來越不乖了!」意味深長的話語幾乎是從男人性感的薄唇溢出,比剛才略微低沉沙啞,卻愈發有磁性而蠱惑人心。
頓時江嵐的心不由咯 一跳,視線本能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卻看見程亦楓恣意靠在酒櫃上,姿態優雅地開著一瓶紅酒,深邃而明亮的琥珀色眼眸正灼灼地盯著自己,那眼神宛如獵人瞄準獵物,恨不得將它吞吃入月復才罷休。
更讓她太陽穴突突疼的是他嘴角邊噙著那抹弧度,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可江嵐卻清楚地知道自己闖禍了,于是立刻當機立斷,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之選啊!
但奈何有人比她動作更敏捷,直接將把攔住了,江嵐暗叫不好,卻仍然一副討好諂媚的架勢,「亦楓!」這一聲喚的那叫一個千嬌百媚啊,讓身經百戰的某男差點棄械投降。
「知道自己闖禍了,所以才急著逃跑?」如果是換做平時,有這樣飛來橫福該有多好啊,可偏偏遇上兄弟壞事的敏感時期,更該死的是這小妮子是故意的……
這下不教訓教訓她,接下來的幾天只怕她會越來越得寸進尺,最後難保會賠上自己終生的性福……
孰料江嵐並不急著否認,而是委屈地點了點頭,故作怯怯地嘀咕道︰「人家實在忍不住……可是你又不能那個……哎!」說到最後,滿是深深的惋惜和遺憾。
「你這個該死的小東西!」顯然某男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挑釁,倏地沉下臉色,渾身的暴怒因子被徹底激了出來,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句,單手便抱起她,再往床上狠狠地甩去。
江嵐只感覺到天旋地轉,待找回思緒時,發現某男粗暴地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如此嫻熟的手法,瞬間江嵐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衣物。
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江嵐便感覺到一股涼涼濕潤的觸覺,低頭一看,純白色蕾絲胸衣已基本濕透,氤氳出驚艷的枚紅色,而某男手中原先滿滿的紅酒已灑去了三分之一……
頓時,逼近的不安和恐懼促使江嵐本能地想逃,靈氣滿分的杏眸因那絲不可置信的猜想而圓睜,有些哆嗦地輕啟紅唇︰「你……你該不會想……」
回應她的是某男來勢洶洶的吻,起先江嵐的味蕾已經觸到那香醇的紅酒,很快兩人唇舌交纏,氣息融合,彼此間都充斥著紅酒的味道,而某男更是迷戀上她香甜的吻,不斷地將紅酒灌到她嘴里,然後再一遍遍攻略城池。
不一會兒,江嵐就被吻的暈頭轉向,加上這種酒發作的後勁大,頃刻間,她渾身更是無力,此刻仿佛砧板上的魚,任由宰割。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耍壞心眼!」程亦楓見身下的女人緋紅著小臉,咬著水潤光澤的紅唇,氣喘吁吁地怒瞪著自己,迷離半眯的靈眸里盡是懊惱,憤怒,不甘和無辜。
怎麼瞧,都像一只使不出利爪的小貓!
某男的臉上盡是屬于勝利者得意而驕傲的笑容,明明應該很帥氣,可江嵐卻覺得異常刺眼,恨不得把那層皮都給扒下來,猛地伸出推開他,欲離開這危險的大床。
「嗯?告訴我以後還敢不敢?」某男的目光落在那兩團白女敕沾著紅色的水滴時,眼神不由一暗,性感的喉結不禁上下滑動,艱難地忍著再次竄起來的欲火……
「不……嗯!」突然間,胸衣被毫無預兆地解開,一雙挺翹的豐盈蹦跳出來,刺激的某男雙眼猩紅,立刻埋入其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嚇得江嵐身體本能地一縮,逐漸沉淪在他制造的美好里。
某男溫熱的舌尖正耐心而溫柔地舌忝去沾留在白女敕上面的紅酒,一點一點的細舌忝允吸,而江嵐終究抵不過隨著而來一**難耐的酥癢感,嗯嗯啊啊地嬌媚出聲,听的某男興致更高,一個勁地沉迷其中。
他取過放在一旁的紅酒,啜了幾口含在嘴里,然後一點一點地涂勻在那深深的溝壑之中,再細細地親吻,留下一個個鮮紅的草莓印,當唇齒將灑滿酒汁的挺立頂端收攏其中輕咬細舌忝時,更是把江嵐刺激地躺回床上,下意識伸出修長的雙腿夾緊他的腰。
這一舉動讓程亦楓血液沸騰起來,再也顧不得其他,迅速褪去的衣物,本能地挺腰進入她緊致的花道里,卻在千鈞一發之際,腦海中蹦出趙翔千叮萬囑的話,頓時糾結地狠狠握拳捶床。
此刻,某男看向江嵐的目光更是惱怒了幾分,「啊……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小東西!」說著,修長的手指嫻熟地褪去她身上最後的衣物,抱起她坐在床邊……
「啊……」下一秒,一聲酥媚的入骨的長吟響徹四周,江嵐柔軟的上身倏地往後仰,卻愈發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陌生卻又刺激的充實感,意識到什麼,頓時又驚又羞得她恨不得暈死過去算了。
「亦楓,我……我不敢了,你……啊嗯……你趕快……嗯……退出去!」細長的瓶頸正緩緩地鑽入她緊致的身體里,突然之間的橫躺,讓平放酒瓶里的冰涼液體流入花道的更深處,水深火熱的刺激讓她終是忍不住開始嚶嚶哭泣求饒。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但某男何嘗不是呢,看著細長的瓶頸漸漸沒入那濕潤的花道,兩瓣嬌女敕無比的花瓣正緊緊地含著它,他就恨不得自己上陣,大手更是忍不住加快了瓶頸進出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