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國本就靠北,鳳國的北方邊境,幾乎已經是世人所知的北部的盡頭了,據說從北方邊境再往北的地方,就是廣袤無邊的蠻荒地帶,萬里無人煙,山窮水惡,野獸出沒,根本沒人知道北方的北方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也沒有人想去探究和證實。
說起來,因為鳳國北部萬里無人煙,也不存在什麼邊境紛爭和危險,至多只是打打流竄到北方險惡地帶的馬匪強盜什麼的,而且那里土地貧瘠,百姓的生活也不殷實,但凡被派去那里的官員,無論官封得有多大,都沒有太大的權力和油水,在世人的眼里,被派去那里的官員,都不是受朝廷重視和待見之輩,仕途無望。
即使是伊帕兒,也知道北方無盡頭的常識,心里听到這樣的消息,著實吃驚不已。
鳳影玄道︰「伊姑娘,封琉瑛兄為定北將軍,也是我父皇的一片苦心哪!琉瑛兄是國師流落民間多年的兒子,而國師又是我國第一重臣,功勛顯赫,我父皇當然不能虧待了琉瑛兄,只是,琉瑛兄剛剛認祖歸宗,沒有任何功績和名望,封他的官職和爵位低了,對不起國師和琉瑛兄,但若是封大了,恐怕會引起其他皇親國戚和元老重臣不服,反倒會害了琉瑛兄,所以,封他當一個不會令人妒忌和不服的高官,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可是,琉瑛若是去那里的話,就要與父母分開,恐怕一年都見不上一面,那他豈不是太孤單了麼?」伊帕兒著急地道,「琉瑛好不容易才與父親重逢,還沒能享受多少天倫之樂呢,就被派到那麼遙遠的地方?那對他實在太殘忍了!」
「只要忍忍幾年就好!」鳳影玄安慰她,「北方也就只有一些不入流的強盜土匪,成不了氣候,父皇會派給琉瑛兄最好的兵馬,琉瑛兄在北方守幾年,打掉那些強盜土匪以後便能立下大功,到時再召回京城,封王也好封侯也罷,都名正言順,再也沒人能說閑話。那時,琉瑛兄便是真正的出頭了。」
「可是,可是在那樣的地方,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萬一琉瑛發生意外,那可怎麼辦才好?」
「不會有事的,國師已經替琉瑛兄算過了,琉瑛兄再吃兩三年的苦,便會苦盡甘來,有你陪著琉瑛兄,他會過得很幸福的。」
伊帕兒又意外︰「國師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麼?」
鳳影玄搖頭︰「父皇是請國師為琉瑛兄算過,但並沒有說明想派琉瑛兄去北方,此事還是起草當中,我想快則兩三天,聖旨就會下了……」
伊帕兒臉都變了︰「可是、可是我還是不想琉瑛去那麼遠的地方……」
那時的生活那麼苦,琉瑛能吃得這種苦麼?再說了,沒有父母陪伴和保護,琉瑛若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才好?土匪強盜什麼的,也很可怕哪……
鳳影玄看著她︰「你就這麼不想琉瑛去麼?」
伊帕兒點點頭︰「嗯,不能跟自己的父親在一塊兒,對他來說太可憐了……」
嘿嘿,終于等到這一刻了,鳳影玄在心里嘿嘿地笑,趁機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微笑︰「如果你真不想讓琉瑛兄去,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伊帕兒急道︰「什麼辦法?」
鳳影玄帶點狡猾地微笑︰「我可以去向父皇求情。」
伊帕兒愣了︰「求情?這……這可以麼?」
鳳影玄胸有成竹的樣子︰「我是我父皇唯一正常的嫡生兒子,又是太子,只要我說我想要一個合得來的伴兒,父皇一定會答應的,再說了,我知道有人也很想要去北方的位置,我可以舉薦其他的人,這樣,琉瑛兄就不必去了。」
他這話里有很多紕漏,但剛剛學會思考的伊帕兒,還沒能想得更全面更深,一听到可以幫到鳳琉瑛,腦袋又懵了︰「那你趕緊去向皇上求情,讓琉瑛留在國師身邊,官職和爵位不那麼大也沒關系,琉瑛這麼聰明,一定會建立功業,很快出人頭地的……」
看她急了,慌了,鳳影玄笑得愈加狡猾了︰「要我向父皇求情不是難事,但是,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呢?」
伊帕兒愣住了︰「好處?」
鳳影玄道︰「我父皇一向獨斷專行,最不喜歡別人違逆他和反對他,他已經決定的事情,如果我提出不同的想法,他一定會不高興,還指不定會如何懲罰我,我也會冒風險的……」
伊帕兒手足無措起來︰「那、那怎麼辦才好……」
鳳影玄傾身,向他看中的小綿羊發出致命一擊︰「你知道我你對傾慕已久,只要你肯回我一片心意,我願為你做任何事情……」
說著,他抓緊了伊帕兒的小手。
伊帕兒一驚,全身都抗拒起來,想抽出自己的手︰「太子殿下,您別這樣,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不能對不起琉瑛……」
「嘿嘿,你以為我不知道麼?」鳳影玄笑得猥瑣邪惡起來,居然還親了親她的小手,「你還是清白之身哦,你們兩人還沒有夫妻之實,這夫妻的名分算不得數,所以,你接受我的心意,當我的女人,並不為過……」
伊帕兒被他說得臉色發紅,尷尬不已︰「你、你亂說……」
他怎麼可能知道這種**的事情?
鳳影玄笑得真是太邪惡了︰「一看就知道你還是處子了嘛!」
他經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平時沒事就喜歡研究分析哪個宮女長得漂亮、有無破過身、男女經驗如何等等,這個小美人對男人都是怯生生的樣子,稍微被男人靠近就不自然地避開,听別人談到男女之事就臉紅害羞,連對自己的夫君鳳琉瑛也是很保守的樣子,哪里像成親不短的有夫之婦?
伊帕兒真的臉紅不止,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看都不敢看他,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她臉紅窘迫的樣子,真不是宮里那些個個恨不得被他吃個精光的放蕩女人所能比的啊,鳳影玄心里癢癢的,身體已經靠到她身上,往她臉上吹氣兒︰「怎麼樣,你就跟了我吧?如果你想跟他一輩子,那就陪我玩一次也成,我保證達成你的心願……」